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找到蓝君奕的时候,白煜正拿着糕点喂雪宝,听到脚步声几人同时看向了门口处。 “姐姐,煜表舅给雪宝的糕点,好好吃啊!” 雪宝哧溜一下从椅子跳了下来,蹦蹦跳跳地往着洛溪跑了过去。 “小吃货,少吃点,别一会午饭的时候吃不下。” 洛溪好笑地将雪宝抱了起来,用手指戳了戳她胖乎乎的小脸。 “她刚吃了一块你就过来了。” 白煜笑呵呵地说道。 “那还好!” 洛溪抱着小家伙来到椅子边,将她又放在了白煜的旁边。 “大表哥,你不用去招呼客人吗?” 她说着话,坐在雪宝的左边。 “有娘和几个婶婶他们,我们小辈不用管这些。” 白煜回道。 蓝君奕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大哥他们一群人往着这边而来。 白煜自然也是看来了,他出声道:“白家的几个表兄妹你都没见过,一会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话的同时,一位穿着粉色裙衫的姑娘先冲了进来。 “哇~这个就是溪儿表姐吧!表姐好漂亮啊!” 白悠悠跑到了洛溪旁边,脸上都是笑意。 “你好!” 洛溪笑着站起了身子。 这长得十分卡哇伊的妹子,给她一种亲近感。 “溪儿表妹,这个是我妹妹白悠悠。” 白煜出声介绍道。 “悠悠好!我......” “啧啧....都成了景王妃,这穿着也太朴素了些,哪里有什么王妃的样子。” 一个带着讥讽的声音传来过来。 这话一出,屋子的众人表情各异。 洛溪挑眉看了过去,就看到一名穿着一身红,满头珠翠的女子正往着她这边走来。 “闭嘴!” 白煜生气地呵斥。 “大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不就是一个景王妃吗?有什么好巴结的。” 白冷玉不但没有闭嘴,还满脸不悦地反驳。 “就是!我们白家谁都不用巴结。” 白青川也在一边附和。 洛溪仔细看了两人一眼,一下就判断出这两人应该是亲兄妹。 “你们两兄妹滚出去。” 白煜感觉自己在老大的位置被挑衅了,脸上已经有了怒气,声音自然也就大了几分。 “大哥,你疯了吗?” 白青川也气愤地吼了过去。 “五哥,我们先出去吧!” 洛溪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伸手抱起了雪宝,抬脚就往着外面走。 真晦气! 果然每家大宅子中都有那么几个家教欠缺的玩意。 蓝君奕瞪了白青川兄妹俩一眼,起身追了出去。 “洛溪!” 白煜喊了一声。 洛溪连搭理都没搭理,脚步加快了些。 她是感谢白煜送的药材,但不代表她要受这样的窝囊气。 刚才没有开口怼回去,已经是给白煜面了。 “蠢货!” 白煜骂了两人一句,小跑地跟了上去。 蓝慕萧几人看到洛溪他们走了,自然也不会再继续留在这里。 “青川哥哥,你们太过分了,我去告诉祖母去。” 白悠悠很生气,转身就往外面冲。 “哼!” 白青川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小姑姑都不喜欢的女儿,祖母自然也不会喜欢的。” 至于其余白家的兄弟,他们就只是在一边看戏,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 蓝君奕带着洛溪来到花园,此时花园中唯一开的只有梅花。 “雪宝,这里好多梅花,我们摘些回去做梅花熏香吧!” 洛溪看到满园的梅花,心情都好了不少。 “好啊!” 雪宝乖巧地点头。 “我去给你们找几个篮子过来。” 白煜说了一声,转身小跑着离开。 等人离开后,蓝君奕才小声地说道:“那两兄妹对谁都一样,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嗯!我知道的。” 洛溪点了点头。 刚才看到两人的面相,她就已经了解到了两人的秉性。 一个高傲自大,一个嫉妒心强,两人都是急功近利的人。 “那就好!” 蓝君奕一抬头就看到大哥他们正往这边而来。 “小妹,大哥他们来了!” 他出声提醒了一句。 大哥,二哥和四哥其实已经后悔对洛溪的所作所为,但他家三哥却已经对洛溪有恨意。 特别的在蓝紫嫣失踪后,他心中的恨意就更大了。 “没事!不跟他们说话就好了。” 洛溪摇了摇头,一脸笑意地看着蓝君奕,“我有五哥就知足了。” “我也是哦!” 雪宝也跟着出了声。 蓝君奕笑了笑,眼睛再次看向了大哥他们的方向。 看来大哥他们想跟小妹和好,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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