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带着阿金进了空间,都来不及跟它说上一句话,人就晕死了过去。 “主人!” 阿金被吓到了,这是第一次看到主人受了这么重的伤。 只是它喊了许久,洛溪依旧是没反应。 阿金想到架子上面有药,转身去给洛溪翻找治疗内伤的药。 找来了药给洛溪服下,它又去叼来一水瓢的灵泉给她喝了一些。 不过洛溪的内伤严重,就算是吃了药喝了灵泉,依旧还是没有醒过来。 阿金现在也没了其他办法,只得在旁边守着。 另外一边的万家老宅,图兰几人继续守着万家的一行晚辈。 “阿兰姐姐,坏人还没出现,是不是今天晚上不来了啊!” 雪宝小声地问图兰,眼睛往着四处张望。 此时已经到了丑时,雪宝觉得要是想要动手应该早就来了。 “再等等吧!” 图兰也有些浮躁。 不久前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她心里有些惶惶不安。 当然除了她,还有守着其他院子的五朵莲。 他们的眼皮也在跳,一个个都担心起独自带着阿金行动洛溪。 时间一晃又过了半个时辰,就在图兰也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小丫鬟突然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小丫鬟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灯笼,走起来却是没有声音,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看上去有些木讷。 “雪宝,阿兰,那个丫鬟被邪祟控制住了。” 鬼婆婆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耳中。 图兰在修炼一段时间后,也可以看到鬼婆婆了。 当然,不只是她,还有五朵莲。 “我来我来!” 雪宝速度的双手掐诀,一张镇邪符打了出去。 本来眼神木讷的丫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身子转向图兰他们藏匿的方向。 看到飞来的镇邪符,不但没有躲避,嘴角还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拂袖一挥打出了一道绿光,绿光与镇妖符碰撞在一起,符咒消散。 “这么低级的符咒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雪宝快跑,这家伙好厉害!” 图兰拉着雪宝转身就跑。 “想跑!” 那被控制的丫鬟,身形一闪就到了他们的面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我...我们错了,不管这个闲事了,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姐妹吧!” 图兰出声求饶。 那丫鬟却是笑得一脸阴森,“晚了!” 话毕,伸手掐住了图兰的脖颈。 只是.....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 “啊~” 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从丫鬟嘴里发出来。 没一会一个虚影从里面飘了出来,仓皇地往着外面飘。 只是没飘多远,就被一股吸力给吸走。 鬼婆婆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修炼了一段时间的鬼婆婆,修为长进了不少,鬼王之下都不是她的对手。 “鬼婆婆,你怎么将魂魄给吃了!” 图兰有些惊讶地冲了过去。 “这魂魄就算不吃,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鬼婆婆一脸淡定地回了话,鼻子耸动着,像是在嗅着什么味道。 图兰还想问什么,雪宝拽了拽她的手,示意她不先不要说话。 没一会鬼婆婆往另一个方向一指,“幕后操控之人在那边。” 话毕,她往着那个方向飘了过去。 图兰大惊,那个方向的正是木莲守护的地方。 想到那人的厉害,图兰抱上雪宝就跑。 果然,等他们到的时候,木莲已经趴在地上,生死未明。 而鬼婆婆用鬼术跟那人斗法。 “木莲!” 图兰冲到身边,发现木莲衣服上全是血迹,赶紧从怀里拿出两个药瓶递给了雪宝。 “雪宝小姐,木莲交给你了。” 因为另外一边的鬼婆婆已经处于被打压的趋势,她必须先去帮忙。 “好!” 雪宝接过药瓶,先给木莲服用了治疗内伤的药,然后用金疮药给木莲止血。 正在跟鬼婆婆斗法的黑衣人,看到图兰冲过来,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 只是嘲讽很快卡住了,因为图兰的轻功很快,瞬间就到了他的身边,一脚就将他踹飞了出去。 “砰!” 黑衣人身子撞到院墙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图兰身形一闪,在对方想要起身之际,一脚踩在了他的脖颈处。 伸手掐着了对方的下颚,一阵检查后,从他的嘴里拿出了毒药包。 “说,是谁派你来的!” 图兰冷声质问。 黑衣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并不打算配合。 “我来!” 鬼婆婆伸手了一只手,手上的指甲瞬间变长,放在了他的胸口处。 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这正常人的心吃了不少,天师的心还是第一次吃,不知道味道如何。” 图兰看着鬼婆婆的样子,差点没被吓得心理阴影。 当然被吓到的不止图兰,还有黑衣人。 月光照在他脸上,映照出一张惨白的脸。 图兰看到他的脸色变化,出声催促道:“既然他不想说,就先吃掉他的心脏,才吃了他尸体。” “好啊!” 鬼婆婆的嘴一下裂到了耳根后面,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 “我....我说,是袁迎大人让我来的,你们.....” “噗嗤!” 男人突然喷出了一口黑血,瞬间就没了气息。 而他的魂魄也是在死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已经变成鬼魂的袁迎,已经赶到了皇宫中。 正仓皇地往着某个宫里跑,只是在路过乐清宫时,却是被一股吸力给吸了进去。 “不...你不可以吃了我!” 袁迎是真的怕了,肉身没了还可以夺舍,要是魂魄都没有了,那就真是灰飞烟灭了。 而那披头散发的老头,却是根本不理会他的话,张嘴一吸将袁迎的魂魄吞了下去。 此时躺在床上正睡觉的唐碧宣被噩梦惊醒,坐直的身子,用手轻轻拍着胸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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