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却是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这些屁话就不要说了,说说你到底是谁的狗腿子。” 本来笑着的佐鸣,听到“狗腿子”三个字立马就黑了脸,身形一闪朝着洛溪攻击而来。 洛溪自然也不甘示弱,立马迎了上去。 鬼婆婆看到两人交上手,带着阿金去了后院。 之前阿金和雪宝进来的时候,发现后院的枯井上面聚集了很多煞气。 不过当时担心雪宝的安全,阿金就没有进入井里检查,现在洛溪牵制住那个男人,他们正好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佐鸣跟洛溪交手了十几招,越打越觉得吃惊。 他没想到洛溪年纪轻轻,不但道术厉害,武功还这么高。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洛溪现在有些吃力。 不行! 这样打下去,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本着对待敌人,干不过就阴死他的原则,洛溪虚晃一招,跟对方拉开了一段距离。 转身之际手上多了一包药粉,在对方再次迎上来时,反手就是一包药粉撒了上去。 “咳咳咳!” 佐鸣咳嗽两声,顿觉不妙,可为时已晚。 身上突然软弱无力,跌倒在地上。 “你不讲武德。” 他怒眼圆瞪。 “跟你这样玩阴招的人,讲武德才是脑子有坑。” 洛溪上前,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割断了他双手的手筋。 这样做也是防止对方会用道术阴自己。 “果然是村妇,居然如此卑鄙,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给夜景渊做王妃。” 佐鸣朝着洛溪大吼。 “啪啪啪啪!” 洛溪抬手就是给了他几记耳光,硬生生地打掉了对方几颗牙齿后才停了手。 “这配不配得上夜景渊跟你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本王妃你到底是谁家的狗腿子就行。” 佐鸣瞪了洛溪一眼,嘴巴闭得死死的,一副你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样子。 洛溪也不着急,抬脚进了厨房,等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捆绳子,给佐鸣来了个五花大绑。 “既然你不说我就不问了,等回去让我们家王爷慢慢问。” 为了防止这家伙来个咬舌自尽什么的,洛溪顺手扯下晾在外面的一条亵裤,塞到了对方的嘴巴里。 气得佐鸣浑身都在发抖。 而就在洛溪将人收拾好,阿金和鬼婆婆也回到了身边。 看着他们一脸高兴的样子,洛溪好奇地问道:“你俩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 “主人,我们将这个家伙养的恶灵全部吃光了。” 阿金笑呵呵地回道。 “而且还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鬼婆婆手一挥,一个红色的木箱子飞到了洛溪面前。 佐鸣在看到箱子的时候,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洛溪自然是发现了对方的不对,接过箱子后快走几步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这东西对你很重要。” 她将箱子放在了地上,伸手扯掉了上面的黄符,打开了箱子。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洛溪表情一下就变了。 好一会她才激动地看向了佐鸣,“说,这东西哪里来的!” “主人,他嘴巴被堵住,说不了的。” 阿金出声提醒。 “对哦!” 洛溪拍了一下额头,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伸手将亵裤给拽了下来。 佐鸣没有回话,反而惊讶地出声反问,“你认识这个东西!” 回复他的,自然是两记耳光。 “姑奶奶问你话,你只要好好回答就行,再这么答非所问,那就不要怪姑奶奶手黑了。” 洛溪微眯着眼。 对付这些不开口的家伙,她有几十种方法。 之所以刚才没有继续追问,是因为她觉得对方做的事情牵扯到皇室的秘密,让他们自己审问会更好。 不过现在不一样,这里面的东西跟皇室没关系,而跟她的师傅有关系。 佐鸣看到洛溪的样子,感觉他比自己的主人还可怕。 “是在一个老头身上得到的。” 他不敢隐瞒老实地回了话。 “老头!” 洛溪情绪变得更加激动,“那老头长什么样子。” “那老头白发白须,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腰间还挂着一个包浆的葫芦。然后.....” “然后你将他杀了,对吗?” 洛溪出声追问。 “没有!没有!” 佐鸣不傻,自然是看出洛溪是认识那老头的。 “他将这东西放在悬崖上面,然后自己跳了下去。” “呵呵!” 洛溪被气笑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可以用我的道心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佐鸣大声回道。 其实他还有一个事情没敢说,那就是自从捡到这个东西回家后,他隔三岔五的就会梦见那个奇怪的老道士。 他这么说,洛溪相信了。 修道之人,最忌讳拿道心发誓。 可是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主人,他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师傅啊!” 阿金的传音过来问。 “嗯,应该是了,这玄天镜是我祖师爷留下的,师傅去哪里都带着的。” 洛溪回话的同时,将那块玄天镜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伸手擦了擦镜子上的灰尘。 “这么说来,主人的师傅是真的到了这个世界。” 阿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期待,它很想见见那位厉害的前辈。 “嗯!” 洛溪应了一声,把玄天镜放进了怀中,实际是放进了空间中。 她不知道师傅这么做的用意是为何,但这些到了自己的手上,她得好好收着。 拿起地上的亵裤,再次塞进了佐鸣的嘴里。 伸手拽起对方的双脚就往院子外面走。 阿金和鬼婆婆看着被当成死狗拖行的某人,一鬼一兽都什么满头的黑线。 “鬼婆婆,你说这人上了马车后,还会剩下几颗牙齿。” 阿金刚刚问完话,就听到前面发出了一声闷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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