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给我,你先回去,这个洞道暂时不要再用。” 说话的同时,徐嬷嬷一个用力,将南周肩膀上的尸体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是是是!” 南周应声,转身就跑了出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将大门给关上。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徐嬷嬷扛着尸体,手上拿着马灯继续往着前面走。 你特么看见个锤子! 想忽悠小爷窗户都没有!’ 阿金腹诽了一句,低头看着下面的徐嬷嬷。 等人完全走远了,它才从上面下来,慢悠悠地跟在了后面。 它本来就全身黑,加上杂草丛生,很容易就隐藏了身形。 小半钟后,洛溪从空间出来,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知道有人过来了。 转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关闭的大门,思考着要不要先去门后面看看是什么情况。 正有这个想法时,鼻尖嗅到一股烧煳的味道,然后门缝中开始冒出了白烟。 洛溪只是闻到了一点就辨别出这白烟有毒,赶紧拿出了一瓶解毒丸,往着嘴里倒了两颗。 看来自己是被发现了,那边的人想毁掉外面的东西,所以点火的同时还在里面加了料。 这边没法去了,洛溪原路返回。 只是走到了井口的下面,却是什么人也没看到。 想着那人从井口出去了,洛溪脚尖一点也跃了出去。 刚刚站稳,凭空就刮起了一阵阴风。 阴风过后,几个鬼魂就出现在洛溪的四周。 她们一个个七窍流血,其中还有一个胸口有着一个大窟窿,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洛溪。biqubao.com 洛溪没有着急出手,而是用鬼语问道:“你们可看到一个四五岁的红衣小姑娘!” “都是要死的人,还管那些闲事做什么!” 一名鬼婆子出声回道。 “看来你知道!” 洛溪突然就朝鬼婆子打出了一道拘魂符。 那鬼婆子都没反应过来,魂魄就动弹不了了。 其他几个鬼魂在看到洛溪这么厉害,立马吓得四散而逃。 也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朝着洛溪就攻击了过来。 洛溪反应也够快,躲过了一掌后,身形推到了五米之外。 徐嬷嬷在看清洛溪的脸时,表情有些惊愕,“景王妃!怎么是你!” “你居然认识我!” 洛溪也有些吃惊,“那你是那位娘娘身边的嬷嬷啊!” 她进宫没几次,见过她的基本是嫔妃旁边的贴身嬷嬷。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徐嬷嬷冷冷地回了一句,再次对洛溪出手。 “她是皇后的人!” 阿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皇后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让自己的人私闯禁地。” 洛溪呵斥了一声,手上多了一把匕首迎了上去。 听到身份被拆穿,徐嬷嬷抬眼看向了蹲在房顶的阿金。 “猫妖!景王妃居然还养了这好东西!” 她眼中闪过了贪婪之色,嘴角多了一抹笑意,“不过等你死后,这猫妖就是我的了。” “是吗?这就看你的本事了!” 洛溪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嘲讽。 这家伙虽然身手不错,但是自己毒药够多,打不过难道还毒不死你吗? 阿金听到这家伙还想抓自己气愤地呲牙,身形一闪就到了徐嬷嬷身边,在徐嬷嬷抵挡洛溪的攻击时直接来了一个偷袭。 爪子划破了衣裳,一缕黑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你...你爪子....” “噗呲!” 后面的话没说完,洛溪的匕首就插在了徐嬷嬷的洞口,然后又快速地拔出。 “砰!” 徐嬷嬷全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洛溪。 “你不是个草包吗?怎么会如此厉害!” “你特么才是个草包!” 洛溪一脚踩着了徐嬷嬷的胸口处,出声质问:“说!皇后叫你来这里做什么!” “哈哈哈哈~” 徐嬷嬷突然就笑了,“皇后算个什么东西,她可指挥不了我,她.....” “啊~” 惨叫了一声,徐嬷嬷眼睛瞪大没了呼吸,没一会一条胖乎乎的蛊虫从她的鼻孔中爬了出来。 至于魂魄,依旧是凭空消散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洛溪已经见怪不怪。 伸手在徐嬷嬷身上摸索了一番,除了一个钱袋外,其他线索都没留下。 “主子,听那人的口气,他们身边的老大并不是皇后啊!” 阿金小声地嘀咕道。 “嗯!” 洛溪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看来皇后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只是谁那么厉害可以控制皇后呢? 左相? 还是北凛国皇室? 这里面看来是越来越复杂了啊!” “那....” “啊....” 一声凄厉的大叫声突然从一间屋子传了出来。 一人一猫没敢再继续讨论皇后的问题,往着那间屋子冲了过去。 只是没得等一人一猫冲进去,一个黑影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洛溪和阿金的视线中。 “主人,我去追!” 阿金说了一声,转头就要往黑影的方向追。 “不要去追!” 阿鸾从房间中飘了出来。 “阿鸾,你没事吧!” 洛溪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阿鸾的魂体。 “洛溪姐姐,我没事!” 阿鸾摇头,伸手往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指了指,“刚才那个爷爷帮阿鸾吃了那个坏家伙,爷爷是好人,你们不要伤害他。” 听到这话,洛溪表情有些惊愕,“你说的坏家伙也是魂魄吗?” “嗯嗯!” 阿鸾点头,又补充了一句,“那家伙吃了好几个魂魄,差点就将阿鸾吞下去了。” “人可以吃魂魄,这人是邪修吧!” 阿金小眉头皱了皱,现在就算它想去追怕是也追不上了。 “不确定!” 洛溪摇了摇头,“刚才那人虽然跑得快,但他身上的阴气很重,不太像是活人。” “啊!” 阿金眼睛瞪圆,“不是人,那是什么啊!总不能.....” “洛溪姐姐,我们快去救我母妃吧!” 阿鸾打断了一人一猫的对话,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比起知道那个爷爷到底是谁,她更着急自己的母妃。 “好!” 洛溪应了声。 当务之急先解决了阿鸾的事情,至于这乐清宫,她找个时间还是要再来一趟。 带上阿金,他们出了乐清宫。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刚才消失的黑影再次跑了回来。 他来到了徐嬷嬷的尸体旁边,张嘴大口地吃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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