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洛溪没看到夜景渊,却是看到窗台上趴着的小黄鸟。 小黄鸟也发现洛溪醒了,翅膀一扇就到了洛溪的面前。 “主人,你终于醒了。你的肚子刚才在发光,宝宝饿了吧!” 小黄鸟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你看到了!” 洛溪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嗯嗯!” 小黄鸟落在了洛溪的小腹上,里面的小家伙居然还很配合地动了动。 这一幕让洛溪有些惊愕。 肚子里的小家伙,除了自己和夜景渊就从来没这么配合过。 “呵呵,你看宝宝又动了。”m.biqubao.com 小黄鸟却是没察觉到异样,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洛溪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小黄鸟的脖子,声音都冷了几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冒充阿黄?” 自己怀孕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被传出去,否则夜景渊那几个兄弟就又要出幺蛾子。 还有就是她的孩子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了,目前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担心被有心的同道盯上。 听到洛溪的话,小黄鸟神情有些沮丧,“你不是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会记得我的吗? 为什么我只是变换了一下颜色,你就不认识我了。” “变换颜色!” 洛溪抓住了这几个关键词,“你也会变换毛发!” “嗯!” 小黄鸟低着头,声音中居然有些哽咽。 洛溪看着它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就松开了手。 小黄鸟落在了洛溪的旁边,身子抖了抖,黄色的毛瞬间变成了火红色,除此之外它的头顶上还长出一撮火焰样子的毛。 “烈焰玄鸟!” 洛溪瞪大了眼睛,这玩意她只在一本民间杂记上看到过,盛玄大陆的整个天师界都找到两只,今天居然有一只出息在了自己这里。 而且它还说认识自己。 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藕没有? 烈焰玄鸟见洛溪老半天没说话,知道对方是真的记不得自己,有些失望地提醒道:“你去倭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救过一只全身被烧伤的小鸟。” 被这么一提醒洛溪也想了起来,几年前她去倭国执行任务。 在解救同伴的时候确实救过一只被烧伤的鸟,不过当时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办,就将这小鸟托付给了同事帮养着。 等回国后就带着白薇去了古墓,然后到了这里。 猛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出声反问道:“你......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养好了伤就去了华国找你,寻找你的气息就进到一处古墓。只是后来气息在寒潭的附近消失,我就跳了下去,结果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个世界。 养好了身上的伤,我就开始找你了。” 烈焰玄鸟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难为你了。” 洛溪伸手摸了摸烈焰玄鸟的脑袋。 一个为了报恩跟着自己穿越的鸟妖,她还有什么可以去怀疑的。 “呜呜~” 烈焰玄鸟居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有委屈也有喜悦。 洛溪出房间时,烈焰玄鸟依旧是一身红色的羽毛,担心被有心人认出来,特意将头顶上那撮毛给收了起来,看上去就是一只普通的鸟妖而已。 “主子!这鸟真漂亮!” 木莲端着一个洗漱的东西走了过来。 “这是阿火!” 洛溪笑呵呵地做了介绍。 “真是鸟如其名,红色的羽毛就像火一样。” 木莲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嗯嗯!” 洛溪点头,正想说什么时,就看到图兰往着这边跑。 拿起手帕擦干净脸,站起了身,“出了什么事啊!” 图兰到了跟前,将手里的一个盒子递了过去。 “主子,这是小三子在后厨发现的。” 洛溪接过盒子,发现盒子里面有一些头发,依旧几片指甲。 没等她出声,阿火就先开了口,“主人,这是降头术用的东西。” “降头术是什么啊!” 木莲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术法。 “类似于诅咒,可以控制人意识的一种术法。” 洛溪解释了一句,心里却是有些吃惊,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有降头术。 伸手拍了拍阿火的脑袋,“阿火,去将这家伙揪出来。” “好嘞!” 阿火很爽快地应了一声,拍着翅膀离开。 图兰看着飞走了的阿火,一脸的好奇,“主子,你又在哪里收了一只妖宠啊!” “自己送上门来的。” 洛溪回得半真半假。 “真好!什么时候我也有一只妖宠就好了。” 图兰脸上满是羡慕的神色。 “我也想要!” 木莲也嘀咕了一句。 洛溪此时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从刘喜凤那里带回来的那些妖宠,恢复得如何了。” “有几只伤得太严重已经死掉了,只有两只小白貂还活着。” 木莲回道。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洛溪抬脚往着小药房走了。 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小白貂,洛溪没有马上将它们拎出来,而是手指翻飞将两只小貂的妖魂给拽了出来。 这两只小白貂已经会说话,她想看看两只知道些什么。 少许时间后,洛溪收回了手,让两个妖魂回到了他们的身体中。 “主子,它们是不是坏家伙啊!” 木莲迫不及待的出声问道。 “身上没有人命,不过在刘喜凤的威逼下也做了不少缺德。 要是你们喜欢,可以留在身边好好教育。” 洛溪出声回道。 “真的吗?” 两人脸上有了笑意,刚才他们还想养一只妖宠,没想到马上就有了。 “嗯!” 洛溪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小药房,往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刚才搜魂的时候,她还发现了一些左相府干的一些龌龊事情,打算将事情告诉夜景渊。 来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到夜景渊和容墨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 洛溪走到夜景渊的对面坐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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