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听到蓝君奕出事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公主府。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七窍流血的五哥,洛溪伸出去把脉的手都在颤抖。 至于公主翩然已经哭昏在了旁边,旁边还站着正在小声抽泣的云嬷嬷。 “去查!” 夜景渊吩咐玄风几人,声音冰冷至极。 他知道蓝君奕对于洛溪来说代表着什么,要是他真的...... 后面他都不敢想。 洛溪伸手搭在了蓝君奕的脉搏上,压抑住自己悲伤的情绪,仔细给蓝君奕把脉。 少许时间后,她的嘴角有了笑意。 还好! 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有救。 “出去,全部出去,我要救治五哥。” 她朝着众人大喊了一声。 房间里的人快速离开,夜景渊出去的时候,还将房间门关上了。 而洛溪正想给蓝君奕喝灵泉时,屋子里就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主人,有人在招魂。” 阿金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洛溪脸色冰冷,身上都散发出了戾气,“阿金去找人,我一会儿就到。” 为了以防万一,她将花花给放了出来。 “花花,帮我找到害五哥的凶手。” “主人放心,花花会的。” 小家伙应了一声,化作了一条藤蔓攀附在了阿金的脖颈处。 洛溪手一挥,窗户打开,一阵追魂符打了出去,周围的阴气立马消失,阿金带着花花也从窗户窜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五哥,你放心,小妹一定不会饶你害你的人,哪怕那人是你的亲爹。” 洛溪眼睛微眯,拳头因为生气而紧握,指甲渗入了肉中都没感觉到疼痛。 那个渣爹今天应该就是在哭五哥,而那空的灵牌也是为五哥留的。 一炷香时间后,洛溪开了门走了出去。 “五哥怎么样了!” 夜景渊迎了过来。 “不太好!” 洛溪眼眶有些发红,来不及多解释,她去了夜翩然的房间。 给她检查一下,发现她只是气急攻心,这才交代了夜景渊几句,快速地离开了公主府。 一边往外跑,一边感应着阿金的气息。 小半刻钟后,她进入了一处院子,一进院子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快速地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她进入一处暗室中,越是往里面走,里面的血腥味越重。 接着她就看到一具具被剥了皮的尸体,挂在通道的顶上。 “阿金小心!” 花花的声音这时候传了过来,洛溪身形一闪就冲了过去。 一进到暗室就看到变得无数倍的阿金正在跟一名黑衣人打斗。 “阿金,退下,我来!” 洛溪意念一动,手上多了一把弯刀,弯刀的刀刃上闪着黑光。biqubao.com 不是喜欢下毒吗? 那姑奶奶让你尝尝什么叫毒。 阿金听话地退下,洛溪闪身而上,招招致命,打得黑衣人不得不往后退。 黑衣人见对付不了洛溪,一个虚晃动作后,转身就往着洞口方向而跑。 只是他还没到洞口处,无数藤蔓就将洞口封住,而洛溪的弯刀也到了对方的身后。 “扑哧!” 他的后背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也变色黑褐色。 “你.....你用毒。” 黑衣人说完这话,人就躺倒在了地上。 “呵呵!” 洛溪冷笑两声,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我这也是以牙还牙而已。告诉我谁让你杀我五哥的!” 黑衣人瞪着洛溪,嘴却闭得死死的,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洛溪也不着急,他想让对方试试被毒素侵蚀的绝望,拿起手上的弯刀,开始一刀一刀在对方身上划。 “我....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收谁的钱,蓝裴朝吗?” 洛溪声音又冷了几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来的。 黑衣人听到这话,脸上居然出现了惊讶的表情,“蓝裴朝!那不是你的父亲吗?” 洛溪眼睛微眯,刚才他的反应不像作假,难道自己猜错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她手指掐诀,一阵繁复的手势后,点着了对方的眉心处。 而在京城的某处院落的一间房间中,盘坐在蒲团上的女子猛然睁开了眼睛,左眼的双瞳中闪过了一丝绿光,诡异而神秘。 “蠢货!” 骂了一句,她从腰间一支黑色的小旗。 嘴里念叨了几句后,一缕魂魄从里面飘了出来。 看着身形淡了几分的魂魄,她手一翻一团火焰出现,将那缕魂魄烧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正在搜魂的洛溪收回了手指,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还是动作慢了些。” “那有没有蓝裴朝的信息啊!” 阿金迫不及待地追问。 “没有,只是看到他跟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见过。不过.....那女子的眼睛很有特点,是双瞳。” 洛溪出声回道。 这也算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毕竟双瞳的人不多。 “要不,我们去尚书府看看。” 花花提议道。 前段时间阿金在空间中养伤,没事就会跟花花讲洛溪的事情。 “自然是要去的。” 洛溪打出几道符咒,将暗室的尸体和男人的尸体全部烧掉。 这次带着阿金和花花出了暗室,前往了尚书府。 而就在她离开不久,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了院子中。 “还好自己发现得快,否则事情就要糟糕了。” 女子嘀咕了一句,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洛溪带着阿金他们到了尚书府,此时的尚书府中除了几名护院在巡逻外,其他人都进入了梦乡。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蓝裴朝的房间外面,里面的烛火虽然已经熄灭,但人却是坐在房间中,正拿着酒杯一杯地灌酒。 阿金刚想靠近,蓝裴朝就突然说话了,“来了就进来喝一杯吧!也算是喝我儿子的喜酒了。” 这话一出,不单是隐藏在暗处的洛溪愣了一下,就连要过去的阿金就停住了脚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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