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过去几天,南诏国的两位国师依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其他对五星钥匙有想法的人,也是按兵不动。 这不免让洛溪有些懵逼。 “你说他们怎么这么有耐心啊!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 洛溪坐在书房中,手上还拿着一把瓜子。 “两国使者三日后就要离开,要是真的有什么目的,这两天应该就要动手了。” 夜景渊放下手里的册子,起身走到了洛溪的对面坐下。 “这么快就走!” 这回轮到洛溪有些吃惊了。 “说是昨天两国信使到一驿馆,分别拿了两国皇帝的密信,让他们尽快归国,至于出了什么事情,目前还没打探出来。” 夜景渊出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 洛溪明了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两天晚上又要没觉睡了。” 她将手里的瓜子放回了果盘,站起身撑了个懒腰,“我先去房间补觉,晚上好有精神。” “去吧!" 夜景渊宠溺的笑了笑,起身回到了书桌旁边,继续处理他的事情。 夜深人静,盘坐在蒲团上的洛溪,突然睁开了眼睛。 “还真的来了!” 嘀咕了一句,抬眼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熟的人,洛溪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她进了小药房,将阿金从空间带了出来。 而这边还没跟阿金说明情况,一个人影从屋顶上跃了下来。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黑巾,肩膀上还趴着一条黑色的蛇。 洛溪手指快速掐诀,将布置好的阵法打开,把黑衣服困在了里面。 只可惜这阵法持续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破掉,黑衣人身形一闪朝着洛溪藏身的药房冲了过去。 “嗖嗖嗖!” 无数羽箭从四面八方射出,让黑衣人根本就没法靠近小药房。 图兰隐在暗处,看着黑衣人在羽箭中穿梭,却是一点都没受伤,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嗖嗖嗖!” 来人拂袖一甩,那些箭就被反射了回去。 几名护卫反应慢了些,瞬间被反射过来的箭射中了他们。 而房间里睡觉的夜景渊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来到了门边打开缝隙往着外面看。 在看到院子中只有一个黑衣人,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只是黑衣人的武功实在太厉害,没多久那些暗中射箭的暗卫就一个个挂了彩。 这个时候洛溪也不再躲藏,打开门冲了出去。 黑衣人看到洛溪,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身形一闪就迎了上去。 只可惜人还是没到眼前,他就感觉到了什么,速度后退了好几米。 没一会一名黑衣人拦在了洛溪面前,洛溪一看背影就认出了来人是谁,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不过她知道师傅穿成这样,是不能暴露身边,也没敢直接喊师傅。 两人很快打在了半空,夜景渊也从房间跑了出来来到了洛溪身边。 “上面的人是他吧!” 夜景渊小声的问道。 “嗯嗯嗯!” 洛溪点头,压低声音说道:“还好来到的只有一个,要是来两个都来了,师傅也不好应付。” 而就在他们视线看向上空两人时,黑衣人带来的黑色小蛇朝着洛溪这边攻击了过来。 只可惜还没到身边,就被阿金一爪子拍飞了出去。 小黑蛇被惹怒,张开嘴朝着阿金冲,在快要靠近的时候,嘴里喷出了毒液。 阿金闪的够快,毒液喷射到了地上,冒出了一股白烟。 洛溪看到对方的道行不低,自然不敢冒险让阿金自己对付,立马手指掐诀,朝着黑蛇打出了一道镇妖符。 夜景渊则是抽出了腰间的佩剑,随时准备刺杀。 道行不行,起码挥剑的速度够快。 这边激动的打斗,而是在景王府的后门,姬霜捂着胸口警惕的看着不远处戴着面具的男人。 而在面具男人的手上,正拎着一只死了的白狐。 看着白狐滴在自己手上的血,他嫌弃的将白狐往着远处一扔。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老身动手。” 姬霜看着自己的爱宠被杀死,心疼无比。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想晚些进去做黄雀,却是被这个面具男人拦在了外面。 只交手了几个回合就将自己打成重伤,还杀了自己的爱宠。 “本尊确实跟你没仇,只是看你个老东西不爽而已。” 说话间男人再次出手,双手成爪向着姬霜的脖颈处抓了上去。 “主子,主人暂时不能够杀,会给天霁国带来麻烦。” 一个提醒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响起。 男人这才换了招数,爪变成了掌,一掌用力拍到她的肩膀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接着就是姬霜凄厉的惨叫声。 不过周围已经被布置了阵法,她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办法传出去。 一炷香时间后,面具男人离开,躺在地上的姬霜也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呆滞地从地上爬起,往着驿馆的方向而去。 另外一边跟段无洛动手的蒙坨也受了重伤,虚晃一招后,身形往着景王府外面而去。 段无洛没有去追,而是转身走到了洛溪几人身边,将一个药瓶递给了洛溪。 “给那些护卫服下,伤势会很快痊愈。” “谢谢前辈!” 洛溪接过瓶子,装模作样地朝着段无洛拱了拱手。 “不谢!替天行道是应该的!” 段无洛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脚尖一点上了房顶,消失在了黑夜中。 当段无洛出来的时候,早就不见了蒙坨的人影。 不过那老家伙已经被自己打成重伤,短时间内没有做妖的能力。 蒙坨一口气跑了小半刻钟,在确定后面没人过来,他才敢停下来吃修复内伤的药。 只是刚刚打开瓶子,就感觉到什么猛然地抬起了头。 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你是......” 后面的话都没说完,人就晕倒在了地上。 面具男人伸手点在了蒙坨的眉心处,少许时间他抽回了手,脸上有了疑惑的神情。 只是短暂的停留后,他就转身离开。 面具男人离开没多久,一个全身黑衣戴着斗笠的男人出现在了蒙坨的面前。 他蹲下身子,也将手指点在了蒙坨的眉心处。 没一会他收回了手,脸上出现一样疑惑的神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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