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寻声看去,就看到一道虚影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 虽然知道出现的并不是本人,不过洛溪还是恭敬地给对方行了礼。 “洛溪见过大师!” “异界来到的施主,请坐!” 这话一出洛溪瞪大了眼睛,“大师知道我从何处来!” 空然的虚影却是笑了笑,“从哪里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小半刻钟后,房间门打开,洛溪一脸平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夜景渊却是往着房间中看了一眼,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洛溪笑了笑,“不用看,大师并没回来。” “啊....那...” “走吧!我好饿,我们先去吃饭。” 洛溪打断了夜景渊的问话,手摸上了肚子。 夜景渊也不傻,知道洛溪有些话在这里不方便说便也没再问,跟释心告别后离开了这处院子。 只是刚出院子没多久,就看到一群人正在附近找着什么,周围的一些花盆和草木,被踢得东倒西歪。 看着这些人的行为如土匪一般,夜景渊怒声呵斥,“佛门禁地,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那些护卫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是夜景渊时,一个个吓得全跪在了地上。 “这花花草草也没惹到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啊!” 洛溪出声询问。 “刚....刚才辰王被一只野猫挠花了脸,辰王让属下们将猫找出来,然...然后打死。” 护卫吞吞吐吐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猫夜景渊一下就想到了阿金。 阿金不会随便攻击人的,除非是..... 想到某种可能性,脸色又白了几分,伸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护卫,“你们几个跟本王走。” 虽然自己不能够直接对夜玄辰动手,但是有人可以。 在佛门禁地杀生,不得不说他这个五哥真是蠢到家了。 “是!景王殿下!” 护卫们老实应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夜景渊黑着一张脸,带着洛溪往着老太后住的厢房而去。 洛溪却是有些担心往着四处乱看。 此刻她才想起了一件事,从昨天进寺庙到现在,她都没看到阿金和小三子。 这两个家伙都是妖,正常是根本不可以进入佛门禁地的。 她伸手拍了拍额头,果然是一孕傻三年啊! 她先在寺庙中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两只的影子。 试着传音联系阿金,但那边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洛溪脸色十分的难看,抬眼往着四处张望。 而就在这时,正好看到两名贵女拿着几枝梅花从不远处走来。 这附近有梅林,难道两只去了梅林? 想到这个可能,她跟两名贵女打听的地方,就往着寺庙后山的方向跑了。 而这一幕正好被在寺庙中闲逛的夜御卓看见。 “正愁找不到机会,这不机会来了吗?” 夜御卓脸上满是笑意,跟贴身一名护卫耳语了几句后,带着另外一名护卫赶紧跟了上去。 等夜御卓追出来的时候,早就没了踪影。 “小贱人跑得还真快。” 夜御卓骂一句,伸手推了推旁边的护卫,“你腿脚快,赶紧追上去,本王在后面跟着就行。” “是!主子!” 护卫应了声,赶紧往着前面跑。 夜御卓则是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只是刚刚进入梅园一会儿,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就躺在了地上。 看来以前的教训没记住,居然还敢将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 洛溪弯下身,将两颗药丸塞到对方的嘴里后,就将人扔进了空间中。 现在找阿金他们要紧,等找到他们在慢慢收拾夜御卓。 而在进入梅园小半刻钟后,洛溪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地方居然有一处迷踪阵。 没多想洛溪轻松破阵走了进去,一进入阵法她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里面可以说是争奇斗艳,无数的说不出名字的花遍地都是。 而刚刚进了一会,她也感应到了阿金和小三子的气息,赶紧给阿金传了音。 声音刚刚落下不久,阿金和小三子就从花丛中跑了出来,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姑娘。 “花蓼精!” 洛溪一眼就看出了小姑娘的本体。 花花被洛溪盯着瞅,害怕地往着后面退,一个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主人,收起你那贪婪的目光,都将花花吓到了。” 阿金出声提醒主人。 “花花不要怕,溪溪不会乱杀妖的。” 小三子还在一边安慰的小花蓼精。 “对对对,我可是好天师。” 洛溪笑得眉眼弯弯。 可她这一笑,花花就更害怕了,“呜呜呜~阿金,你的主人好可怕啊!” 阿金看得满头黑线,“主人,你还是正常一点吧!你现在别说花花害怕,我都害怕你给我煮了。” 被嫌弃的洛溪,这才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在一番交涉后,小花蓼精终于同意跟洛溪走了。 嗯! 其实是一阵连哄带骗。 花花一离开,之前的阵法也全部消失,周围变成了一片梅园。 只是他们没走多远,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了起来。 吓得花花瞬间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一棵小花蓼。 而这一幕却是将围过来的黑衣人吓得四散而逃。 呃..... 洛溪嘴角抽了抽,就这胆子居然还敢出来做杀手,杀手这碗饭也太好吃了吧! 感慨了一声,洛溪看向了又变回了人的花花。 看来这小家伙是不能够直接带回去,要不一定会出乱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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