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再说,丫丫还在看着。” 洛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再搭理赵大志,转身往着丫丫那边而去。 跟丫丫交代了药怎么服用,就将药材放到了她的背篓中,又在里面放了一大袋银子。 为了回去不被衙役发现,她和夜景渊又挖了一些地瓜放在了背篓里面。 “阿渊,你将人安全送回去,我将赵大志处理一下。” 洛溪小声地说道。 “好!” 夜景渊点头,护送着丫丫离开。 雪宝看着丫丫离开的背影,一脸的同情,“丫丫好可怜,本来不该她受这样的罪。” “哎~” 洛溪叹息了一声,“这也是没办法,要真是素雪过来怕是早没了性命。 丫丫这是在积德行善,总有一天会有福报的。” 见到丫丫的时候,洛溪就看了对方的面相。 小家伙是先苦后甜,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后面的日子肯定不会差。 待丫丫和夜景渊走远,洛溪带着雪宝走回了赵大志的身边。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副银针,递给了雪宝,“来!试试你是鬼影十三针如何!” “啊!” 雪宝一脸的吃惊,“师傅,我...我还不行吧!” “没事!就当练手,扎死了也无所谓的。” 洛溪一脸淡定地回了一句,将装银针的袋子塞到了雪白的手上。 “好的!” 雪宝应了下来,拿出银针开始动手。 洛溪带着阿金就在旁边看着,就算是雪宝扎错了,她也不吭声。 直到雪宝将鬼影十三针都行了一遍,她才出声纠正刚才雪宝的做错的地方。 而本来昏迷的赵大志也因为雪宝扎错了针疼醒了过来。 不过他只是睁开了眼睛,身体却因为疼痛连抬手的都不敢。 雪宝觉得难得有真人给她试手,在听完洛溪的话后,又拿着银针继续练习。 只是雪宝就算再聪明,在第二次下针的时候,依旧还是有错误的地方。 阿金眼睁睁地看着赵大志醒来又昏死过去,然后又被疼醒,来回好几次后他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稀汗。 直到夜景渊送人回来,洛溪才让雪宝收了手。 洛溪将银针放到小包中,“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 夜景渊看着地上的人,见他呼吸还有,出声问道:“这人不杀了吗?” “不杀!在这样的地方活着更加受罪。” 洛溪回了一句,抱起雪宝就走。 夜景渊想想也觉得是那么回事,快走几步跟在了后面。 出了田埂路,他们就上了马车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两名男子就出现在了赵大志身边,将人带走了。 * 赶了几天的路,他们再次到了云城。 玄月远远就看到城门口处站了不少的守卫,城墙上面还贴了几张通缉的画像。 “不会上面的人就是我们吧!” 玄月小声地嘀咕道。 容墨却是一脸的担心,伸手指了指自己,“是我们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现在都换了装扮,他们认不出来的。” “哈哈,还是我家主子有先见之明。” 图兰朝着洛溪伸出了大拇指。 不过洛溪却是一脸的谨慎,“虽然是看不出来,但大家言谈举止还是注意些,毕竟我们还得在运城待上几天。” 虽然他们也着急回去拿账本,但这云城县令也要给处理掉,免得这边的百姓还被继续祸害。 果然他们经过城门的时候,守卫只是扫了他们几眼就放他们进了城。 城里依旧很热闹,只不过比之前来时,多了不少巡礼的衙役。 为了不引起注意,夜景渊让玄风找了一家相对偏僻的客栈住了进去。 放好了行李,一行人到了楼下吃饭。 这客栈虽然偏僻,但是来住店的客人依旧不少。 他们刚刚坐下不久,就连续地来了两拨人。 这人一多楼下大堂也就热闹了起来,而小道消息也就来了。 “你们听说了没,王县令的千金要成亲了。” “不是吧!王县令的儿子刚死没几天,尸骨未寒他就这么着急办喜事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那有什么,王县令又不止一个儿子,再说了她女儿找的那个上门女婿可不是一般人,而是......” 后面的话那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洛溪他们还是听到了。 不过几人都没有作声,只是埋头吃饭而已。 为了听到更多王县令的消息,他们还特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一顿饭下来,他们还真是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结了账夜景渊让玄月他们带着雪宝回了房间,他和洛溪,还有容墨三人则是出了客栈,打算去王县令宅子附近转转。 明天王家小姐就要出嫁,宅子的门口已经挂上了红灯笼,几名仆人正在打扫门口的卫生。 洛溪看着不断有人进院子,压低声音道:“刚才那些进府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嗯!” 夜景渊满脸凝重地点头,“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快看那个男人!” 容墨有些激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两人齐齐看去,就看到了三名男子从宅子里走了出来。 带头之前居然是太子的贴身护卫张明。 “他居然也来了,看来事情真的不简单啊!” 洛溪摸着下巴,眼睛微眯,“太子不会是想叛国吧!” “不会吧!” 容墨也皱起了眉头,“皇后现在的势力这么大,太子之位现在也动不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别猜了,晚上来一趟就知道了。” 夜景渊拽了拽洛溪的胳膊,示意可以离开这里。 “等一下!” 洛溪却是反手拉住了夜景渊的手,“我叫阿金出来。” 话毕,她传音给了阿金。 只是叫了几声,却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不好,阿金出事了!” 洛溪脸色瞬间变得焦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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