洛溪吃饱喝足,这才出声问起了栩栩几人的事情,“他们几人恢复得如何了。” “栩栩已经全好了,现在她照顾着玄羽,玄月也可以下床了,不过恢复至少还得一两个月。” 白薇回话的同时,将桌子上的碗筷往食盒里收。 这些东西绝对不可以让夜景渊的人知道,不然洛溪又得被叨叨了。 听到玄月的事情,洛溪不免就想起了水亦间,“水亦间那家伙死了没?” “还留着一口气,留着他继续钓鱼。” 白薇回道。 那天以后,依旧还有人半夜过来灭口。 只是那些人都是些小罗罗,知道的东西太少。 “那些无心人呢?” 洛溪继续问。 白薇耸了耸肩,“目前还没消息。不过颜峰也说了,她想要拿到五行钥匙,早晚还会找上门来。” 上次颜峰追着水无心出去遇到了一个老家伙,趁老家伙绊住了颜峰她就跑掉了。 “目前没找到人,应该是找地方躲了起来。” 白薇回道,想着洛溪现在身体问题,她又笑着宽慰道:“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会处理好,你好好养身体就好。” “哦!” 洛溪应了一声,张嘴刚打算说出宝宝的事情,耳边却是传来了阿金的提醒声,“主人,宝宝的事情你还是先不要告诉小薇薇,到时候问宝宝藏在哪里你都没法解释。” 好像是哦! 洛溪觉得有道理,便没将事情说出来。 白薇又呆了小半刻钟,就提着食盒离开了房间。 吃饱没多久的洛溪,又开始犯困,躺回床上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天黑,洛溪才醒了过来,一醒来就看到房间中正在奋笔疾书的夜景渊。 “什么时候回来的!” 洛溪下了床,几步走到了夜景渊的旁边。 “刚回来没多久。” 夜景渊放下手里的毛笔,看向洛溪温声问道:“饿了吧!我去叫后厨传膳。” “好!” 洛溪应了一声,抬头看一眼刚才夜景渊写的东西。 这一看立马火气就上来了。 司徒俊卿那个王八蛋,当时就应该杀了他。 夜景渊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洛溪在生气。 “别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他情绪稳定地坐在了洛溪身边。 洛溪抬眼看向了夜景渊,“你父皇打算派谁去边境啊!” “想让楚钊和姜老将军去应战,这样可以趁机将楚钊剩下的兵权给拿走。” 夜景渊回道。 “挂帅的呢?” 洛溪又问。 “父皇想让五哥去,不过现在圣旨还没下,估计就这两天时间了。不过......” 后面的话夜景渊变得有些迟疑。 洛溪一眼就看出了夜景渊的心思,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你想去,对吗?” “嗯!” 夜景渊点了点头,“五哥有勇无谋,我担心他不但拿不回兵权,还会被楚钊算计。” “楚钊的兵权是父皇的心病,我支持你去。只是.......” 洛溪笑了笑,“我也要一同前往。” “不行!你还没出小月子呢?” 夜景渊直接出声拒绝。 “那就等我出了小月子再去找你。” 洛溪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夜景渊说的没错,虽然自己身体有灵泉的滋养,但还是要好好养养的。 而且离出月子不到十天,十天后她带人去追他们就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自己不答应按照溪儿的性子也会自己去的,她只得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夜景渊白天基本都看不到人,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才回房间。 到了第四天,夜景渊带着玄风和玄影跟着大军出发。 而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出京的这一天夜玄辰为了不去边境受罪开始装病。 老皇帝也不请求,于是免掉了他去打仗的责任。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了夜景渊与楚钊对抗,洛溪是一万个不放心,于是让白薇带着颜泽他们跟着先走。 至于没死的水亦间,夜景渊将人送到了大理寺,关进了大理寺的水牢中。 没了夜景渊在身边,洛溪待着空间的时间也变得多了不少。 等待够了月子的时间,洛溪也带着图兰出了门。 几多莲也很想去,不过府里还有两个病号,他们只得留下来。 而此时京城外的一处洞室中,面具男人看着手上的纸条,脸色难看至极。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蠢货!不好好修炼,浪费时间去打仗,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主子息怒!” 旁边的魅姝低着头,都不敢去看自家主子。 “哼!” 面具男人冷哼一声,“这次是本尊眼拙了,下了一步废棋。魅姝你去亲自去一趟北凛国,让北凛国换个听话的太子。” “是!主子!” 魅姝恭敬应声,转身快速离开。 等魅姝走后,面具男人也出了洞室。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进入洛溪的梦境,他打算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 一口气赶了好几天的路,马终于是受不了开始罢工,这也让洛溪两人不得不进了镇子休息。 “主子,我们是现在马上去买马,还是先去吃饭。” 图兰将行李放好,几步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喝了下去。 洛溪拍了拍已经抗议的肚子,“自然是先去吃饭。” “好!” 图兰笑着应了声,留下了阿金他们看东西,两人出了客栈上了街。 这个镇子不大,走了不到半刻钟,他们就找到了一家酒楼。 一进到酒楼,洛溪就嗅到了一股怪异的气味:尸气。 只是大厅里坐满了人,她还没法马上找出尸气的来源。 图兰看到洛溪突然站在了原地,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压低声音问道:“主子,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不是!我......” 洛溪话还没说完,店小二就笑呵呵迎了上来。 “客官,这边请!” 洛溪本来打算要包厢的,现在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跟在店小二身后来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 点好了菜将店小二打发走,这才压低声音跟图兰说出了原因。 听到这里有尸气,图兰立马打开了阴阳眼,帮着一起找尸气的来源。 “主子,你看左边的那个胖子好像是万老爷。” 尸气没找到,图兰却是看到了熟人。 洛溪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万有福正在跟别人喝酒,只是抬头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 此时的万有福印堂上出现了死气,而这还不是严重的,严重的是他的魂魄还被人做了记号。 这也就意味着他要成为别人的鬼奴。 又往着他身边几人扫了几眼,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名女子身上。 女子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对! 就是死气。 那人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半尸。 这样的半尸,白天跟正常人一样,晚上就会变成干尸,到处吸收阳气,来维持白天的样子。 而此时的万有福就是阳气流失的严重,看来就是这个半尸的手笔。 见洛溪好半天不说话,图兰用胳膊肘碰了碰洛溪,“主子,是不是万老爷又出问题了?” “嗯!” 洛溪点头,将半尸的事情说了出来。 图兰虽然现在已经是天师,但是阅历还不够,很多东西没人提醒是辨别不出来的。 听到那个女人是半尸,图兰情绪都变得激动了起来,“主子,这次可不可以让奴婢来。”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好!” 洛溪应了下来,“一会吃完饭,你跟着他们去客栈我去买马。” “嗯嗯!” 图兰高兴地点头。 等他们吃饱了饭,万有福他们也结账离开了酒楼。 不过他喝多了,根本就没发现洛溪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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