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可以站起来,而且还...还不傻了!” 司徒芊满脸的不可思议,而她的眼皮却在这个时候跳得更加的厉害。 一脸笑意的夜赫霄却是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挑眉问道:“我是叫你十二公主呢?还是叫你蓝紫嫣呢?” 听到这话,司徒芊....不应该说是换了脸的蓝紫嫣,脸色变得惨白。 “你根本不是夜赫霄,你到底是谁!” 蓝紫嫣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 “我是谁,你有资格知道吗?” 说话的同时,夜赫霄身形一闪就到了蓝紫嫣的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吧!司徒天成到底要你做什么,要是敢隐瞒,本王也不介意用搜魂的方法知道一切。” 蓝紫嫣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到底是谁! 见蓝紫嫣没回话,夜赫霄有些不耐烦的蹙眉,“本王没有耐心,要是再不说,本王就杀了你,然后割下你这张司徒芊的脸皮。” “我说,我说,我都说。” 蓝紫嫣是真的被吓到了。 这个男人可以知道一切,这说明他的道行很高,而且消息灵通。 小半刻钟后,蓝紫嫣一脸惨白的出了房间,速度超快地离开。 暗处的两个夜景渊的暗卫,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赶紧暗中跟了上去。 只是没跟多远,几名黑衣人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房间里面,夜赫霄打开了一扇柜门,一具没了脸的尸体从里面掉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没用的废物,打扰我的修行。” 他伸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而这尸体正是冒牌皇后的儿子,不过此刻他是彻底没用了,真正的夜赫霄才将人杀了。 “来人!” 他喊了一声。 话音落下,大门打开,两名护卫将冒牌的夜赫霄尸体拖走。 正打算回暗室修炼,外面又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 他拂袖一挥,那扇打开的暗室门立马关上,他几步走到了桌子前面坐下。 少许时间后,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王爷,宫里来人了,让您和王妃进宫一趟。” “好!” 夜赫霄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洛溪也收到了同样的召见。 “这才没进宫几天,又有什么事情啊!” 洛溪嘀咕了一声,小跑着回了房间换衣裳,又让图兰给她梳了个头发,一行人才出了王府,上了进宫的马车。 一个时辰后,她见到了夜景渊和容墨。 “什么情况啊!” 洛溪压低声音问道。 “过几日元苑国和南召国的使者会来到京城进行联姻。” 夜景渊小声的回道。 “这个时候来,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洛溪嘀咕了一句。 “那是肯定的。” 容墨出了声,“他们都来了,也不知道师傅会不会来。” 洛溪听到这话,大眼睛眨了眨,她在想要不要告诉这傻小子,他家师傅早就到了京城。 就在她犹豫之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国师驾到。” 听到师傅也来了,洛溪立马抬头看去,果然就看到自家师傅跟在了老皇帝的身后走了出来。 啧啧.....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真难跟那个抠脚老头放一块。 段无洛感应到了什么,抬眼看了过来。 当看到是自己的小徒弟在看着自己,还故意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伸手将额前的两根头发须子,往着而后捋了捋。 那嘚瑟的样子,看得洛溪满头黑线。 跪拜礼后,夜傲天就说起了两国联姻的事情。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点,洛溪的肚子准时地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好在老皇帝的声音够大够洪亮,要不她就丢脸丢大发了。 不过别人没听到,她的左右两边的夜景渊和容墨却是听到了。 夜景渊伸手拿下了腰间的钱袋,从里面居然摸出一个纸包,小心翼翼打开纸包将里面的糕点递给了洛溪。 洛溪眼睛都笑成了月牙,接过糕点低头往嘴里塞。 这边刚刚吃完,旁边的容墨也递出了一块一样的糕点。 他们周围的几个大臣看着三人,脸色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而夜赫霄看到这一幕眼睛微眯,这夜景渊真是鬼迷心窍,居然为了女人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皇帝,早晚得死在女人身子。 不过这蓝洛溪确实有几分姿色,为了完成母后的心愿,他并不介意将她纳入后宫。 不错! 真皇后和假皇后的想法是一样的,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娶洛溪。 当然不是因为洛溪多优秀,而是她有其他的用处。 洛溪感应到了不善的目光,抬眼转头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夜赫霄似笑非笑的脸。 不是说霄王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的吗? 这样子根本就是正常人。 不但是正常人,刚才她还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算计。 夜景渊看着洛溪偏着头,也转头看了过去。 不过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夜赫霄却是傻呵呵地朝他笑。 “你看那个傻子做什么啊!” 夜景渊小声地嘀咕一句。 “他可不傻。” 洛溪回了一句,低头继续吃她的糕点。 小半刻钟后,他们出了大殿,只是没走多远洛溪就又被小鬼子叫走了。 “你说国师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单独将洛溪叫走啊!” 容墨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满脸的不解。 “不清楚!” 夜景渊摇头,“那日溪儿回来,并没有说国师的事情。” “你是不是傻啊!” 容墨瞪了夜景渊一眼,“她不说你不会问问吗?” 夜景渊张嘴就怼,“你才傻,本王这叫尊重,溪儿要是想说,自然都会说。” 容墨还想说什么,夜寒廷两兄妹往着这边跑了过来。 “九哥,容表哥!” 两人还没到身边,就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啊!” 夜景渊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 “这不是有.......” 话说到一半,夜寒廷又收住了,拽住夜景渊的胳膊走,“走走走,去弟弟那边喝茶。” 夜景渊看到夜寒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想着洛溪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就和容墨跟着两人离开。 而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一名小太监就匆匆忙忙地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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