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出了大殿,走了将近小半刻钟,被带到了一处......道观。 对! 就是道观! “怪了,这皇宫自己走过一遍,什么时候这里有个道观啊!” 洛溪嘀咕了一句,抬脚往着里面走。 只是越往着里面走越是吃惊,因为这里的建筑摆设居然跟她在现代住的山门一模一样的。 让她有种回到山门的感觉。 走着走着,后面的脚步声就消失了。 转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小桂子,空荡荡的长廊中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不过她也不在意,轻车熟路地往着大殿而去。 等踏入大殿时,就看到祖师爷神像前面盘坐着两个人,正是跟师傅和大师兄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两人在洛溪进来的瞬间,纷纷睁开眼睛,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徒儿,师傅可想死你了!” 此时的国师哪里还有在大殿中仙风道骨的样子,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就像个疯老头。 “师傅好,师兄好!” 洛溪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师妹!不哭,不哭!” 大师兄段星河在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条手帕给师妹擦眼泪。 “呵呵!” 大师兄还是那么体贴。 段星河只是傻乎乎地笑。 几人寒暄了一番后,洛溪才出声问道:“师傅和师兄是怎么过来的啊!” “我和你师兄去找你,然后掉进了一处深渊,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成了这里的国师。” 段无洛一脸沮丧的样子,“也不知道你的其他几个师兄怎么样了!” 提到其他师兄,洛溪心里有些难受,她也想师兄们了。 而她却是没注意到,此时的大师兄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诡异。 段无洛一抬头就瞧见大徒弟的表情,立马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段星河这才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对了!你家爱宠还在我们这里!” 段星河猛然想到了什么,小跑着出了大殿。 等回来的时候,手上抱着一只黑乎乎的小猫。 “阿金!” 洛溪看到阿金,一脸惊喜地迎了过去,将阿金抱在了怀里,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只是那么大动静,阿金的眼睛依旧还是闭着。 “大师兄,我家阿金什么情况啊!” 洛溪发现了不对劲,将阿金托起了放在眼前仔细查看。 “前几天它被北凛国的国师打成了重伤,我们带回来后,治好了它的伤,然后喂了几颗大妖的妖丹给它吃,这会子应该还在沉睡中。” 段星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听到是北凛国的国师干的,洛溪咬牙切齿,“一定是司徒天成那个王八蛋让他们的狗屁国师干的。” “莫要生气,那个北凛国的国师已经死了,司徒天成没了帮手,现在就是个残废。” 段星河出声安慰道。 “死了!” 洛溪有些吃惊地看向师傅。 段无洛摆了摆手,“别看我!人不是我杀的,我和你大师兄过去的时候,那老毒妇已经被人弄死。” “啊!” 洛溪更加吃惊,“看来京城来的不少高手啊!” 段无洛耸了耸肩,“那可是不是,四个国家的修道修行之人怕是都齐聚京城了。” “何止这些,估计还有几个隐士家族的老怪物。” 段星河补充道。 “都是为了五行钥匙吗?” 洛溪虽然是问话,但其实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个答案。 “对啊!” 段星河点了点头,“这个司徒天成确实该死,他这消息一放出去,简直就给天霁国招黑。” “师傅,我.....” “东西你自己收好,切莫告诉第四人。” 段无洛打断了洛溪的话,“有些东西在你那里,比在师傅这里安全。” 洛溪瞪大的眼睛,“师傅,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嗯!” 段无洛点了点头,“那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责任。” “什么机缘啊!” 段星河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讲着讲着自己就听不懂了呢? “问那么多做什么,谁没点秘密,再问信不信我将你的秘密都抖出来。” 段无洛挑了挑眉,胡子还瞧了瞧,那副贱嗖嗖的样子,气得段星河直握拳。 “怎么!你还想打师傅!” 段无洛挺直了腰板,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气势。 洛溪嘴角抽了抽,果然师傅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老顽童。 “我.......我才不会做欺师灭祖的事情。” 段星河气得说话都磕碜了。 “哼!” 段无洛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你要是敢动老头子,我家小溪溪一拳打飞你。 洛溪:“.....” 我就想做个安静的吃瓜群众,为什么要带上我。 一个时辰后,洛溪抱着阿金出了道观。 而就在她踏出道观的瞬间,道观就完全消失,变成了一座不起眼的宫殿。 段无洛和段星河站在院子中,看着洛溪消失的方向。 “师傅,为什么不跟师妹说实话!” 段星河问出了心中的诱惑。 段无洛伸手摸着长长的胡子,脸上的表情严肃,“时机未到,该知道的时候她自己就知道了。”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足月后都没生,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段星河又问。 “哪吒的故事听过吧!” 段无洛只回来这么一句,转身背着手离开。 段星河嘴角抽了抽,您老还真会忽悠! 要不你直接说这个世界还有齐天大圣呗! * 夜景渊在万寿宫的厢房中,来回地走着,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王爷,您不用担心,属下觉得国师应该没有恶意,要不王妃也不会笑呵呵地离开。” 玄风出声劝说着。 “怎么能不担心,皇祖母说国师性格怪异,就你家王妃的性子,万一得罪了他怎么办!” 夜景渊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他现在也是天师,自然也知道等级高一级,可是能够秒杀低一级的。 更何况国师的修为深不可测,他根本就没法看出对方的天师等级。 而就在他们担心的时候,小三子突然激动地往着门外冲了出去。 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王妃回来了!” 玄月在门外喊了一声,跟着洛溪走进了屋子。 “溪儿,国师没为难你吧!” 夜景渊立马迎了上去。 “没事!国师的人特别好!” 洛溪笑着将阿金放到了夜景渊的面前,“看到没,国师给我将阿金找回来了。” “阿金!” 夜景渊脸上也有了笑意,“阿金没事太好了。” 伸手揉了揉阿金的脑袋,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阿金怎么不动的!” “它是因为.......” * 翠微殿的一处厢房中,楚云商神色凝重的看着手里的册子。 伺候在旁边的南周和董嬷嬷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已经在主子脸上看出了怒气。 “啪!” 手里的册子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司徒天成这个蠢货!不对,应该是夜菲菲这个蠢货,要不是她干了那些蠢事,司徒天成也不会破罐子破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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