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溪一起床就带着夜景渊一行人去了那处山洞,结果发现山洞里面被烧得黑乎乎的,什么线索也没找到。 接下来的几天洛溪都没出门,她和白薇两人忙着给栩栩治伤。 “外伤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她换血。” 白薇出声问道。 “换血的人还没抓呢?最近没有倒霉蛋来王府,我在想去哪里抓一个。” 洛溪有些发愁。 苗栩栩的换血可不是一点点,而是需要很多,换完血那人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要不我去.......” “主人,白姑娘,白大少爷来了!” 木莲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啧啧.....大表哥这消息还来得真快。” 洛溪忍不住调侃了一声。 “我觉得他是派人在你王府外面盯着呢?” 白薇调侃了一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去应付,你先忙着吧!” “好!” 洛溪点了点头,她还真没有时间去外面瞎聊。 待白薇走后,洛溪将木莲打发走,将几天没看到了阿金和阿黄从空间中弄了出来。 两只伤势也恢复得很快,外伤已经痊愈,不过骨头还得养养。 只是阿黄在看到洛溪的时候,却是一直低着头,一副低落的样子。 “它怎么了!” 洛溪问阿金。 “它有些接受不了变成秃子的现实,不敢见人了。” 阿金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哈哈哈!” 洛溪不厚道地笑了,伸手点了点阿黄的脑袋,“别担心,过段时间毛还会长出来的。” 说到毛毛,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你的毛毛是刘喜凤拔的,还是被其他人同类拔的。” “是刘喜凤!它说我跟你一样讨厌。” 阿黄回话的时候,眼中全是恨意,“坏蛋,以后我也将她的头发给薅光。” “没有以后了,我已经将人杀了,你开心些。” 洛溪出声说道。 阿金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图兰捂着胳膊往这边跑。 “主子,小兰兰好像受伤了!” 阿金喊了一声。 “啊!” 洛溪惊愕转身,果然就看到图兰胳膊上有血,立马迎了过去。 只是没等她开口问话,图兰就焦急催促起来,“主子,你快去看看栩栩,她又发作了。” 洛溪听完转身就往图兰的房间冲。 栩栩现在很危险,所以洛溪并没有让她回去跟玄羽住一个房间。 等洛溪冲进房间,却是没发现栩栩,转身又冲去了玄羽的房间。 冲进房间就看到玄羽倒在地上,栩栩拿着他的手臂吸血。 “住口!” 洛溪大声呵斥。 苗栩栩猛然抬头,一脸狰狞看向洛溪。 洛溪手指快速解决,一道驱邪符打了过去,苗栩栩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没去管苗栩栩,洛溪几步到了玄羽旁边,看着对方面无血色的脸,赶紧给玄羽处理手上的伤口。 “栩栩!” 木莲几人冲了进来。 洛溪看到他们进出,出声吩咐道:“金莲你将栩栩带回房间,木莲你去将药箱给我拿来!” “是!” 两人应声,木莲又跑了出去。 一阵忙活后,洛溪才从房间出来,急急忙忙往书房走。 书房中夜景渊正看着册子,容墨和颜泽正在对弈。 容墨一抬头就看到洛溪匆匆忙忙地往着而来。 “又出事了吗?” 他嘀咕了一声,其他几人都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洛溪前脚都踏进门,就大声说道:“我打算将栩栩先安排到地牢里!” “啊!” 夜景渊几人都满脸吃惊的样子。 洛溪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如果这样,还真要关起来,不然发狂起来,正常人根本就拦不住。” 颜泽出声说道。 于是夜景渊安排了人收拾出一间地牢,放好了床和桌子,这才让人将苗栩栩送了进去。 而从始至终苗栩栩都没有醒来。 图兰有些不放心苗栩栩,出声说道:“主子,要不我留下来看看栩栩,这半夜要是喝水什么的,也好有个使唤的人。” 没等洛溪出声,颜泽就先开了口,“不行!你们谁都不许留下来,她现在意识已经混乱,发起狂来真的会将你们吸干的。” “可是.....” “这事情听颜泽的。” 洛溪拍了拍图兰的肩膀,“我会尽快找到给徐徐换血的人,等换了血她就正常了,到时候就马上让她搬回去。” “好吧!” 图兰点了点头。 夜景渊却是道:“栩栩在这里的事情,你们不要让玄羽知道,免得他自己偷偷过来。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再被吸一次血会死的。” “是!” 众人齐齐应声。 几人又聊了几句,就一起出了地牢。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躺在床上的苗栩栩脸上居然露出了诡异的笑。 * 晚上吃饭的时候,失踪一段时间的颜峰居然回来了,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水无心。 洛溪看到水无心,不悦地皱眉,“颜大哥,你怎么将她弄出来了。” 之前水无心被怀疑是奸细,就被送到宫里。 “哼~她是我男人,不带着我难道还带着你吗?” 水无心傲娇挽住了颜峰的胳膊。 “啊!” 众人一脸惊愕。 容墨想起了什么,出声反问,“她是你的女人,那青青算什么啊!” “对啊!青青算什么!” 洛溪有些不悦地看着颜峰。 这家伙人是不错,但是在感情上实在是太渣了。 “我和青青.....” “都是那个女人不要脸,缠着阿峰而已。” 水无心打断了颜峰的话,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洛溪低头不想再说话,她怕再聊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上去给这个水无心几记耳光。 不过想到水无心之前勾搭蓝明煦,现在又和颜峰搞在一起,又觉得他们是渣男渣女配一脸。 颜峰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种有苦难言的憋屈感。 刚想让大侄子帮自己说句话,结果却是发现这个死小子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气得他也只能够干瞪眼。 一顿饭下来,大家没说一句话。 吃饱了洛溪就起身,拿着夜景渊离开。 “我都说不来了!你看看那个贱人从头到尾都在给本小姐要脸子。” 水无心开始不悦地嚷嚷起来。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水无心的脸上,要不是颜峰抓住了对方的手,另外一巴掌又扇了上去。 “怎么!你想动手打我的人!” 洛溪将人拽回了自己的身后。 “呸~渣男渣女!” 木莲不爽地朝着地上啐了一了口,“不要脸的婊子,勾搭了三少爷,现在又来勾搭其他男人。” 不得不说木莲真敢说。 “贱人!” 水无心被个婢女打了早就怒火中烧,现在对方一口一个婊子骂着她哪里还受得了。 一把推开没有防备的颜峰,抬手就要去扇木莲的巴掌。 只可惜还没打到木莲,脸上就被洛溪快速地扇了好几个耳光。 最后一巴掌还将她一颗门牙打了出来。 “呜呜~” 水无心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 不过让众人觉得吃惊的是,颜峰居然站在旁边一动也没动。 “有趣!” 洛溪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颜峰才后知后觉地过去扶着了水无心,“不是跟你说了吗?洛溪是个暴脾气,不要惹她,你怎么就是不听了。” 说着话拽着水无心就往外走,看呆了一众吃瓜群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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