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真的是有邪修作祟啊!” 洛溪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这人应该还不少!” 颜峰也开了口。 这大白天的上空就出现那么浓的黑气,这说明有不少人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怨念太多才会形成这样浓郁的黑气。 “嗯!” 洛溪点了点头。 而不远处容墨已经打发了看守城门的士兵,他们可以进城了。 自从瘟疫蔓延后,里面的百姓已经被完全困在了里面。 为了防止他们出城,在城门的周围还隐藏了一批弓箭手,只要敢擅自闯出城门者,全部都要被射杀。 一行人进入城门后,城门就被关上了,入眼的是空荡荡的街道,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浓郁扑鼻的药味在空气中蔓延。 他们将马车放慢了速度,洛溪清楚地看到家家户户的大门口都挂着白布。 这也就意味着每家都有人离开了。 “玄风,停车!” 洛溪叫停了马车,带着图兰下了马车。 颜峰和容墨跟在后面下来。 随意找了一家院子,洛溪敲响了大门。 只是过了许久大门都没人来开。 “主子!翻墙进去看看!” 图兰说一声,脚尖一点进了院子。 没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图兰的声音,“主子,快进来,里面的人快要不行了!” 几人没敢耽搁,翻墙进了院子。 洛溪进到一间屋子,就看到床上躺在几个孩子,地上躺在两个大人。 昏迷的几个孩子,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还醒着的两个大人却是一个劲的咳嗽,随着咳嗽的越来越剧烈,他们的嘴角也开始淌血。 “鼠疫!” 洛溪从症状就判断出了病因。 来的路上她特意跟夜景渊打听了一下发病的时间,以及发病前这里发生的事情。 得知在之前周围出现了饥荒,她就已经往这方面想了。 饥荒的时候,百姓什么都吃,老鼠也就成了他们吃饱的食物之一。 听到鼠疫两个字,其他都变了脸色。 “洛溪,果然这样的话,还是让表哥他们离开吧!我们留下来就好!” 容墨担心夜景渊。 他是从小就倒霉,虽然娶了洛溪后倒霉的事情似乎少了,但来了万一那他回去怎么像皇帝舅舅交代。 “嗯!” 洛溪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你出去带着王爷去附近的镇子上等着,这里交给我们。” “好!” 容墨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阿兰,让金莲他们带些艾草进来,将整个院子熏一遍” 洛溪吩咐了一声,开始给病人做详细的检查。 颜峰看到洛溪动手,也走到了床边,给床上的几个孩子检查。 而外面的夜景渊听说这里的人得的是鼠疫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倒不是怕被传染,而是因为左相那边谎报了实情。 他们当初报上去的可不是鼠疫,而是疟疾。 现在看来并不仅仅是劣质药材的问题,而是他们给的药材根本就不是治疗鼠疫的。 “主子,咱们还是赶紧出城吧!” 玄风看到自家主子不作声,着急地催促起来。 “对啊!表哥,你赶紧先离开,要不我和洛溪都不能够安心地给这里的病人治病。” 容墨也跟着一起催促。 夜景渊回神,知道自己留下也是个累赘,只得点了点头。 “阿墨照顾好溪儿!” 交代了一句,就让玄风赶着马车往城门口方向走。 好在这个时候,皇后派来的人并没到,他们平安出了城门。 离开一段路后,夜景渊让人将马车停在了路边,让人拿出笔墨纸砚将这里的具体情况写了下来。 “玄羽,你马上回京,将这封信交到我父皇的手上。” 他将写好的信交给了玄羽。 玄羽应声,等一行人下了马车后,驾着马车离开。 而玄风则是带着自家主子进了附近的林子,打算在林子里等着洛溪他们出来。 洛溪几人在院子中弄出的动静,很快也引来了隔壁两家邻居。 他们趴在院墙上看着金莲几个丫头,拿着艾蒿熏院子。 当然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院子中停着的好几辆马车,马上上面的东西让他们有了其他的想法。 “丫头,给口吃的吧!我们一家人快要饿死了!” 正在干活的木莲,听到这话立马就上了马车,从里面抢了一包大米送给了出声的大娘。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在送出一包大米后没过多久,院子外面就围满了人。 “木莲,这么多人,怕是粮食根本就不够分吧!” 金莲有些担心,怕他们会进来将粮食全部抢走。 “我去问下主子!” 木莲一脸担心地跑进了屋子。 洛溪自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是她正在给人针灸,根本脱不开身。 见木莲进来,没等她出声就吩咐道:“留下我们几人半个月的粮食,其他都分发给灾民。” “是!主子!” 木莲领命就要走。 “等一下!” 洛溪又开口叫住了她,又吩咐了一句,“东西分完,问问他们附近有没有空置的院子,让他们将家里的病人全都送到那里,有助于我们一起治疗。” “好的!” 木莲应了一声,这才又跑了出去。 半刻钟不到,除了留下的一些口粮外,其他的粮食全部都被分走了。 得知他们是大夫,百姓们一个个跪在了地上求他们救命。 木莲将自家主子的打算跟大家说了一遍,他们就各自回了家。 等到傍晚的时候,洛溪几人就一起到了一处空置的院子中。 他们刚刚进来不久,就有百姓将生病的家人给抬了进来。 而那些还没有染病的百姓们,也在几朵莲花的带领下,开始拿着艾草挨家挨户地开始熏。 还有一些妇女们则是留下来,给那些病人熬药。 忙活了一天一夜后,容墨身体有些吃不消,找了一个角落躺在地上就睡了过去。 “主子,你们也去睡一会儿吧!这里我们看着就好!” 图兰担心他们再不睡觉也会熬出病,出声劝起了两人。 “不用!我们还行!” 洛溪期间喝了不少灵泉,所以现在身体并没困意。 “我也不用,先救人,实在累了我再休息。” 颜峰说一句,拿着药箱去了隔壁的房间,继续给病人治疗。 洛溪见图兰还没走,这才抬头看向了她,“怎么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86/686562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