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表情各异,而谁也没看到阿金已经溜了出去。 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了云敏儿哭喊着要招供的声音,“我招了,我招了,都是云贵娘娘让我去刺杀景王妃的。 她说景王和景王妃多次陷害表哥,只要我将她杀了,她就让表哥娶我做侧妃。 到时候我要是可以生皇子就扶我上位做御王妃。” 云锦峰硬是被云敏儿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是的,她胡说,云贵妃不会让她做这样的事情。” 他出声辩解。 “砰!” 百里常幽手上的惊堂木用力一拍,“云家主,云敏儿都招供了,容不得你抵赖。 不过.....这牵扯的事情过大,本官一会儿就进宫,将事情禀告给皇上,由皇上定夺。” 说完这话,他又朝着大堂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啊!让犯人画押。” “是!大人!” 外面有衙役回了一声。 云锦峰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却是不敢再出声辩驳什么。 毕竟百里常幽说得没错,这么多人都听着呢? 她这个逆女不但将蓝洛溪骂了,还骂了景王和百里常幽,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洛溪看到云锦峰一脸颓废的样子,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自己的孩子不好好教,那就让外人给教。 在大堂中坐了一盏茶的功夫,百里常幽一行人就带着认罪的云敏儿进了宫。 “老爷,我们要不要跟着进宫啊!” 管家王长德试探地问道。 “你以为宫里是我们想去就去的吗?” 云锦峰朝着管家吼了一声,吼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长德知道老爷有气,也只能够受着。 等身体好了一些,云锦峰才急切地催促道:“去....去御王府。” * 云贵妃在夜景渊他们进宫的不久,就收到了消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蠢货!云家怎么养了这么个祸害!” 而没等她骂完,就有宫女来报,让她去一趟御书房。 云贵妃平复了一下情绪,带着贴身的嬷嬷和太监,跟着来传话的太监离开。 一来到御书房就看到云敏儿和两个丫鬟跪在地上,身子都在发抖。 “大胆云霓裳,居然敢指使你的侄女刺杀景王妃。” 夜傲天见云贵妃进来大吼了一声。 “皇上,臣妾没有!” 云贵妃快走几步,扑通一下跪在了云敏儿的旁边。 “将画押的证词给她看看。” 夜景渊吩咐了一声。 玄风里面将一张画押的证词递到了云贵妃面前。 云贵妃看完上面的证词,还有那红艳艳的指印,差点没眼前一黑晕过去。 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云敏儿,她有种想立马杀了她的想法。 此时的云敏儿跪在地上,嘴角有些还有着血迹,只是眼神十分的木讷。 估计也是冲昏了头,云贵妃居然真的伸手去掐云敏儿的脖子。 “砰!” 一个砚台扔了过来,重重地砸在了云贵妃的头上。 云贵妃吃疼,这才松了手,磕头求饶:“皇上不是这样的,都是云敏儿污蔑臣妾。” “你真当朕老糊涂了吗?” 夜傲天恼怒地站起了身,“大殿中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要杀人灭口,你居然还敢狡辩。来人啊!云贵妃谋害景王妃,仗着三十贩子,送入冷宫。” “不要,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云贵妃哭着大喊冤枉,只是没喊两声就被两个护卫给拖了出去。 没一会外面就响起了云贵妃凄惨的大叫声。 之前浑浑噩噩的云敏儿,也在这时候清醒了过来。 等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吓得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不过还没等她缓过劲,耳边就响起了夜傲天的怒喝声,“来人啊!将云敏儿和她的两个丫鬟拖出去杖毙。” 话音落下,几名护卫跑了进来,将三人拖了出去。 云敏儿听到杖毙两个字,声音喊得比云贵妃还大,不过她喊的却不是饶命,而是...... “蓝洛溪,我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洛溪也不生气,而是嘴角带笑。 这个云敏儿手上人命可不少,御书房外面已经漂着几个穿着婢女服侍的鬼魂,正想找她报仇呢? 一会要是被杖毙了,都不用自己出手,那几个冤死的婢女魂魄就会将她的魂魄撕得连渣渣都不剩。 见到了这个时候,云敏儿还在说这样的混账话,夜傲天气愤地喊道:“将云敏儿的嘴给朕赌上。” 话音一落,外面顿时安静了。 就连被打得全身疼痛的云贵妃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被压在旁边长凳上的云敏儿,眼中全是怨毒的神色。 而被堵上嘴巴的云敏儿在看到云贵妃时,吓得身子又颤抖了起来。 夜御卓带着云锦峰到御书房门口的时候,云敏儿已经没了气息,而被打完板子的云贵妃也晕死了过去。 “父皇,看在母妃服侍您身边多年,请父皇饶了母妃这一次。” 夜御卓跪在了地上,一个劲给夜傲天磕头。 夜傲天眼睛微眯,“你这话是说朕无情!” “不....不是!” 夜御卓猛然抬起头,“儿臣只是不....不想失去母妃而已。” “放心!朕不会要她的命,会让她在冷宫度过后半生。” 夜傲天淡淡出声。 夜御卓心里咯噔一下,母妃被关进冷宫,也就意味着再无可能成为太子。 “看着你如此孝顺,那你就亲自将你母妃送入冷宫吧!” 夜傲天开始赶人了。 要不是云家还有用,他早就不会留着云家。 “多谢父皇!” 夜御卓又磕了一个头,红着眼起身,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恶毒地瞪了洛溪一眼。 洛溪回瞪了过去。 靠! 瞪人姑奶奶也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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