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抓人。” 洛溪身形一闪往着内院而去。 果然到了内院时,就看到自己房间居然亮着油灯。 “靠!” 洛溪骂了一句,这里虽然已经不算是自己的娘家了,但那也是曾经自己的房间,怎么能够让给贼人去住。 她手一翻一面黄色小旗出现,周围刮起了一阵阴风。 里面的人感觉得了外面的异样,打开门从里面冲了出来。 出来的是一位妙龄女子,女子的长相很普通,不过这一张脸让洛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洛溪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在哪里见过这人。 水无心也在打量着洛溪,眼神中带着一丝戒备,“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洛溪索性撤掉了脸上的黑巾,“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为什么住在我的院子中。” “你是蓝洛溪!” 水无心瞪大了眼睛,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明煦不是说你不会回来了吗?” 洛溪挑眉,“是蓝明煦让你住在这里的?” “是啊!” 水无心得意地仰了仰下巴,“你都嫁出去了,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我养魂。” “哼!” 洛溪冷哼了一声,手上一挥,停在半空中的小黄旗,再次飞了起来。 无数黑影从小黄旗中飞出,扑向那些在旁边看热闹的魂灵。 “你给我住手。” 水无心一脸怒气地朝着洛溪攻击了过去。 这一交手洛溪惊愕地发现,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子,却是身手不凡。 而这边的打斗声,也很快引来了巡逻的护院。 只是护院的头子看到其中一人是洛溪,立马就跑了出去。 不多时蓝君奕,蓝沐恒和蓝倾川都跑了过来。 洛溪虚晃一招,落在了兄弟三人的面前。 “大哥,三哥将这个女子安排在我的院子,你可知道。” 洛溪看向了蓝慕萧。 这话一出兄弟三人脸上除了惊愕就是惊愕。 洛溪一看这表情便是明白了一切,刚想出声说什么,蓝慕萧却是在她之前出了声,“这位姑娘,不管老三跟你是什么关系,但这个家由我说了算。姑娘是老三的客人,我不会赶你走,不过请你换个院子。” “不行!我在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水无心表示不同意。 这么好的养魂地,她自然不会舍得离开。 “来人!给我将人哄走。” 蓝沐恒呵斥了一声。 什么东西! 这可是他的家,一个女子鸠占鹊巢,居然还敢这么嚣张,谁给她的胆子。 “是!” 护院们应声,向着水无心围了上去。 “小心!” 洛溪喊了一声,身形再次冲了上去。 就在刚才她看到了对方已经在默念咒语,这是想要用恶灵害人。 果然没等洛溪冲上去,凭空刮起了一阵阴风,阴风中伴随着无数凄惨的叫声。 那些恶灵张牙舞爪地朝着护院扑了上去。 不过凡人自然是看不见的,他们只觉得突然变冷了而已。 “毒妇!” 阿金骂了一句,向着最近的魂魄冲了过去,张嘴开始吃起了魂魄。 水无心被阿金的举动震惊到,反应稍微慢了一些,鼻尖就吸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她人已经被洛溪踹飞了出去,身子重重砸在了墙上摔到了地上。 洛溪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闪身到了水无心的身边。 “咔嚓咔嚓!” “啊!” 一声凄厉的大叫从水无心的嘴里传出来。 “小妹,她毕竟是老三带回来的人,请你手下留情。” 蓝慕萧跑了过来,生怕洛溪下手太重,直接将人给弄死。 “呵呵!” 洛溪冷笑两声,“我亲爱的三哥此时正在我家王府的柴房中,你们说我要不要将这女子带过去,让他们两人相聚啊!” “啊!” 三人面色大惊。 好一会蓝慕萧才出声问道:“老三又是怎么回事啊!” 洛溪耸了耸肩,“我现在也不知道,他深更半夜为什么穿着一身黑衣跑到景王府。” 蓝沐恒看了一下天色,然后试探地问道:“小妹,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回景王府,问问老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吧!” 洛溪应了声,伸手将地上的水无心拽了起来。 这女人有些危险,她可不放心其他人看着。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到了景王府。 几人直接到了柴房门口,洛溪将水无心也扔了进去。 “三哥,你的姘头我给你带来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来王府的目的了吧!” 洛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蓝明煦。 对于这个三哥,她只剩下的厌恶。 蓝明煦刚想出声,却是看到了大哥几人,顿时脸色大变。 “大哥,你.....你们怎么也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好三弟做了那么多好事情。” 蓝慕萧冷着一张脸。 对于这个弟弟,他心中无比失望。 当然除了他,其他两兄弟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三个都想修复与小妹之前的关系,而这个搅屎棍每次都能够做出一些让小妹厌恶的事情。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 “不关明煦的事,是我让他去拿东西的。” 水无心出声维护。 “拿什么!” 洛溪盯着水无心。 “灵晶!” 水无心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是吗?” 洛溪嘴角勾了勾,自然不会相信对方的鬼话。 从之前的交手来看,这家伙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而她让蓝明煦到景王府的目的,应该也是五行钥匙。 “对!” 水无心再次抬起了头,“司徒俊卿说,你得了很多的灵晶。” 司徒俊卿这个王八蛋,早晚姑奶奶要刀了他。 洛溪心里骂了一句,转身朝着图兰吩咐道:“阿兰,将这个敌国的奸细关到地牢,让王爷他们去审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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