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小三子转头看向了阿金,眼中满是疑问。 “就是雄性向雌性示爱的意思。” 阿金解释了一句,完了还不忘补充了一句,“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嘶嘶!” 小三子乖巧地点头。 两只的对话别人听不懂,洛溪却是都听懂了。 她忍不住嘴角都抽了抽,心里在想,什么戏文还会说动物求偶。 又在书房待了一会,洛溪就拧着阿金和小三子出了书房。 一人两宠来到药房,洛溪将后天要离开京城的事情说了出来,让他们各种回去准备一下。 自己则是拿来笔墨纸砚,写上要购买的药材名称,明天方便他们去采购。 等忙活完回到寝房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夜景渊早已经睡了过去。 最近在洛溪的治疗下,夜景渊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身体中的大部分毒素已解了,只剩下最后一种毒没解。 不过这毒等解药找齐,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至于身上的巫咒,因为修为问题,她只能够用道法压制。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让夜景渊进入深度睡眠后,她就带着阿金和小三子进了空间。 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但是身体还有些虚。 为了早些恢复如初,她每天晚上都会进入空间的灵泉池子中泡泡。 泡了小半个时辰,她又去看了看老祖宗留下的药方。 这段时间通过各种途径,终于找到了二十几味药材,现在只是几味比较罕见的药材了。 将几味药材的名字用笔记好,这才出了木屋,到外面开始练功。 直到寅时她才带着阿金和小三子回了房间睡觉。biqubao.com 只是刚刚睡下没一会,耳边就传来了鬼婆婆的声音,“洛溪,快起来。” 洛溪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子,“怎么了鬼婆婆!” “那个小丫头魂魄已经修复好了,你看要不要先将她送走啊!” 鬼婆婆出声问道。 知道他们明天要出去,担心他们出去的时间太久,到时候小丫头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所以赶紧过来找洛溪。 洛溪也猜到了鬼婆婆的顾虑,朝着她点了点头,“将阿鸾带进来吧!” “嗯!” 鬼婆婆应了一声,拂袖一甩,一缕绿光从窗外就飞了进来。 到了床边的时候,幻化成了一个小女孩。 “洛溪姐姐,鬼婆婆说你很快就会送我去见母妃了!” 小家伙有些兴奋,眼神满满地期待。 这段时间她听话地跟着鬼婆婆吸收月华,就等着她魂魄修复好,可以早些见到她的母妃。 可怜的小家伙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母妃已经魂飞魄散了。 听到这话,洛溪心里不是滋味,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对啊!等到了下面,只要你好好听鬼差大人的话,他们就会带你去见你的母妃。” “嗯嗯!” 阿鸾乖巧点头,“那你洛溪赶紧送阿鸾下去吧!阿鸾会好好听话的。” “好!” 洛溪应了一声,嘴里开始念起了咒语,咒语停下两名鬼差突然出现,带着阿鸾消失在了房间中。 “哎!” 房间中出现了一声叹息,“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放心!早晚我会将这笔血债给他们母女俩讨回来。” 洛溪眼睛微眯,身上全是肃杀之气。 “你莫要冲动,那冒牌皇后身边有高人坐镇。” 鬼婆婆出声劝说。 洛溪上次受了重伤,到现在身子都没完全恢复,她可不想对方过去送死。 “放心吧!我又不傻,我会好好修道,等修为长进了再去报仇不晚。” 洛溪笑着回道。 不过此时她心中有个疑虑,上次那个老太婆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到现在却没找上门! 而且那天受伤后,夜景渊就派人到处寻找两人的踪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找到。 当然他们也想到了凤鸾殿皇后打探消息,依旧是没发现可疑之人。 * 没睡几个时辰,洛溪起了床,吃过早饭后她带着图兰和五朵莲出了王府。 之所以没让玄风他们跟着,也是怕动作太大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出了王府后,他们都换上了男装,去往了京城各大药铺采购药材。 当然不仅仅是药材,还有不少米粮。 忙活到了傍晚的时候,洛溪才带着图兰回了景王府。 至于图兰他们,留在了刘婆子的院子,明天早上他们出发去汇合的地点等着就行。 吃过了晚饭,洛溪带着图兰和雪宝在药房给夜景渊做药丸。 只是刚刚没一会,容墨就跑了进来。 他情绪有些激动地问道:“你们要去郡县怎么不早些通知我,这样我也好多准备一些药材。” 洛溪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脸笑意地看着容墨,“你要是去准备药材,怕是不到明天,你其他的那些表哥就都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了。” “可是那边缺药,我们空手过去也没法给他们治病啊!” 容墨有些着急。 他最近一段时间忙活母亲的寿宴,所以并没有关注朝堂的事情。 直到晚饭时听到父亲提起,才知道郡城发生了瘟疫,于是就火急火燎地来了景王府。 跟夜景渊一聊才知道,他们昨天就知道了,明天就要一起去郡县。 气得他在书房对夜景渊一阵埋怨,埋怨完夜景渊又跑来找洛溪。 “放心吧!我已经采购了一大批的药材,明天出了城你就可以看到了!” 洛溪出声解释道。 听到这话容墨终于放了心,又聊了几句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晋王府。 忙活完洛溪回到寝房的时候夜景渊已经睡下了。 洛溪关上窗户进了空间。 在空间检查了一番后,总觉得粮食和药材还有些少。 想着太子他们将好的药材换成了劣质品,洛溪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劣质的药材送走了,那么好的药材会在哪里呢? 有了这个想法,她决定今天晚上冒险去一趟太子府。 于是她换上了夜行衣从后窗离开,避开了玄风依旧暗卫,从后门溜了出去。 进了太子府,她让阿金去找藏匿药材的仓库,自己则是摸进了太子寝殿。 半个时辰后,一人一猫出了太子府。 虽然在这里没找到那批药材,但也没空手出来。 除了清空了他的新库房外,还将太子家的所有食物都带走,就连锅碗瓢盆也都没放过。 东西不在太子府,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在左相府。 洛溪见时间还宽裕,又去了左相府。 而这一次没让她失望,果然在左相府的一间地下仓库中,找到了那批好的药材以及不少米面粮食。 将这里的东西全部带走,洛溪终于满意的出了左相府,回了景王府睡觉。 * 早上寅时刚过,洛溪带着乔装过的夜景渊从后门离开。 他们没有选择坐马车,因为现在太早,马车的声音会惊动某些眼线。 而等他们离开小半刻钟后,图兰几人推着几辆板车出了门。 每辆板车上都放着不少空篮子,就算被人看到了也以为他们是王府采购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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