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告诉容墨后洛溪就离开了,她想去看看太子的人光顾了哪些百姓。 这事情因为自己而起,她不能够让百姓跟着自己吃亏,想着将受害的人家记下来,到时候给他们送银子弥补。 于是这一天她都游走在大街小巷,将被祸害的人家记了下来。 天快黑的时候,洛溪满身疲惫地回到了家中。 “小姐,您今天不是说要去铺子里面吗?怎么都没见您过去啊!” 图兰端来了晚膳。 这些天大家都在忙,所以也就没时间开小灶,都是去大厨房拿吃的。 “哎!” 洛溪叹了一口气,将今天太子手下干的事情说了出来。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这样太坏了。” 图兰一脸的气恼,“小姐,你赶紧给太子弄个什么倒霉的符咒,让他天天都倒霉。” “我倒是想呢?” 洛溪耸了耸肩,“只是他身边也有天师,弄了也会被对方破掉。” “符咒不行,那就用毒,奴婢就不信他身边还有跟您一样的神医。” 图兰又给出了一个主意。 洛溪眼睛亮了亮,“这个可以有。” “那晚上我们去一趟太子府吧!” 图兰一下就兴奋了起来。 洛溪摇了摇头,“不用,昨天晚上我出去家里就来了贼。今天你继续给我看着,万一又来了什么人也好将人给抓了。” 这秀月身上被种下蛊虫,想必她身后的主子已经知道她遭遇不测,说不定今天晚上还会派其他人过来。 “好的!” 图兰点头应下,想了想又道:“如果这样,一会我给木莲他们加点料。” 这院子接二连三地出事,为了几朵莲花的安全,他们还是老实待着屋子里比较好。 “成!你去吧!” 洛溪点了点头。 午夜时分,图兰来到了洛溪的房间,躺在了她的床上。 为了确保安全,洛溪给图兰留下了不少药粉,并且让鬼婆婆的守候在了屋子外面。 那边有天师,鬼婆婆的道行低,她是万万不敢带着去的。 至于阿乌,昨天晚上它妖魂受损严重,今天老老实实地找地方吸收月华。 洛溪出了尚书府,往着左相府而去。 白天的时候她已经打听过了,狗太子的太子府被烧光,带着一家老小住进左相府。 左相府离尚书府有些远,为了可以快点到,她都用上的新学的神形幻影。 本来要花半个时辰才可以到达,硬是不到半刻钟就到了左相府的后院门口。 没了鬼婆婆,探路的任务就交给了阿金。 在确保周围没了巡逻的护卫后,洛溪脚尖一点进了院子。 “主人,你先这里猫着,阿金去找太子住的地方,一会过来找你。” 阿金说了一句,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一炷香的时间后,阿金回来了,带着洛溪往着太子落脚的院落而去。 只是人刚刚进到院落,她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摸进了院子,赶紧将身形藏好。 没一会她就看到一扇门打开,那人影进了房间。 洛溪眼睛顿时就亮了,这里面住的是太子和他的女人们,刚才那男人居然进了一个女人的房间。 这是不是意味着太子头上有点绿啊! 有了这个想法,洛溪打算去看看到底谁那么大胆子,居然敢去跟太子的女人苟合。 身形一闪到了窗户下面,耳边就传来了两人暧昧的说话声。 “死鬼,你怎么才来啊!妾身都等了许久了。” “这不是怕来早了,太子表哥没睡吗?” 哇呜~这信息量有些大啊! 洛溪大眼睛眨了眨,这人居然是左相的儿子。 “主人,咱们要不要给他们助助兴啊!” 阿金小声地问道。 洛溪眼珠子转了转,比起下毒,似乎搞些事情让他们狗咬狗更有意思啊! 左相一共有三个嫡子,老大楚钊手握兵权,老二楚云商是当今的皇后,老三楚浩则是仗着家里的宠爱,在外面是嚣张跋扈。 调戏名女,残害百姓的事情他可是一样没少做。 “这个可以有!” 洛溪笑得一脸狡诈,意念一动手上多了一个药瓶,递给了阿金,“去吧!多下点药,让他一次爽个痛快,毕竟以后是爽不了。” “好嘞!” 阿金回一句,叼着瓶子就上了房顶。 等阿金下了药,洛溪就找了一个看热闹比较好东西隐藏起来。 没一会房间里面就传出了异样的声音,为了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这声音,洛溪让阿金去开窗。 寂静的夜晚,整个院子的主子,下人,护卫都被这销魂的声音给吸引了。 一炷香时间不到,太子黑着脸带着护卫杀了过来。 “哐当!” 房间门被踹开,太子冲了进去。 没一会销魂的声音,变成的鬼哭狼嚎的大叫声。 因为动静太大,很快将巡逻的护卫吸引了过来,带头的护卫见出了大事,赶紧去通知自家主子。 这边凄厉的大叫声刚刚变小,那边左相就带着大儿子楚钊跑了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左相夫人和姨娘们。 “主人,这些左相府的大人物都到齐了,要不我们去光顾一下左相大人的小金库。” 阿金传音说道。 “嘿嘿!” 洛溪点头,一人一猫离开了太子他们住的别院。 这事情一出,就算太子再念及舅甥之情,不会将楚浩杀了,他们之间也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起隔阂。 在阿金的带路下,洛溪很快摸到了左相的院子。 按照上次的经验,她先进了左相的寝房,只是让她失望的是里面值钱的东西并不多。 于是一人一猫来到了他的书房。 好在书房中找到了暗室,暗室里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洛溪将暗室里东西全部带走后,又将书房给烧了。 因为大家都去了太子的院子看热闹,倒是这边的火势变大了,才有人发现了问题。 等下人过来扑火的时候,书房已经烧成了残垣断壁。 洛溪满意地出了左相府,带着阿金赶紧逃离作案现场。 不过她却是没有着急回尚书府,而是来到之前被太子手下霍霍的百姓家,一家一家地给他们送银子。 忙活到了寅时,她才回了尚书府。 看着睡得正香的图兰,洛溪知道今天晚上没人过来。 不想惊扰了对方的美梦,洛溪去了图兰房间睡觉。 图兰一觉醒来没有看到洛溪,有些担心地起床跑了出去,刚想去外面找找洛溪,正好撞到从外院跑进来的金莲。 没等图兰开口,金莲就焦急地嚷嚷道:“阿兰姐不好了,秋月的家人找上门了,说小姐害死了秋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86/686562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