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家伙一脸为难的样子,夜景渊伸手捏了捏她胖乎乎的脸,“好了!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不回答了。” “谢谢姐夫!” 小家伙高兴地道谢,转身往着屋子外面跑了。 生怕一会自己再说错什么话,到时候再回答不上来。 小半刻钟后,夜景渊带着洛溪上了去宫里的马车,想着宫里有自己要查的东西,洛溪将阿金带上,留下了鬼婆婆。 就在刚才梳妆打扮之时,鬼婆婆将昨天晚上尚书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之前阿金跟踪的人进了皇宫,所以她觉得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或许跟宫里有关系。 马车上洛溪看着外面的风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夜景渊在看了洛溪好几眼后,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溪儿在想什么呢?” 洛溪回神,想了想还是将尚书府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人拿走了你的头发,怕是要对你行巫蛊之术,要不本王让阿墨去一趟青峰观,请那里的观主来处理这件事情。” 夜景渊有些担心的看着洛溪。 “呵呵!” 洛溪却是笑了,“王爷,你是不是忘记我也会道术了啊!” “啊....哦!” 夜景渊伸手拍了拍脑袋,“本王这一着急,倒是将你的本事忘记了。” 说起道术,洛溪想到了什么出声说道:“王爷,将你的面具摘下来,让我瞧瞧你的眉心处。” “好!” 夜景渊抬手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 洛溪仔细看了看他的眉心,发现眉心处的黑气比前段时间又浓郁了几分,眉头微微皱了皱,出声问道:“王爷这段时间可是去了奇怪的地方。” “怎么了!” 夜景渊发现了不对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你眉心的黑气加重了,这说明最近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 洛溪出声解释道。 “怪不得成亲当天,本王突然会觉得浑身难受,原来是又有人对本王下了黑手。” 夜景渊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睛微眯,开始回应成亲前一天遇到的事情。 好一会后才出声说道:“成亲的前一天,本王进了宫见了父皇和皇祖母,不过在去皇祖母那边时,恰好遇到皇后去给皇祖母请安。只是.....” 他声音顿了一下,“当时本王并没有与皇后靠近,就不知道她是怎么动的手。” “道术这东西很微妙,只要你在一定的范围,就算没有靠近对方,也同样可以动手。” 洛溪出声解释。 她就经常凭空画符,而符咒正常人根本就看不见。 “这么说来,皇后带着的几名宫女嬷嬷中,有会道术的高手。” 夜景渊眼睛想了想,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那天皇后身边带了一个老嬷嬷,那老嬷嬷本王好像从未见过。” 这些年与皇后暗中较量那么久,她身边的贴身嬷嬷和宫女,还是已切除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阿金突然开了口,“主人,会不会就是那天跑进宫里的女人啊!” “有可能!” 洛溪传音回了一句。 虽说那天进宫的女人是个中年妇人,但可以易容啊! 这潜入尚书府的人不就是这样吗? 明明是个老妪,依旧可以易容成十五六岁的小丫鬟。 “一会我们进宫会见到皇后吧!” 洛溪出声问道。 “当然!” 夜景渊点了点头。 “那一会我们仔细看看她身边的人,要真的有问题,我就尽快除掉那人。” 洛溪脸上全是冷意。 想杀自己恩人的人,她一定不会手软。 至于那个皇后,早晚自己也要弄死她,让夜景渊免了后顾之忧。 而太子要是没了皇后在撑腰,什么狗屁都不是。 大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太后的万寿宫。 此时万寿殿中,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太后.皇帝.皇后外,还有后宫的一些嫔妃和皇子.公主们。 看到洛溪他们进来,本来小声说话的众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给父皇,皇祖母,皇后请安!” 夜景渊出声行礼。 洛溪赶紧跟着一起出声,想着昨天是要跪拜,屈膝就要下跪,却是被夜景渊给拽了起来。 “溪儿,父皇免了本王的跪拜之礼,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也不用跪。” “对对对!渊儿说得对!” 夜傲天立马出声附和着。 “皇上,这景王身体不好才免了跪拜之礼,本宫看景王妃身体好得很,她免了跪拜礼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皇后阴阳怪气给出了声。 夜傲天本来高兴的脸,瞬间就搭理了下来。 只是没等他出声,不远处的柔贵妃就出了声,“姐姐!这种事情就不要攀比了。景王身子不好,景王妃也伺候景王,不下跪也是正常的事情。 要是太子殿下也身子弱,皇上也一样会赦免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跪拜礼。” “你放肆!” 皇后气得指着柔贵妃,“皇上,柔贵妃这是在诅咒太子。” 洛溪看到皇后炸毛的样子,心中默默为柔贵妃点赞。 有些后悔昨天应该对十三皇子客气点。 “呵呵!” 柔贵妃忍不住笑了起来,“姐姐,妹妹只是用事实说话,您可不要乱曲解其中的意思。” “嗯!柔儿说得没错!” 夜傲天摸着胡子,心情都好了不少,“倒是皇后,攀比之心太强了。” 皇后差点没被这句话气出一口老血,却是有些无力反驳。 没等皇后缓口气,夜景渊就开了口,“皇后娘娘,不知道昨日太子大哥跟那几位女子同房后,身体可还安好。” 皇后听到这事,袖子下的拳头是握了又握。 不过这一次依旧没等皇后出声,柔贵妃就又开了口,“哎哟~昨日妹妹就听闻,姐姐又为殿下府里添了新人,希望这一次太子殿下可以早得龙嗣。” 嘴上是这么说,不过脸上那鄙视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嘲笑。 太子不举的事情,虽然没有人尽皆知,但后面几位贵妃早就得到了消息。 听到龙嗣二字,皇后火气是噌噌往上涨,看向洛溪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杀气。 都是这个女人害了自己的太子,要不是她弄了那么一出,自家儿子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现在好了,自己儿子不举的事情,怕是整个朝堂都知道了。 夜傲天坐在一边,脸上面无神色,心中却是乐的不行。 他就是喜欢看皇上一脸炸毛,却是无力的样子。 “姐姐,说到龙嗣你看景王妃做什么啊!这太子能够不能够有龙嗣,跟景王妃可没关系。” 柔贵妃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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