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了这样的狗东西!” 图兰气得咬牙握拳。 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今天先不走了!” 洛溪突然出了声,“吃过早饭,我们再在附近检查一番,看看还有没有邪修。” “好!” 夜景渊应了声,几人回了客栈。 吃过了早饭后,洛溪留下玄风三人和小三子守着夜景渊和容墨,带着图兰和五朵莲跟着颜峰出了门。 直到半夜时分,他们才又回到了客栈中。 而这期间他们确实又找到了几个邪修和几个黑煞殿的余孽。 休息了几个时辰,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坐着马车往着城外走。 因为昨天城东出了事情,百姓们晚上都出来巡逻,早上的时候才回了家中休息,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夜景渊一行人现在离开了。 出了郡城他们连夜赶路,直到马跑得没了力气,他们才进入了一处村寨休息。 “照这速度下去,不用半个月咱们就可以赶到京城了。” 容墨将手里的地图放回了怀里,拿起碗喝光了碗里的水。 “也不知道玄羽能不能够挺到本王的人去救他。” 夜景渊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又开始担心起玄羽来。 “玄羽!” 颜峰挑眉看向夜景渊,试探地问道:“是不是那个最腼腆的护卫啊!” “就是他!” 玄风出了声。 此时他们三个一样都很担心自家兄弟的安危。 颜峰却是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这小子死不了,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呢?” 路上无聊的时候,颜峰就给几人看了面相。 不得不说,夜景渊虽然是个倒霉蛋,但他选的这几名护卫,却是一个比一个运气好。 其中运气最好的就是这个腼腆的玄羽。 “听到没!我可没骗你。” 洛溪伸手拍了拍夜景渊的肩膀,“安心了!那家伙最多受些皮肉伤,死不了的。” “你们都这么说,那本王就放心了!” 夜景渊这下是真的安心了。 万里之外的某处地牢中,玄羽被铁链绑住四肢吊在半空。 脸上,身上除了鞭打过的痕迹外,胸口好几处还有烙铁留下来的烙印。 打累了的男人将手上的鞭子扔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这家伙嘴太硬,不行杀掉算了。” “这咱们可做不了主。” 另外一个男人拿出了一串钥匙,过去将玄羽手链和脚链打开,伸手拖拽着已经昏迷的玄羽,将其扔进了一间牢房中。 “砰!” 牢房门关上,两人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昏迷的玄羽再次被痛醒。 刚想起身检查一下身上的伤,脖子却是被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了。 “别动,我只吸一点血就行。”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吸血!” 玄羽瞪大了眼睛,这是遇到邪祟了吗?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只觉得后脖颈一疼,真的有人在咬他。 正担心会不会被吸成干尸时,对方松了口。 玄羽吃力的将转过头,结果眼前的人吓晕了过去。 “终于活过来了!” 苗栩栩擦了擦嘴角的血,失去的力气瞬间恢复了正常。 她眼睛一亮,看向了晕倒在地上的男人。 这男人的血居然可以让自己充满力量,如果以后将他带在身边,再遇到强敌也不用担心体力耗尽了。 有了这个想法,她眼睛顿时笑成了月牙,手上一个用力将铁栏杆掰弯,身体轻松地进了隔壁的牢房。 等看到玄羽身上满是伤痕时,苗栩栩怒了,“这些王八蛋趁自己虚弱的时候将自己抓来就算了,居然还将他打成了这样,绝对不能够原谅。” 将玄羽轻轻放在了地上,她一个用力将铁链给扯断,身形一闪消失在地牢的通道中。 那身形实在太快,如鬼魅一般。 地牢中的被关押的其他人,但凡醒着的人都被吓昏了过去。 玄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背着正在往着外面跑。 鼻尖充斥的血腥味,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你是谁?为...为什么要救我!” 他吃力地问了一句。 苗栩栩刚想说话,耳边响起了一阵风声。 她脚尖一点,躲过了后面射来的无数暗器,落到地上的同时,将身上的玄羽扔在了地上。 “砰!” 玄羽被摔得脑袋嗡嗡响,一抬眼就看到之前大牢里的邪祟秒杀了几名黑衣人。 邪祟为什么要救自己! 玄羽满脸的疑问。 只是没等他想清楚,那所谓的邪祟再次闪到了自己身边,手上一个用力将自己扛在了肩膀上。 玄羽想要开口,却是被甩得头昏眼花,最后又晕了过去。 * “什么!那个女人居然将玄羽救走了。” 楚钊气愤地拍在桌子上,桌子一分为二砸在了地上。 “是的!” 护卫看到大将军生气了,身子都吓得有些微微发抖。 “上百名的护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楚钊出声怒吼。 “回将军,护卫全部都被那个怪胎弄死了。” 护卫老实的回了话。 “什么!” 楚钊满脸的惊愕,“不是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吗?怎么还会那么厉害?” 护卫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去!将她的画像贴出去,全城通缉。” 楚钊吩咐道。 “不行!” 一直没说话左相出了声,“这么一来不是告诉夜景渊,玄羽就是我们抓的吗?” “可是....” “暗中调查,发现两人杀无赦!” 左相打断了儿子的话,出声吩咐道。 “是!左相大人!” 护卫恭敬应声,小跑着离开。 “父亲,要是将那个女人杀了,我们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楚钊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找不到总比东西落在夜景渊手上要好。” 左相眼里全是冷意,“那个小丫头长相丑,但凡见过的人一定会有很深的印象,找起来应该不难。” “父亲说的是!” 楚钊赞同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带着个受伤严重的玄羽,他们也跑不了太远。 “来人!” 他冷喝一声,一名暗卫从窗口跃进来,恭敬地跪在了楚钊出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 “让那些人去围堵玄羽和那个丑丫头!” 楚钊出声吩咐道。 “是!主子!” 暗卫身形一闪出了房间。 “钊儿,现在让他们出来,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左相有些担心。 楚钊眼睛微眯,一脸的自信,“没事,反正就算被抓了,他们也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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