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喜,短命王爷夜夜缠_第216章 废后为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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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饶命啊!”
  皇后这下是急了,冲到太子身边,护在了太子的前面。
  夜傲天抬脚又给了皇后一脚,嘴里大骂:“滚一边去,你的账朕一会跟你算。”
  皇后却是不死心,还想上去求情,被左相给拽住了。
  看着亲爹一个劲地给自己使眼色,她才没敢再上去,呜呜地小声抽泣了起来。
  两个护卫上前,将太子给拖了出去,其中一个洛溪还认识。
  正是她的大哥蓝慕萧。
  蓝慕萧在看到洛溪时,也是愣神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跟另外一名护卫将太子给拖走了。
  外面很快响起了太子的哀嚎声,听得皇后那叫一个心疼。
  不过夜傲天可不管她心情如何,再次开口问左相,“左相可知皇后派张明去边境干的事情。”
  左相其实在看到张明在御书房时,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暴露,所以早就想了应对之策。
  他出声回道:“此事微臣知道!微臣觉得皇后娘娘此举并无不妥,她也是想多选些美人送入宫中,为皇上充盈后宫而已。”
  老狐狸!
  居然母女俩都拿朕做挡箭牌。
  夜傲天心中骂了一句,刚想开口却听到洛溪开口,“左相大人,就算是给父皇选秀女,也要找盛产美人的地方。
  这边境如此贫寒,女子都是皮肤黝黑,别说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找不出几个亮眼的。
  这样的女子只适合凡夫俗子,怎能配得父皇这样的九五之尊。
  还是......”
  洛溪声音顿了一下,看向左相表情似笑非笑,“还是左相觉得父皇就是凡夫俗子,就该什么女人都接纳。”
  “景王妃休要胡说,老臣并无此意。”
  左相气愤地看着洛溪。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那就你再给父皇说出一个去那边选秀女的理由。要是给不出来,那就是在欺君之罪。”
  后面几个字,洛溪估计加重了几分。
  “老臣....”
  左相顿时就傻了,一时半会还真的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皇后看到洛溪得意的样子,气得手都握成了拳头。
  该死的小贱人,总有一天本宫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怎么!说不出了!”
  夜傲天开了口,脸上却是在笑,只是这笑看得左相和皇后都有些发毛。
  “来人!给....”
  “皇上,这事情父亲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一切都是本宫的错,请皇上责罚。”
  皇后开口,将所有的罪行都包揽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可以不要皇后的位置,但父亲的左相之位必须保住,否则他的皇儿,以后就再没机会爬上那个位置。
  夜景渊微眯着眼睛,看向地上跪着的皇后,心中感慨:果然是老狐狸教出来的好女儿,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耍心急。
  而夜傲天也知道,光靠这两件事情不可能将其连根拔起,于是出声道:“既然此事是皇后一人所为,那朕就只惩罚皇后。
  皇后德行有愧,教子无方,已经不适合后宫之主,从今日起废除皇后之位,贬为贵嫔。”
  皇后知道自己的位置不保,但也没想到皇上连个妃位都没给,让她直接成了贵宾,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当场晕了过去。
  “皇....贵嫔娘娘!”
  董嬷嬷着急地扶起主子,差点就喊错了称呼。
  而这边皇后刚刚倒下,小桂子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禀告皇上,三十板子已经打完,太子殿下晕了过去。”
  左相听到太子被打晕,跪地恳求,“请皇上给太子殿下请御医。”
  夜傲天却是没有回话,而是有问道:“太子贪墨军饷,残害忠良,左相觉得朕应该如何给太子定罪。”
  左相听得后面冷汗都出来了。
  这老皇帝分明就是想要自己说出废太子之事啊!
  不过还是咬牙回了话,“太子德行不端,应该废除。”
  夜傲天却是并不满他的答案,声音也冷了几分,“只是废除太子之位,是不是有些不服众。”
  左相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左相不着急,可以好好想想。”
  夜傲天说了一句,这才抬眼看向了夜景渊他们,“景渊,太后最近老是在念叨你们俩,你们过去看看太后吧!”
  夜景渊知道父皇是有事单独要和左相说,立马起身应是,带着自己的人出了御书房。
  等去到了外面就看到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太子。
  洛溪看着他穿着厚厚的袄子,觉得这家伙八成是装晕的,传音给了肩膀上的阿金,“阿金,让狗太子清醒一下。”
  阿金秒懂了主人的意思,跳到地上后就蹿到了太子身边。
  然后后腿一抬,一泡尿尿在了太子的脸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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