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奇怪法!” 阿金好奇地询问,小三子也瞪大了它的绿豆眼。 “他和雪宝一样,天生阴阳眼。” 鬼婆婆回道。 “啊~” 阿金有些惊讶,像是想到什么又问道:“那他可以听得懂兽语吗?” 鬼婆婆耸了耸肩,“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试试。” “走!” 阿金朝着鬼婆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带路。 眨眼间他们就到了阿虎睡觉的房间门口。 “他好像起来了!” 小三子听到了房间中的动静,哧溜一下从窗户窜了进去。 没等阿金进去,里面就传来一声惊叫。 这一叫自然进旁边房间的木莲给吵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木莲从房间跑了出去,抬眼就看到鬼婆婆和阿金正在阿虎的门口。 “吱呀!” 阿虎的房间门打开,他一脸惊恐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木莲姐姐,有......有蛇。” “别怕,这是我家王爷养的蛇,一般情况下不咬人。” 木莲抱住了阿虎,用手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安慰。 而这个时候小三子也从房间中溜了出来。 “它听不懂我说话。” 小三子又盘到了阿金的头顶上。 这话鬼婆婆多多少少有些失望,虽然现在的阿虎学道的资质也不错。 听到是王府养的,阿虎这才松开了木莲,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淡定。 朝着木莲拱了拱手,“是阿虎太鲁莽了,打扰了姐姐休息。” 看到这样的阿虎,鬼婆婆很满意地点头。 “没事!姐姐这个时候也该起床了。” 木莲笑着将衣裳穿好,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几间屋子门也打开了。 金莲几人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玄风几人也到了,一行人在玄风的带领下开始练功。 虎子这时候也没了睡觉的想法,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练功,有时候忍不住会跟着学几个动作。 “哎呀~起晚了!” 雪宝这时候跑了过来,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中。 “想学吗?” 鬼婆婆飘到了虎子身边。 小家伙已经见过鬼婆婆了,所以再次见到并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很亲切。 “婆婆我想学,可是.....” 想到自己的身份,阿虎有些失落地低下头,“我只是一个小乞丐,能够吃饱饭就不错了,其他的不敢奢求。” 鬼婆婆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温声说道:“有些东西是需要自己努力争取的,你都没去努力就开始放弃,这样的想法可不好。” 阿虎猛然地抬起头看向了鬼婆婆,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努力真的可以吗?” “嗯!” 鬼婆婆笑得一脸慈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雪宝,“跟在她身边好好学习。” “是!鬼婆婆!” 阿虎听话地点了点头,小跑着到了雪宝身边。 雪宝看到阿虎,朝着他笑了笑。 * 洛溪是被饿醒的,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穿好了衣裳下了床,正打算去开门的时候,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她快走几步开了门,就看到图兰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侧身将人让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啊!” 洛溪坐到了梳妆台前,接过了图兰递过来的帕子。 图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耳朵是越来越灵了。” 洛溪洗脸的手顿了一下,心想着:看来给他们洗精伐髓是正确的选择。 “好事啊!这对你以后学医学道都有益处。” “嗯嗯!” 图兰笑着点头。 洛溪还想说什么,就看到鬼婆婆飘了进来。 “鬼婆婆,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事啊!” 洛溪出声询问。 “对对对!” 鬼婆婆点头,将阿虎的事情说了出来。 天生阴阳眼! 洛溪有些诧异,只是诧异过后就想到这小家伙是虞前辈送来的,似乎明白他的用意。 “将人留下来,有劳鬼婆婆先教着,不过晚上再教,白天让他跟雪宝一起跟先生念书。” “好嘞!” 鬼婆婆应了一声,身形一闪离开了房间。 等鬼婆婆走了,图兰有些不放心地说道:“那小乞丐来历不明,万一是....” 后面的话图兰没说,洛溪却是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去让玄月查查这小家伙的底细。” 洛溪吩咐道。 现在王府里两个孕妇,谨慎一点还是没错的。 “好的,主子!” 图兰应了声,主仆俩出了房间。 洛溪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帮着干活的阿虎,快步地走了过去。 阿虎听到动静起身转头,在看到是洛溪,立马跪在了地上,“阿虎见过王妃。” “起来起来!我们这里不允许见人就跪。” 洛溪将人拽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尘。 阿虎有些受宠若惊,站在原地都不敢动。 洛溪看着他的样子,声音放柔了些,“阿虎,你的事情鬼婆婆已经告诉我了,以后你就安心在府上住下来,要好好学本事,长大了才会有出息。” 虽然刚才鬼婆婆已经跟他说了,但现在听到洛溪这么说,他还是有些激动。 “谢谢王妃,阿虎一定会好好学本事,以后像阿风哥哥他们一样保护王爷和王妃。” “好!” 洛溪笑着应了一声,又交代了小家伙几句,她才转身去了饭厅。 “来来来!今天本王让厨房做了你最想吃的荷叶鸡。” 夜景渊说话的同时,已经将一个鸡腿夹到了洛溪的碗里。 “谢谢阿渊!” 洛溪高兴地坐到了夜景渊旁边,抓起鸡腿就啃。 只是吃了两口才发现,雪宝没有过来。 “雪宝呢?” 她出声询问。 “主子,雪宝小姐和金莲他们出去买年货了。” 图兰出声回道。 “哦!” 洛溪应了一声,她这才想起现在已经过年了。 因为蓝夫人出了事,皇上也没让他们进宫去参加宫宴,家里什么年货的自然也就没买。 红灯笼虽然不好挂,不过该吃的零嘴什么的,还是要有一些的。 “来来来,吃饭,吃饱了我陪你出去逛逛。” 夜景渊出声说道。 “我们还是算了,万一让有心人看到,终究不太好。” 洛溪出声拒绝了。 虽然她和蓝夫人没什么感情,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 “好吧!” 夜景渊也不请求,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初八父皇会带着我们要去云法寺祈福。” “啊!” 洛溪有些吃惊,“没记错的话云法寺离桃源村不算远,桃源村遭了灾,云法寺那边没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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