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和阿金他们回到了景王府的时候,白薇和颜泽也都回来了。 “人醒来过吗?” 洛溪问白薇。 “其间醒来的一次,知道孩子被人带走了,急火攻心又晕了过去。 白薇说话的同时站起了身子,将椅子让了出来。 洛溪坐下去,又给苗栩栩把了一下脉,发现脉象已经平稳这才放了心。 “小白,这里你帮看着些,我有些事情要去忙一会。” 洛溪交代了一句,将图兰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间门,洛溪又将开启了房间的阵法后才出了声,“阿兰,有些事情我之前不想过多询问,不过现在也不得不问了。你们是不是知道五行钥匙的消息。” 这话一出,图兰表情立马变得有些不自在。 见她还不打算说,洛溪就将那人抢孩子的目的找了出来。 听完这些,图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奴婢不是故意隐瞒,只是..........” 图兰一口气将她和苗栩栩的身世说了出来。 原来图兰和苗栩栩都是苗巫族人,而苗栩栩则是族长的女儿。 当初左相将整个村子的人都杀光,只留下了苗栩栩,就是为了得到五行珠。 只是他没想到玄羽的血居然可以让苗栩栩变得强大,两人平安离开了地牢。 到后面他们虽然知道苗栩栩在景王府,却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办法过来抓人。 而现在南召国的国师会突然早上门,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左相狗急跳墙,叛国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 图兰出声反问,想了想又说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东西已.....已经丢了。” “啊!” 洛溪回神,“东西在哪里丢的。” “就在府里面!” 图兰回道,想想觉得也不能这么说,又出声解释道:“栩栩不是丢失过一段记忆吗?她觉得应该是那个时候丢的。” “北凛国的国师被杀,要是真的东西在她身上,东西应该是那个凶手带走了。” 洛溪出声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 图兰有些着急了。 五行钥匙丢了,孩子又没了,身体还出了问题,这让栩栩以后怎么活。 洛溪摸着下巴,想着对策。 “要不我们搞一把假的,先忽悠忽悠。” 阿金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对哦!” 洛溪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向图兰问道:“你见过那钥匙的样子吗?” “嗯嗯!” 图兰点头,“不过不是钥匙的样子,而是一颗黄色的珠子。” 洛溪听到东西是珠子,立马明白对方还不知道珠子怎么用。 不过这个现在不重要,只要弄出一颗黄色珠子就好。 “主人,木屋里有不少珠子,你到时候将珠子颜色弄成黄色就好。” 阿金传音道。 洛溪也是有这个打算,于是打发走了图兰,就带着阿金进了空间。 在放法器的屋子中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有很多白色的珠子。 拿了一颗珠子,洛溪去了药田中,找到一种染色的药草,将珠子的表面染成了黄色。 为了让珠子显得有灵气,她又拿出一杯灵泉水,将染好色的珠子放了进去。 忙完这些,她又在空间中采了不少药材,才回到了房间中。 人刚刚出来,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主子,不好了,栩栩闹着要去找孩子。” 木莲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洛溪来不及管那些药材,急急忙忙地跟木莲走了。 等来到苗栩栩房间的时候,发现苗栩栩已经晕倒在床上,腹部处已经红了一片。 “人我打晕了,我们先给她处理伤口吧!” 白薇出声解释道。 洛溪应了声,其他人出了房间。 “大概的事情我知道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白薇问话的同时,将苗栩栩的衣裳掀了起来。 “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好。” 洛溪打开了药箱,开始给苗栩栩清理腹部的血迹。 “那老家伙这么厉害,真的来了,我们也干不过吧!” 白薇又道。 “一会我书信一封,让封一进宫一趟交给师傅。” 洛溪将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这个可以有!” 白薇点了点头。 小半刻钟后,两人从房间出来。 “栩栩怎么样了!” 玄羽冲到了洛溪的面前。 “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等人醒后,你好好安慰栩栩,告诉她活着才可以见到孩子。” 洛溪回应道。 “嗯!” 玄羽应了一声,快步进了房间。 “走吧!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 夜景渊拉着洛溪离开。 洛溪却是摇了摇头,“先去一趟书房,我写封信让封一送进宫给师傅。” “好!” 夜景渊应了一声,两人去了书房。 写好了书信,洛溪又吃了一些东西,才回到房间休息。 或许是真的累了,洛溪倒床就睡。 夜景渊看到疲惫的洛溪,给她掖好了被子,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走的时候还将阿金带了出来。 事情他知道的不全,想再问问阿金。 等听完事情的全部经过,夜景渊也是相当吃惊。 他万万没想到图兰和苗栩栩居然是苗巫族的。 “小渊渊,这事情主人说应该是左相那边放出的消息,她怀疑那家伙已经叛国了。” 阿金又爆出一个消息。 “左相!” 夜景渊眼睛微眯,“这老家伙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 伸手摸了摸阿金的脑袋,“等溪儿醒来,告诉他我这几天不回王府。” “好!” 阿金点了点头,跃窗回了房间。 洛溪一觉起来已经到了下午,出了房间她又去苗栩栩房间。 苗栩栩看到洛溪,又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瞬间红了眼,“主子,你一定要帮我将孩子带回来。” “好!” 洛溪伸手将苗栩栩额前的碎发撩开,温声安慰道:“你现在要养好身子,孩子回来了,还要你来照顾的。” “嗯嗯!” 苗栩栩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吃食,“阿羽,我要吃饭。” “好好好!” 玄羽高兴地拿来鸡汤,喂给苗栩栩喝。 “小羽子,这段时间你不会去阿渊身边当差,好好照顾栩栩就好。” 洛溪出声道。 “谢谢王爷,谢谢王妃。” 玄羽一脸感激地道了谢。 洛溪又交代了几句,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刚打算要去药房,就看到容墨带着张蓉蓉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走。 “栩栩怎么样了!” 张蓉蓉先到了洛溪的身边。 “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了,你进去看看吧!” 洛溪回道。 张蓉蓉应了一声,拎着一篮子东西快步进了房间。 容墨这时候也走到了旁边,压低声音问道:“我怀疑那南诏国的老国师就藏身在左相府。” 洛溪眼睛微眯,仔细思索了一番才开了口,“事情是左相透露出去了,还真有这个可能,等晚上师傅来了,到时候看师傅怎么说。” “要不晚上我们悄悄去一趟左相府查看一番。” 容墨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阿金白眼差点翻上天,“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别到时候拖累我家主人。” 容墨虽然已经成了初级天师,但依旧算是几人中最弱的。 自己被一只猫嘲笑了,容墨表示不服,“谁说一定要动手的,我也可以用毒啊!” “就你那点毒,对那些老家伙根本就没用。” 阿金继续怼。 “你.....” 洛溪伸手拍了拍容墨的肩膀,“行了!阿金虽然说话不好听,不过他说的是事实。左相府现在已经戒备森严,要是真的被抓,长公主都没法将你要回来。” “哼!” 容墨瞪了阿金一眼,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还撂下了一句,“我回去好好修炼,到时候用符咒干死他们。” 白薇过来的时候,刚好跟气呼呼的容墨擦肩而过。 “什么情况!那小子又被张蓉蓉揍了?” 白薇嘀咕了一句,快步到了洛溪面前。 没等洛溪回话,阿金就道:“才不是,他是自卑!” 白薇看了一眼阿金,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之前他们回来的路上,已经见识过两个家伙抬杠的场面。 “怎么就你自己回来,颜泽那家伙呢?” 洛溪出声询问。biqubao.com “街上遇到他小叔叔,被他小叔叔给带走了。” 白薇瘪了瘪嘴,“这家伙一看到他小叔叔,就像老鼠见了猫,要多耸有多耸。” 洛溪听到颜泽两个字,突然压低的声音问道:“有没有问出两人的真实身份啊!” “说了!村里来的,怕我嫌他穷,所以才一直隐瞒身份。” 白薇回了一句。 洛溪满头黑线,“这话你信吗?” “我信个鬼!” 白薇抱着双手,声音带上了几分怒气。 “好了!不说就不说吧!谁都会有秘密。” 洛溪挽起了白薇的胳膊,带着她去了房间。 拿些药材后,两人才去了小药房。 亥时刚过,段无洛就到了。 洛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详细说了一遍,他便在苗栩栩房间周围设置了一个大阵,让白薇守着,就带着洛溪离开了王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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