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顺着洛溪的手指看了过去,就看到湖面出现了一头体型巨大的蛟,只是它的颜色很特别白色的。 白蛟此刻也在看着他们,只不过那双微弯的眼睛似乎在笑。 不用想阿金就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火气立马上来了。 脚尖一点就要往湖里冲,结果却是被一股大力弹了回来。 “真弱!” 白蛟声音中充满了嫌弃。 洛溪看出这家伙没有恶意,几步走到了阿金身边,将其拎到了石桌上。 刚想安慰阿金几句,一个木盒子就飘到了一人一兽面前。 “小家伙,你现在太弱了,回去好好补补。” 洛溪看着那个盒子,猛然想起了在张太傅荷花池的那条黑礁,当初它送给自己千叶金莲子。 不知道这白胶送的会是什么呢? “收起来吧!这东西被发现会给你惹来祸事。” 白蛟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谢!” 洛溪道了谢,将盒子放进了怀里,抬头想问些什么的时候,白蛟已经消失在湖面。 “喂~你出来我们聊聊呗!” 她朝着湖面喊了一声。 外祖母不说的事情,没准可以从这白蛟嘴里得到些消息。 “有聊天的功夫,还是赶紧回去修炼吧!弱者不配与本蛟聊天。” 白蛟满是嫌弃的声音从湖里传来。 洛溪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这么聊天,绝对没朋友。 “哼!” 阿金冷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会比你强大。” “那你倒是快点,别让老子等久了。” 白蛟直接出声怼。 “哈哈哈!” 洛溪笑了,这白蛟她喜欢。 不过它有点说得没错,她和阿金还是太弱了。 糕点也没法吃了,桌椅上全是水,洛溪自然是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呆着,拎着满身是水的阿金离开。 刚走到院子外面,两名小丫鬟就迎了上来,一名手里拿着一件新衣裳,一名手上拿着干毛巾。 洛溪:“......” “衣服不用了,毛巾给本王妃就成。” 洛溪拿过毛巾给阿金擦拭身上的水。 “景王妃,老太君还在陪苏老太君,大少爷会陪您用膳。” 一名丫鬟出声禀告道。 “好!” 洛溪将毛巾递回给了小丫鬟,示意她带路。 穿过几条回廊,洛溪被领到了饭厅。 饭厅中除了白煜,还有白家的其他晚辈。 之前跟其他人有些不愉快,吃饭自然也是不自在,随意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过了午饭,洛溪带着图兰和阿金出了白府。 白煜想让人送他们,但被洛溪给拒绝了。 既然出来了,她打算去街上逛逛,顺便看看能不能够打听到什么消息。 这京城中最容易得到消息的自然是茶楼,而京城最大的茶楼就是天茗阁。 洛溪他们进了茶楼,大堂中坐了不少人,他们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台上的人说书。 听到好的地方,还会喊上几句,充满了市井气息。 店小二看到洛溪几人,立马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客官,您是要雅座还是要包厢。” 洛溪笑了笑,“我想要听到消息最多的地方。” 这天茗阁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茶楼,暗中却是在贩卖消息。 店小二脸上的笑意更大,“客官二楼请!” 两人一兽跟着小二上了二楼,刚想进入包厢,余光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 洛溪有些吃惊,不过担心被对方发现,快步进了包厢。 等房间门关上后,店小二就开门见山问道:“夫人想要打探什么消息。” “京都四大家族的云家。 洛溪回了一句。 店小二伸手比出三个手指,“三万两银子。” “你怎么不去抢啊!” 这价格让旁边的图兰发飙了。 “嫌贵,那就喝茶吃点心吧!” 店小二立马换上了一张冷脸,转身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 洛溪叫住了店小二,将三张大额银票递了过去。 店小二见到银票,立马换了一张脸,“客官稍等片刻。” 他伸手接过银票,转身离开了房间。 “主子,他们也太坑了吧!” 图兰瘪了瘪嘴。 “四大家族的消息,自然是贵的。” 洛溪抬了抬下巴,示意图兰坐下。 店小二没让他们等多久,就再次折了回来,将一个信封递给了洛溪。 “多谢!” 洛溪笑着道了谢,又将一锭金元宝塞到了店小二的手里。 店小二也是个机灵的,自然知道洛溪的用意,他笑得一脸谄媚,“夫人还想知道些什么,但凡小二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刚才那个穿绿色锦衣的男人来这里是要获取什么消息。” 洛溪说话的同时,又拿出了一锭金子塞到了小二的手里。 本来还有些迟疑的店小二,在看到又一锭金子塞到手里时,立马恭敬地回道:“回夫人,他并不是来打探消息的,而是让天茗阁帮着散播消息的,具体什么消息小二就不能够说了。” “多谢小二!” 洛溪再给了小二一锭金元宝,乐得小二屁颠屁颠的出了房间。 “主子,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散播的就是景王府的那件事啊!” 图兰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洛溪没有马上出声,而是伸手敲着桌子,她仔细地思索着其中的关系。 老宫主和司徒天成有着密切的联系,自然也知道钥匙的事情。 而昨天晚上老宫主被神秘人杀掉了,今天就出现了景王府有钥匙的事情。 这么一来最大嫌疑人确实就是司徒天成。 好一会她才抬头出了声,“阿兰,你去一趟大理寺,让百里大人找人盯紧司徒天成身边的人。他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一定是要办什么事情。”biqubao.com “是!主子!” 图兰领命先行离开。 而图兰刚走,蹲在窗口的阿金就激动地喊了一声,“主人,你快点过来!” 洛溪起身快步走到了窗边,往着阿金爪子指的方向看去。 “这阵势那么大,马车里的是什么人啊!” 洛溪正满脸好奇的是,就看到马车附近的一个熟悉人影,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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