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传音的同时小爪挥了挥,示意洛溪跟它走。 洛溪穿上衣裳,跟着阿金跑了出去。 出了玲珑院他们来到了荷花池边,阿金爪子往着某处一指,“就这家伙说的。” 洛溪顺着阿金的爪子看去,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只乌鸦。 乌鸦的个头有些小,正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 洛溪蹲在了乌鸦旁边,嘴里小声的念叨几句,手指点在了乌鸦脑袋上。 一缕黑气从乌鸦身上飘了出来,乌鸦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刚才阿金担心这家伙跑路,用妖术将乌鸦给定在了这里。 “说吧!你的主人是谁!” 洛溪小声的质问。 乌鸦眼神冷冷的看着洛溪,却是没出声。 “主人!这家伙骨头硬得很,都被我打残了也不说。” 阿金在一边出了声,又朝往着乌鸦爪子指了指,提醒道:“它的爪子被人动了手脚,要是弄死了就惊动了幕后之人。” 洛溪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它的爪子上居然有一个小小的烙印,仔细看上面是符文。 这是一只签订了主仆契约的乌鸦。 “小家伙,要是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解除你和你主人的契约,并且传授你妖修修炼的功法。” 洛溪开始用条件引诱乌鸦。 她空间中的书架中除了医书,还有不少修炼术法的书,有人的,也有妖的。 “妖修功夫!” 阿乌的眼睛突然亮了亮,眼珠子开始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洛溪也不着急,在旁边等着。 在短暂地考虑了一会后,阿乌开口说话了。 “我可以认你为主,不过你得先杀了我的主人,我才敢将一切的事情告诉你。” 阿乌也不傻,要是现在让对方解除了自己和主人的契约,主人很快就会找上门。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会道术,但还是担心她不是主人的对手。 艹! 这家伙也够毒的,居然张口就让自己杀了他的主人。 “好啊!” 洛溪很爽快地点了点头,“你主人在哪里,你现在就带我去吧!” “好!” 阿乌应了声,不过它翅膀被阿金弄断了,只能出声指挥着他们去找自家主人。 出了尚书府,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梭小半刻钟后,他们在一家比较偏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阿乌抬了抬头,“我家主人就在二楼左边的第三个房间,你飞上去弄死他吧。” 洛溪嘴角抽了抽,你当姑奶奶是鸟吗?我可没翅膀。 不过此时洛溪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这个世界的轻功,这不会飞檐走壁的实在太吃亏。 将手上的阿乌交给了阿金,洛溪快速地爬到了二楼,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那个房间的窗户下面。 就在她刚刚靠近窗户的时候,里面躺着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好在这个时候阿金跳到了窗台的附近,嘴里发出一声猫叫。 见是来了一只野猫,里面的人就没再理会,再次闭上了眼睛。 洛溪从空间中拿出了一个竹筒,小心翼翼地探到了里面,对着里面用力一吹。 这一次里面的人猛然从床上起来敛息闭气,不过还是晚了。 洛溪这可是加强版的迷烟,吸上一口就可以让人沉睡一天。 “砰!” 人倒在了床上。 洛溪又等了一会才翻窗而进,几步走到了床前。 看着床上的中年男人,洛溪眉头微微皱起,这是杀了多少人,身上的戾气才会如此之重。 “动手啊!赶紧动手啊!” 阿乌见洛溪只是站在看,焦急地催促了起来。 “着什么急!” 洛溪瞪了阿乌一眼,伸手拽下了男人腰间的一个黑色葫芦。 刚想要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旁边的阿乌又着急地开了口,“不要打开,里面封着几个恶鬼。” 听到这话,洛溪放下葫芦,从怀里拿出了几支阵旗,快速地在房间里布置了一处阵法。 “你居然也会阵法!” 阿乌一脸的震惊。 它的主人曾经跟它说过,只有高级天师才能够布置阵法,这么说了这个女人是高级天师咯。 这么年轻的高级天师,可比它以前的主人厉害多了。 此刻它无比庆幸,刚才选择了投降。 “哼!就一个初级阵法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阿金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它的主人可厉害着呢? 阿乌听完这话,眼睛更亮了,“你的意思是说她还会中级阵法!” “知道太多,容易被灭口。” 洛溪冷飕飕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可不是傻子,这鸟今天可以为了利益背叛它以前的主人,以后也一样会背叛自己。 阿乌听到洛溪的话,立马不敢吱声了。 洛溪走回床前,伸手再次拿起黑色葫芦拔掉塞子。 塞子刚刚拔掉,几个魂魄就从里面飞了出来,房间中顿时阴风阵阵。 而其中一名魂魄,正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鬼婆婆。 “洛溪!” 鬼婆婆看到洛溪,声音都有些激动。 洛溪看着鬼婆婆变淡的魂魄,脸色有些难看,对着阿金吩咐道:“将那几个家伙全部吃了。” “好嘞!” 阿金愉快地应了声,张嘴一吸,刚才还对着洛溪一阵张牙舞爪的恶魂,就被阿金一口吃进了肚子中。 阿乌看到阿金居然可以吃鬼魂,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biqubao.com 等阿金吃光了恶魂,洛溪才出声问道:“鬼婆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被这家伙抓了!” “哎!” 鬼婆婆叹息的一声,有些郁闷地讲起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那天她出了尚书府后,没飘多远就被中年男人给抓住了。 为了逼问出院子里的秘密,那家伙没少折磨鬼婆婆。 只是鬼婆婆是个意志坚定的,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就是不开口,最后他没了办法,就将她跟那几个恶魂关在了一起。 要不是那男人有交代,鬼婆婆此时就不是鬼影暗淡,而是被几个恶鬼分食了。 “难为你了!” 洛溪朝着鬼婆婆笑了笑,“一会我就帮你报仇。” “谢谢!” 鬼婆婆感激地点了点头。 洛溪扔掉了手上葫芦,手上多了一根银针,用力地扎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男人都来不及苏醒,嘴角就流出了一缕黑血,脑袋一歪人就没了气息。 只是等洛溪想将他魂魄拽出来时,却是惊奇的发现,对方的魂魄居然也散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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