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 洛溪装模作样地冲了过去,伸手要去拉荷花池中的蓝紫嫣。 江采儿也是被吓到了,几步冲了过去,翻过围栏要去拉人,结果脚上一滑也掉进了荷花池,将刚刚冒出头的蓝紫嫣再次砸进了水中。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洛溪差点就笑出了声,好在忍住了。 “喂,你跳下去做什么!” 洛溪嘴里嚷嚷着,也翻出了围栏故作要去救人。 江玉荷见两人都落了水,着急地大叫了起来,“不好了!有人掉进荷花池中了。” 喊了一嗓子她也翻过了围栏,站在了荷花池边。 这一嗓子立马将不远处的宫女和贵女们都吸引了过来。 洛溪见大事不好,只得装模作样地一滑也掉进了荷花池中,下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将江玉荷也拖下了水。 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江玉荷好,四个姑娘,三个在水里,只有她没事,到时候她肯定会成为背锅侠。 好在没多久就有会水的宫女跳进了池塘,将四人从荷花池中拉了上来。 “紫嫣!” 蓝夫人一脸担心地抱起了养女,直接忽略了旁边的洛溪。 “母亲,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蓝紫嫣满脸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两人演起了母女情深。 江夫人也一样抱起了江采儿,母女俩一顿嗷嗷大哭。 听得洛溪忍不住都皱起了眉头。 “洛溪姑娘,你怎么样了!” 江玉荷的声音传了过来。 洛溪抬眼,就看到江玉荷一脸关心地看着自己。 这姑娘明明比自己还狼狈,却是还来关心自己,不免得有些内心惭愧,毕竟是自己故意将人家拖下水的。 “那....那个我没事,就是喝...喝了几口水而已。你呢?” “我....” “来人!带几位姑娘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众人寻声看去,就看到一名老嬷嬷带着几名宫女走了过来。 蓝夫人和江夫人见到来人,赶紧放开女儿,起身给来人道谢,“多谢云嬷嬷!” “两位夫人客气了。” 云嬷嬷声音淡淡,四名宫女上前,搀扶着洛溪几人离开。 阿金看到主人离开,赶紧悄悄地跟了上去。 蓝夫人和江夫人不放心自己的女儿也想要跟过去,却是云嬷嬷叫住了,“两位夫人放心,一会几位姑娘换好了衣裳,会有宫女们将他们送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两人自然不好意思再跟上去,只得往着来时的庭院而回。 而那些看热闹的贵女和夫人也都全部散去。 这边四名宫女将他们带进了一个院子,让他们稍等了一会后就拿来了新裙衫。 几人拿了裙衫分别进入了几间屋子。 而洛溪进了屋子,鼻尖传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发现不对劲的洛溪,正要出去房间门却是被关上,上面还落锁。 谁要算计自己! 自己可是第一次进宫! 洛溪思考问题的同时,手上却是多了一个药瓶,拿出解毒丸服下。 “咔嚓!” 屋顶传来了一阵响动,洛溪抬头去看,就看到一片瓦被揭开,没一会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没等洛溪出声,阿金便出声说道:“主人,有人要算计你。” “我已经知道了!” 洛溪点了点头,“看清楚是谁吗?” “那个宫女叫那人太子!” 阿金回了一句。 听到是太子,洛溪眼中闪过了杀气。 这狗太子不想娶自己,居然想用龌龊的手段毁了自己。 不过可以这么精确地算计自己,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在他们掌控中。 好样的蓝紫嫣! 这胳膊还没好全,居然还和狗太子一起算计自己,这一次本小姐一定让你连嫁人的资格都没有。 “阿金!太子在哪里!” 洛溪出声询问。 “刚才那太子跟小宫女交代了几句,就去了小绿茶的房间。” 阿金说出了太子的行踪。 “呵呵!真是太好了!” 洛溪冷笑了两声,从空间再取出了一个药瓶,朝着阿金晃了晃,“阿金,给他们助助兴。” “好嘞!” 阿金从上面跳了下来,叼着药瓶离开。 洛溪在房间没等一会,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房间门被人打开,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是没等他看清房间的有什么,人就晕了过去。 洛溪将人扛在肩膀上,仔细看了一眼外面,没发现有人后,扛着人跑了出去。 阿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主人扛着人往外跑,赶紧跑到前面带路。 没一会他们就到了蓝紫嫣换衣裳的地方,此时里面已经传来脸红心疼的声音。 洛溪将男人放下,给他喂下一颗助兴的药丸后,将其从窗户扔了进去,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就在洛溪离开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皇后带着一群臣妇往着这边走了过来。 在经过房间的时候,就听到里面难以入耳的声音。 皇后只是知道事情安排在这院子中,却是不清楚在哪个房间。 一听到这声音,立马就发作了起来,“大胆,居然有人敢淫乱后宫!来人!将里面的下作之人给哀家拖出来。” “哐当!” 房间门被两名嬷嬷踹开,两人一脸笑意地冲了进去。只是两人进去一会后,却是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皇后娘娘,里面.....” “里面是谁啊!”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家转头看去,发现皇上夜傲天带着贴身太监福喜站在不远处,而他们后面还跟着一群锦衣卫。 “皇上万岁万万岁!” 来看热闹的人跪了一地。 皇后简单地行了礼后,就一脸气愤地出声道:“皇上,里面有人在....” 话没说完,里面又响起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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