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嫣愣了一会后,赶紧出声为自己辩解,“没有!绝对没有,紫嫣心悦太子殿下,心里只有太子。” “既然心悦太子,为什么那天在宫里房间里还有第三个男人啊!太子殿下莫要被某些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玄影出声提醒道。 太子恨得牙痒痒,这主子和奴才就是一个德行,居然又提起了那天宫里的事情。 看着太子生气的样子,吃过群众洛溪表示心情真好。 蓝紫嫣此时已经面无血色,看向太子殿下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安。 其实她一直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心里确实也有一样的担心,毕竟那天实在是太混乱了。 就在太子犹豫的时候,贴身护卫张明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转头看向了张明,发现他在给自己使眼色,这才出声说道:“那天就是个误会以后莫要再提,本太子相信紫嫣。” 不管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必须留下来,有了子嗣自己的太子地位才会稳当。 毕竟自己身上的病,以后能不能治好,谁都说不准。 这话一出,蓝紫嫣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洛溪满头黑线,这太子原来喜欢头上一片绿啊! “既然是太子大哥的选择,那弟弟就恭喜了!” 夜景渊朝着太子拱了拱手,然后大声吩咐道:“来人!送礼!” “是!” 冷月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面还盖着一块红布,几步到了太子的身边,恭敬地将托盘递到了太子的面前。 太子好奇地撤掉了红布,当看到上面放着的东西时,脸一下就黑了。 洛溪看到盘子上的虎鞭,差点没笑出声。 没等太子发飙,就又听到夜景渊道:“太子大哥,知道你又要纳妾,弟弟可是特意给你找来的,回去炖个汤什么的,保证你晚上大展雄威。” 太子藏在袖子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这就是在讽刺自己不行。 该死的短命鬼太可恶了。 心里气得不行,脸上却是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作为太子,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必需的。 九弟也要好好治病,争取也可以为皇家开枝散叶。” 一句话也是讽刺了夜景渊是个没用的废物。 “哎~” 夜景渊故作难受地叹息了一声,“这个本王就不奢望了,毕竟是数着日子过的人。行了!弟弟就不打扰太子大哥纳妾了。” 话毕看向了洛溪,“六小姐,本王有些乏了,可否去帮你的院子休息一会。” “当然!” 洛溪点头,转身出了大厅,夜景渊几人立马跟在了后面。 完全将蓝家的其他人,当作了空气。 出了前院洛溪才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夜景渊看到洛溪高兴,嘴角也微微勾了勾。 “你小声点,万一被太子的狗腿子听见,到时候小心他给你穿小鞋。” 容墨好笑地提醒了一句。 洛溪这才捂住嘴,转身看向了后面跟着的一群人。 阳光照在她笑颜如花的脸上,多了一丝娇俏,瞬间晃花了某人的眼。 夜景渊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天见面的场景,当时的鬼姑娘和现在娇俏美人一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让他有些难以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压抑住想要问话的冲动,他将头微微低了低。 终于在小半刻钟后,夜景渊他们来到内院的大厅。 这刚刚坐稳,茶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容墨几人便都被赶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还嘱咐容墨将房间门关上了。 洛溪知道这位王爷有话要跟自己说,不紧不慢地拿起茶壶,给两人倒上茶水。 “王爷有什么话直接问就好!” 夜景渊没有回话,而是摘到了脸上的面具后才道:“六小姐可还曾记得我!” 洛溪抬眼看去,顿时眼睛瞪圆了。 眼前的男人眉目如画,鼻若悬梁,长长的睫羽微微上翘,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勾魂摄魄。 见洛溪这么盯着自己看,夜景渊还以为对方认出了自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六小姐可认出我了!” “啊!” 洛溪回神,大眼睛眨了眨,又仔细看了看,才出声回道:“你这双眼睛有....有些面熟,感觉在哪里见过!” 眼睛! 夜景渊猛然想起了自己那天狼狈的样子,当时他身上脸上全是血,头发还披散着,样子狼狈至极,跟现在的自己也是判若两人。 她一时间认不出自己,也是正常的。 有了这个想法,他便出声提醒道:“那日你被抬上了山,然后.....”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要是没有搞错的话,她应该马上就会记起来。 果然,这话一出,洛溪脸色表情变了变,声音脱口而出,“你是那个中了巫咒的男人!” “你.....” 听到巫咒两个字,夜景渊的情绪有些激动。 真的如空然大师说得一样,她就是自己命定之人。 就在夜景渊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洛溪朝着夜景渊抱拳鞠躬,“多谢王爷当初的救命之恩!” “啊!” 夜景渊有些懵。 不该是自己要谢谢对方吗? 没等他出声解释,就又听到对方道:“为了报答王爷的救命之恩,洛溪定会治好王爷的病,除掉您身上的巫咒。” 顿了一下,洛溪又道,“还有你身上的那块玉佩,那天不小心自己裂掉了,我...我没有一样的赔给你。” 这人虽然对自己有恩,但是空间已经认了自己为主没法归还。 既然没法还,那空间的秘密她自然不会说出来,毕竟空间涉及到自己门派的事情。 “玉佩裂了!” 夜景渊有些吃惊,身边变得落寞了几分,声音淡淡道:“那玉佩是母妃留给本王的唯一念想。” “对不起!” 洛溪赶紧出声道歉,心里又多了一丝愧疚。 “哎!” 夜景渊叹息了一声,“既然玉佩是在你手上坏掉了,以后你就代替母妃好好地陪在本王身边吧!” 回来的那天晚上,容墨便将洛溪的想法告诉了他。 得知对方居然想要跟自己的合离,气得他一个晚上都睡好。 今天过来,一是给太子添堵,二是想看看是否可以找到机会,将这小丫头留在自己身边。 “啊!” 洛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还想治好了病跑路,这下可要怎么办! 让自己跟众多女人分享一个女人,臣妾真的做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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