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算了,在这荒山野岭可以吃上一顿肉,十两银子也是值得的。” 容墨笑了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阳光洒在他俊美脸上,熠熠生辉。 “哇塞!又帅又大方,以后那个姑娘要是嫁给你,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青烟。” 洛溪笑着夸赞了一句,伸手将银子揣进了怀里,对这个陌生人的好感多了一些。 “呵呵!” 容墨被洛溪给逗乐了,“姑娘你说话真风趣。” “嘿嘿!还行,还行!” 洛溪继续吃烤肉。 “姑娘是猎户吗?” 容墨随口问了一句,因为想了想也只有猎户才敢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吧! “不是!我也是上山采药的,只是遇到了野物就随便弄了几只。” 洛溪的话半真半假。 刚上山的时候却是为了弄些野味,后来发现山上不少药材,她就将精力放在采药上面。 “你也是大夫!” 容墨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跟自己一样。 “对啊!” 怕对方不相信,洛溪随手在背篓里面抓出了一把药材晃了晃,又扔回了背篓。 “我们真是有缘,我也是来山上采药的,不过找了一个早上却是没有找到想找的药材。” 容墨一脸的失望,拿起鸡腿又咬了一口。 想着那位的药丸快要吃完,再不做出新的药丸会出事,他心里就有些焦急。 “什么药材!你说,没准我见过!” 洛溪随口问了一句。 “赤血草!” 容墨说出了名字。 赤血草! 洛溪大眼睛眨了眨,这药材自己空间还真有。 不过她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去空间里采药材,想了想她才开了口。 “那个...赤血草我有,不过不在身上,你看看要不我们约个时间我给拿上几棵。” “真的!” 容墨激动地看着洛溪,其他药材都已经找齐就缺这一味药。 “真的,比珍珠还真!你说个地方,我们明天见面拿给你。” 洛溪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要不...要不,我一会跟你回去拿。” 容墨有些着急,说出这话就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不过还是厚着脸皮解释道:“我有一位病人现在急需要这味药材。” 看到他着急,洛溪也爽快地点了点头。 见洛溪答应了,容墨大大松了一口气。 吃过了午饭,他们一起下了山。 一路上两人都在聊医术,这一聊才发现容墨不但医术精湛,而且跟自己一样喜欢钻研新的药方,这让洛溪对容墨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两个时辰后,容墨跟着洛溪来到了她家的小院,此时赵有财他们还没回来。 洛溪让容墨在院子等着,自己回了房间进了空间。 等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洛溪手里拿着几十颗的赤血草走了出来,将其塞到了容墨的手里,“这些够不够啊!” 那意思是如果不够她再进空间中拿,反正今天去空间的一个时辰也没用完。 “够了够了!” 容墨看到手里的一大把赤血草眼睛都在发光。 将药材放进了背篓,容墨拿出钱袋就要给银子,却是被洛溪给推了回去,“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将银子收起来。” 洛溪虽然想多赚点银子,但难得在异界遇到一样喜欢钻研医术的知己,所以她是真心想跟对方交个朋友。 “好!” 容墨笑了笑,将银子收了起来。 通过这一路的了解,他也知道洛溪是个性格直爽的女子,所以并没有推辞。 想着洛溪喜欢美食,他打算下次过来,给她带些零嘴和糕点回来。 拿了药材容墨打算离开,洛溪却突然来了一句,“容公子!今日路上行走靠左,可避免人祸。” “啊~什么意思啊!” 让容墨有些懵逼地看着洛溪。 洛溪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你记住我这话就行。” “好!容墨记住了。告辞!” 容墨笑着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将容墨送走,洛溪看着时间还早,拿出那本《上古玄医》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 只是刚坐下没多久,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一抬头就看到赵有财一家三口鼻青脸肿地走了进来,那滑稽的样子逗得洛溪一阵哈哈大笑。 王月娥看到幸灾乐祸的洛溪,差点被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自家女儿虽然没有死,却已经算是老王家的媳妇了,不但没让他们将人带回来,还将他们一家三口打了一顿赶出了王家。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去做饭去。” 赵有财不敢再与洛溪争,有火无处发,朝着自家婆娘大吼了一声。 王月娥瞪了洛溪一眼,拖着疼痛的身子进了厨房。 不过没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大骂声,“天杀的玩意啊!居然将东西都吃光了,这是饿死鬼投胎吗?” “闭嘴!再吼,一会我让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洛溪警告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厨房瞬间安静。 晚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吃的是蒸熟的土豆,而洛溪却是在院子里啃着中午没吃完的烤鸡,馋得他们一边咽口水一边在心中大骂。 洛溪看到他们气炸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吃完了烤鸡,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回了房间。 “娃她爹,咱们的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王月娥看着关上的屋门,气得眼睛都在冒火。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这小贱蹄子现在力气又大,出手又狠,我们三个上去都按不住她。” 赵有财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这十来八村的,哪有闺女敢动手打爹娘的,他家真是头一份。 赵大志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地说道:“娘,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这小贱人根本就不是洛溪,而是什么山精老怪上了身。” 听到这话夫妻俩吓得都打了一个寒颤,是人他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要是什么山精老怪,将他们吃了怎么办? 看到爹娘被吓到,赵大志又小声地说道:“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隔壁村的刘神婆,她不是专门抓邪祟吗? 明天我们就去将人请回来,让她来收拾那个小贱人!” “对啊!” 王月娥伸手拍了拍脑袋,“对啊!怎么将那刘神婆给忘记了!” “走!我们早些睡觉,明天出门请人。” 赵大志拍了板,母子三人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翌日一早起床,洛溪惊讶地发现懒惰的母子三人居然早早出了门。 不关心他们去做了什么,洛溪拿起背篓出了门,打算继续上山找些药材,一直到太阳下山才回了村子。 就在洛溪快到小院门口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家院子门口站满了村民。 洛溪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一家三口又在整幺蛾子了。 不过她可不怕,脚上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看热闹的村民听到脚步声纷纷转头,在看到是洛溪回来后,让出了门口让她走进了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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