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伸手揉了揉花花的脑袋安抚了一会后,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只。 “主人,这两天我都守着栩栩吧!” 花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好!” 洛溪点头同意了,花花带着阿黄跑出了小药房。 待他们离开后,阿金才问道:“有没有怀疑的人啊!” “目前一点线索都没有,还有.......” 洛溪将南召国老国师被杀的事情告诉了阿金。 “真的假的!” 阿金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洛溪看到阿金的样子,将那张地图给拿了出来,“我当时也不相信,不过等睡醒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 阿金看着地图,眼睛瞪得更大了,好一会才回过了神,“要不我再去左相府确定一下。” “也行!” 洛溪点了点头,又叮嘱道:“那你小心一点。” “嗯!” 阿金应了一声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夜景渊一行人回来了,玄羽知道孩子被人害死了,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没一会房间里面就传来了夫妻俩的哭声。 “哎~” 夜景渊叹了一口气,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玄月,有没有查到线索。” 他出声询问。 “没有!动手的人已经自尽,她的家人查过了一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玄月恭敬地回禀道。 洛溪却是在一边补充道:“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没拿到,一定还会再来。” “那.......” 夜景渊刚张嘴想说什么,就看到一名护卫匆匆忙忙往着这边跑。 “什么事!” 夜景渊出声询问。 “门外有位叫刘喜凤的姑娘,说要找王妃娘娘。” 护卫恭敬回禀道。 听到是刘喜凤,洛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没良心的东西居然还有脸来找我。” 骂了一句,洛溪快步往着前厅走,图兰赶紧跟了上去。 等进到大厅的时候,洛溪惊愕地发现刘喜凤的肚子居然不见了。 “洛溪姐姐!” 刘喜凤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伸手想要去挽住洛溪的胳膊。 洛溪嫌弃地往着旁边躲了躲,“我可没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妹妹。” “扑通!” 刘喜凤跪在了地上,瞬间红了眼眶,“洛溪姐姐,我也没有办法,要是我不按照他的意思,他不但会杀了我,还会杀了我娘和阿成,我也是被逼的。” “他是谁!” 洛溪低头看着刘喜凤。 “北凛国的太子司徒俊卿。他让我去接近南诏国老国师的徒弟西南,打探他们的消息,可是现在西南已经死了,老国师也失踪了。 我现在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才过来找洛溪姐姐的。”m.biqubao.com 刘喜凤哭哭啼啼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洛溪却是没接她的话,而是出声问道:“你从左相府回来有没有先去看过你娘。” “没有!” 刘喜凤摇头,“我不敢去,怕到时候左相府的人找到我娘那里!” “呵呵!” 洛溪冷笑两声,“你娘都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 刘喜凤猛然抬起头,“那天她还好好的。” 洛溪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刘喜凤的脸上,“就是那天她被你活活气死了。” 刘喜凤捂着被打疼的脸,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闭嘴!” 洛溪呵斥了一声,“现在哭有什么用!滚吧!看在王婶子的面子上,这次我不动了。不过......” 她眼睛微眯,眼中迸发出浓郁的杀气,“下次要是再遇到,我们就不再是姐妹,而是敌人。” 刘喜凤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转身的时候,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些笑意。 待人走远后,图兰才小声地问道:“主子,要不要去跟着她。” “这次不用,不过....” “嘶~” 手上突然传来一丝疼意,洛溪低头一看发现掌心处,出现了一个黑点。 “主子,她居然对你下蛊!” 图兰惊愕得瞪大了眼。 “看来跟王婶子分开的这段时间中,她学了不少的本事!” 洛溪说话的同时,抽出腰间的匕首,在手上用力一划,一缕黑血冒出。 仔细看就会发现黑血中有东西在蠕动。 “主子,那个丫头留不得。” 图兰身上散发着杀意。 “现在想杀她,晚了!” 洛溪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将上面的粉末洒在了伤口上。 图兰听到这话,立马追了出去。 洛溪无奈了摇了摇头,有些自责自己太心软。 而追出去的图兰,果然没看到刘喜凤的人影,咬牙切齿地骂了两句,转身回了景王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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