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快点去救阿兰!” 洛溪喊了一声,也不顾不上母女俩人,起身就往着图兰的方向跑。 在旁边的鬼婆婆,看到他们离开,也赶紧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两人的身边。 “没用的蠢货!” 骂人的同时,手上的匕首接连地划过了两人的脖颈。 看着人死后,他手上多了一支招魂幡,将两人的魂魄吸入招魂幡后快速消失。 洛溪跑了一段路就看到阿金被几个黑衣人围在中间,因为要保护蓝君奕,她只能拼命抵挡。 “嗖嗖嗖!” 洛溪趁黑衣人没发现自己,飞出了一把银针,击中了几名黑衣人。 而没死的几名黑衣人却是在看到洛溪后转身就跑。 这一动作让洛溪明白了什么。 她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阿金,回去看看那母女俩!” 她朝着阿金喊了一声。 阿金自然也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转身往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主仆俩很快解决了想要逃跑的黑衣人。 这一次洛溪不敢让图兰带着蓝君奕离开,三人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阿金看到他们来了,一脸失望给出了声,“还是来晚了,人被灭了口,魂魄还被收走了。” 洛溪拍了拍脑袋,“我也是急糊涂了,走的时候应该带走他们的。” 就在他们焦急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鬼婆婆的声音,“你们快来,那人在这里!” 阿金听到这声音,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杂草中。 洛溪赶紧追了过去,图兰背着蓝君奕跟在了后面。 不过有了之前的教训,洛溪跑一段路就会往后面看上一眼,生怕后面再跑出一只黄雀,害了图兰和蓝君奕。 于是等她赶到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被阿金抓得到处是伤,黑色的衣裳都被血液浸湿。 看到援兵到场,黑衣人知道逃跑无望,抽出腰间的招魂幡,嘴里快速念咒,一声“敕”字出口,身边突然就刮起了一道阴风。 阴风过后,招魂幡突然就化成了灰烬。 而黑衣人也跪在了地上,嘴角流出黑血,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主子,魂魄没了!” 图兰看到魂魄消失,脸色难看至极。 洛溪没说话,认真思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一会儿才出声道:“人虽然死了,但是这两人一定跟我父亲有关系,将尸体带回去,到时候玄风去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哦!” 图兰眼睛亮了亮,几人又往着原来的地方而回。 等他们将尸体弄到山下时,天已经完全大亮。 没在山上等多久,玄影就赶着马车过来了。 几人将尸体搬上了马车,玄影马鞭一甩,往着京城方向而回。 到了京城,他们没有去尚书府,而是回了景王府。 顾不上吃东西,洛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夜景渊几人后,就赶紧去给蓝君奕解毒。 蓝君奕醒来就看到了洛溪,表情有些激动,“小妹,你也被刘嬷嬷杀了吗?” “五哥,你没死!” 洛溪伸手扶着蓝君奕坐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蓝君奕有些懵逼地看着洛溪。 洛溪便将冒牌货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事情的经过,蓝君奕脸色很难看,“如果真是这样,母亲该伤心了。” “哎~” 洛溪只是叹息了一声,“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没办法,而且因为这件事你差点丧命。 不管如何,他都要给你一个交代。” “嗯!” 蓝君奕点头,“那你派人送我回府吧!我想去看看母亲。” “好!” 洛溪应声,顾不上吃早饭,跟着蓝君奕去了尚书府。 此时尚书府的大堂中,蓝裴朝蹲在地上,看着栾娜依的尸体发呆。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君奕从外面冲了进来。 众人看到他,都被吓了一跳。 “老五!” 蓝夫人却是在震愣过后,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蓝君奕。 “老五,你没死太好了,呜呜....” 说着说着就小声抽泣了起来。 蓝裴朝则是看向了洛溪,出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她死了!老五又活了。” “她是谁啊!” 洛溪反问。 “她....” 蓝裴朝张嘴说了一声,又闭上了嘴。 “蓝尚书,就是这母女俩差点害死了五公子。 这歹毒的母女虽然死了,但他们后面还有其他人,说不定很快会回来继续祸害你的儿子。” 玄影声音淡淡地叙述着事实。 本来抱着蓝君奕抽泣的蓝夫人,听到玄影的话,一下就嗅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松开了儿子,她几步到了蓝裴朝面前,一脸愤怒地怒吼,“说,这个想害死我儿的女人是谁!” “她是...哎~” 蓝裴朝叹息了一声,只得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栾娜依的妹妹栾心依是蓝裴朝的青梅竹马,在村里人看来,他们最后一定会是一家人。 谁知蓝裴朝高中后,为了在京城立足,他放弃了青梅竹马娶了白凤茹。 一直等着蓝裴朝的栾心依,在得知蓝裴朝娶妻生子后,一时想不开上吊。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栾心依的娘和姐姐,居然在二十多年后找上门来寻仇。 渣男!负心汉! 洛溪心中大骂,看蓝裴朝的眼神中多了一些鄙视。 不过还是继续问道:“他们家除了这母女,可还有其他的亲人。” “没有了!” 蓝裴朝摇头,“当初阿依是寄养在村长家,为父只知道她有这两个亲人,却是从来没见过。” 之所以会认出来,也是两姐妹实在长得太像。 “哎~” 蓝夫人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你负了人家,还是让人将尸体好好掩埋了吧!” 这婚前的事情,她也没法计较。 “嗯!” 蓝裴朝应了一声,似乎因为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脸上多了一丝哀伤。 朝着刘权摆了摆手,示意他找人去处理。 见事情处理了,洛溪又观察了一下蓝慕萧几人,发现他们的死气已经完全消失。 “阿兰,我们走吧!” 说了一声,转身离开。 蓝夫人伸手想叫住她,却是又将话咽了下去。 玄风见女主子离开,也带着几名护卫跟在了后面。 等出了尚书府上了马车,玄风才出声问道:“王妃,这事情是不是跟皇后身后的人有关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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