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好说!” 洛溪摇了摇头,“按理说,这老皇帝的墓应该很多陪葬品,但这两个墓室就十几个箱子,而且我现在都怀疑这些箱子都是空的。” 这话一出,颜泽就到了那一堆箱子旁边,随手打开了一个箱子。 往里面一看果然就如洛溪说的一样,里面都是空的。 三人沉默一会,洛溪开口道:“我们去其他洞室看看,看看是不是都一样!” “好!” 两人应声,于是一起又去了其他个墓室,但结果依旧是一样。 “咱们先想办法出去吧!” 洛溪说了一句,伸手拍了拍阿金的脑袋,示意它也去找出口。 “好!” 两人应声,三人分散开始找出口。 小半刻钟后,洛溪在侧室的棺材中找到了一个洞口,几人进入洞口,继续往着洞道走。 而这一次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出口处并不是一处洞室,而是一处山谷。 山谷幽静,偶尔会听到几声猫头鹰的夜啼,但让三人惊愕是这里居然有着浓郁的煞气。 “呼!” 一阵阴风吹过,洛溪眼睁睁地看到不远处的叶片上,居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大家小心,这里怕是不少恶灵。” 洛溪说了一声,手指快速掐诀,在身上贴了一张镇鬼符,避免被恶灵偷袭。 白薇和颜泽也跟着照做。 只有阿金看着那些煞气,脸上全是兴奋。 “主人,我先去探路!” 阿金说了一声,脚尖一点就到了地上,往着山谷深处冲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丰瑶镇客栈中,夜景渊和容墨在房间中对弈,只是两人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算了!不下了!” 夜景渊扔了手上的棋子,站起身走到了窗台边。 容墨跟了过去,抬眼看向了窗外,“要不,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可是溪儿说了不让本王过去。” 夜景渊背着手,心中有着自责。 这本该是他皇室的事情,他却一点帮不上忙,只能在这里等着。 “好吧!但.....” “小心!” 容墨拽着夜景渊往着旁边一闪,三支羽箭飞进房中,其中一支与夜景渊擦肩而过。 “有刺客!” 庞博的声音在隔壁房间响起。 “砰砰砰!” 窗户打开,庞博带着十几名御林军越窗而出,往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没多久一阵兵器交错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这些人还真敢!” 容墨骂一句,眼中全是杀意。 “砰!” 房门被踹开,玄风几人进了房间中。 图兰刚想开口,几支带着火星的羽箭再次射入了房间中。 “不好!这些人打算烧了客栈。” 容墨不该冒险,背上夜景渊就往着外面跑。 玄风几人赶紧跟上,却是在下楼时,看到了惊慌的掌柜和几名店小二。 “掌柜着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开门啊!” 图兰朝着掌柜大声吼道。 “好好好!” 掌柜慌乱地带着几名小二开门。 只是..... “不行啊!外面的大门好像被人封死了。” 掌柜转头大声地嚷嚷起来。 而此时几人已经到了楼下,玄风几人上前,对着大门就一脚踹了上去。 也就在容墨他们注视着大门之时,那掌柜突然就朝两人撒出了一把粉末。 “小心!” 图兰叫了一声,一脚将掌柜踢飞。 不过还是为时已晚,容墨和夜景渊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好在玄影和玄月反应够快,稳稳地扶住了两人。 只是他们刚才虽然离的距离有些远,但还是不小心吸入了一些粉末。 在将两人扶着坐好后,两人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瞬间楼下只剩下了图兰一人,图兰赶紧拿出了解毒丸给几人服下。 “砰!” 大门被踹开,庞博带着人冲了进来,大家赶紧将人背了出去。 外面的打斗声依旧还在继续,因为声音太大也将镇上的百姓给吵醒。 那些百姓看到客栈着火,一个个提着木桶过来灭火。 而那些黑衣人见事情闹大,赶紧让人撤离,因为此时天黑,敌暗我明,还是有几名黑衣人成功跑掉了。 庞博没有去追,担心再次中计,带着自己的人守在了夜景渊几人旁边。 “阿兰姑娘,他们真的没事吗?” 庞博一脸担心地看着地上躺着几人。 要是夜景渊出了事情,他的脑袋一定保不住。 “放心吧!主子的解药厉害,再等上一会儿就可以醒过来。” 图兰回了一句,她对主子的解毒丸还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没等多久容墨几人就醒了过来。 看到夜景渊醒来,庞博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赶紧出声道:“景王殿下,这里不安全,咱们等天亮了,还是早些回京吧!” “不行!” 夜景渊摇头,有些焦急地说道:“你快...快带人去皇陵看看,看看王妃如何了。” 此时他更加担心洛溪,这些人对他都动了手,自然也不会对洛溪客气的。 听到这话庞博都想哭了,“景王殿下,刚才来的杀手不少,要是属下带人离开,他们再杀个回马枪,到时候你有个三长两短,属下也得脑袋搬家啊!” “可是....” “表哥,庞大人说得没错,那些人说不定就在暗处,等着庞大人他们离开又杀回来。” 容墨打断了夜景渊的话。 正当庞博松了一口气时,容墨却是继续道:“要去,咱们必须一起过去。” 庞博:“.......” 容世子要不你直接弄死我得了。 “好!” 夜景渊赞同地点了点头,吃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玄风,玄影你们去备车。” 他出声吩咐道。 “是!” 两人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附近的一处院子。 昨天过来的时候,客栈的马厩塌了,所以他们的马车就放在了另外一间院子。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而是担心他们遇袭后会骑马逃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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