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梧桐院,洛溪来到了那棵被雷劈的老槐树旁边,仔细地打量着老槐树。 之前没注意不知道,现在一看发现这老槐树居然没有完全死掉,还长出了两条细细的新芽。 “啧啧....都被雷劈成这样了居然还没死,这老槐树真是生命力够强啊!” 洛溪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主人,你说这个钥匙会不会在这老槐树里面啊!” 阿金三两下地跳到了洛溪身边。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洛溪摸着下巴,心想着要不要将树全给砍了。 “那就动手呗!” 阿金催促道。 洛溪点了点头,小跑着去了小厨房,拿着一把大斧子跑了回来。 图兰看到洛溪拿着斧头出去,赶紧跟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突然要砍树啊!” 她一脸好奇地看着已经开始挥动斧子砍树的主人。 “这老槐树死了,放在这里对风水不好。” 洛溪张嘴就编。 不是不相信图兰,而是担心她知道太多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奴婢帮你砍。” 图兰挽起了袖子就要帮忙。 “不用,你去厨房给我烧些水,一会再去大厨房看看,多弄些吃食回来,我有些饿了。” 洛溪找了借口将图兰打发走了。 花了将近小半刻钟,大槐树终于倒在了地上。 看了一下树桩却是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洛溪伸手敲了敲树桩。 这一敲还真的发现了异样,树桩的中居然有一部分是中空的。 她眼睛一亮,拿起斧头就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过后,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盒子出现在眼前。 “哦豁~居然还真的在这里!” 阿金冲了过去,小爪子一个用力,将锁着的木盒子拍成了两半。 一颗红色的珠子从里面滚了出来。 “咦~怎么不是钥匙,而是红色珠子?” 洛溪有些诧异,弯腰将珠子捡起来放在了掌心处。 只是没等她看清楚,手心就传来了一阵滚烫,烫得她手一抖珠子就掉在地上。 “怎么了!” 阿金有些担心地抬头看洛溪。 洛溪将手伸到了阿金面前,阿金就看到了她手上起了几个血泡。 “这东西居然还烫人?" 阿金也是一脸诧异。 洛溪瘪了瘪了,“这老祖宗也真是的,这里还有这个东西也不跟我说。要不我就不会那么冒失地将手烫伤手了。” 说着话她拿出一根银针,将手上的血泡给挑破。 “滴达!” 一滴血一不小心掉在了红色珠子上,被珠子吸收掉。 没一会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红色的珠子居然熔化了,化成了一把火焰形的钥匙。 这一幕惊呆的洛溪和阿金。 “钥匙!” 阿金和洛溪同时出了声。 说完以后两人紧张地向着周围张望,洛溪也不管头疼不疼,赶紧将钥匙收入了空间中,拿着斧子回了自己房间。 将门窗关好后,带着阿金进入了空间。 只是刚刚来到大厅,就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果然等跑到放钥匙的桌子旁边,就看到桌上烧出了一个大洞,洞的周围还有黑烟在冒。 而那把火焰钥匙已经掉在地上。 好在地板的是特殊材质,才没被火焰钥匙烧穿。 “主人,这得拿个特殊的容器装着才行。” 阿金出声道。 “嗯!” 洛溪点头,抬脚进了兵器屋,从里面找了一个白色的冰玉盒子走了出来,用把钳子将钥匙放了进去。biqubao.com 将盒子放在了架子上,正想去外面的药田看看,外面就传来了图兰的声音。 “主子,大厨房那边送饭菜过来了。” 洛溪赶紧带着阿金出了空间,去了饭厅吃饭。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干饭最重要。 等吃过了晚饭,天也完全黑了。 茶水都没喝上一口,阿福就来了梧桐院,出殡的时辰到了。 因为是死于意外,所以蓝夫人是不可以入祖坟的。 不过她是白家的人,白家自然不会亏待了她,特意给她买了一座山让她下葬。 随着一阵唢呐声响起,马车往着城门口的方向而去。 出了城又走了将近两个时辰,马车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等他们将棺木抬上山的时候,白老太君带着白家人已经在挖好的坟坑旁边等着。 看到白家的小辈洛溪并不吃惊,但是看到白老太君亲自过来,她还是被震惊到了。 “见过外祖母!” 蓝慕萧带着兄妹几个给白老太君行礼。 而白老太君没看到蓝裴朝一起过来,脸色就有些不好了。 “怎么就你们几个,你们的爹呢?” 蓝老夫人不来就不来,蓝裴朝一个做丈夫的也不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回外祖母,祖母在母亲出门的时候伤心过度晕了过去,所以父亲才没过来。” 蓝慕萧恭敬地回了话。 听到这个解释,白老太君才没再说什么,走到了一边站着。 “入殡!” 一个声音在林中响起,蓝夫人的棺木被放进了大坑中。 小半刻钟后,一座新坟被堆砌了起来。 坟前却是没墓碑,只是插上了一根白幡。 “都回去吧!” 白老太君淡淡出了声。 大家知道白老太君有话要跟女儿说,一个个听话地往山下走。 而洛溪刚刚抬脚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白老太君的声音,“溪儿,你留下陪陪外祖母。” “哦!” 洛溪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走到了白老太君的身边。 等人全都走光后,白老太君才开了口,“溪儿,有件事情在外祖母心里已经几十年,不过到了今天外祖母觉得应该告诉你。” “啊....哦!” 洛溪有些吃惊抬头看向了白老太君。 白老太君伸手指了指坟堆,“其实你娘并不是我的亲女儿,而是好友临终托孤。” 不是亲生的!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还有什么隐形的身份呢? 呃.... 她这穿越难道还有一个奇特的任务:认祖归宗。 想想洛溪都有些郁闷。 等白老太君说完,她才出声问道:“那我娘是谁的女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86/68656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