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航破茧成蝶,破得有点过分了。 快要将裴清寒弄成了他的破布娃娃,在花朵包裹下,裴清寒的身体被花液浸染,全部都是花朵的香味。 裴清寒的手无力的垂下,正好落到一朵花中,魏远航的手指从手肘处慢慢向下,和他十指交握。 那朵花最后也在他们的掌中被揉碎,汁液从指缝里流淌而下。 裴清寒疲倦得抬不起手,像个婴儿魏远航抱着回了房间里。 魏远航得意洋洋的故意从客厅里走过去,魏卿辞和魏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过去。 还没上楼,裴清寒就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杯子还是其他的,碎了。 碎的不只是杯子,还有男人的嫉妒心。 魏鸠气不过,追上去讨个说法,说好就只是去看花呢,怎么看着看着睡过去了。 魏远航刚好将门关上,伸手拦在魏鸠的面前:“他很累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一副正牌老公的样子。 魏鸠的脸都要被气绿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话,他为什么会累,还不是你的错。” 魏远航不屑于和他废话,作为这次小小战役的胜利者,他不介意失败者的无能挑衅。 “如果你希望他生气的话,你现在可以进去。” 刚刚被折腾了一顿,魏鸠现在进去,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 魏鸠捏紧拳头,忍了忍,一拳头往魏远航的脸上去了。 他不能冲裴清寒发脾气,还不能冲魏远航吗。 魏远航也不让着魏鸠,他现在可不是之前的药罐子了,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两只大章鱼扑通一声滚到了楼下花坛,魏卿辞懒洋洋道:“声音别太大了,让他好好休息。” 不愧是年长者,就算吃醋也不会像魏鸠一样沉不住气。 好在魏家的庄园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两只章鱼在里面翻滚倒也不算特别拥挤。 打架之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不一会儿,断掉的触手就到处都是。 管家苦恼的看着他们,毫无办法。 每个都是他的主人,让小老头想要劝说都无从劝起。 魏卿辞让人将断掉的触手收拾起来。 裴清寒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收拾干净了,楼底下的花坛恢复原样,绝对看不出任何问题。 晚饭是海鲜宴,章鱼汤,烤章鱼,盐焗章鱼,糖醋章鱼……一共有十五盘,全部都是章鱼料理。 裴清寒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章鱼还有这么多烹饪方法。 这些食材的来源都不能多想。 魏卿辞优雅的为他拉开椅子,“他们两个有些不舒服,晚上就不一起了,我们先吃吧。” 裴清寒举起手,“我就一个问题——你没有弄死他们吧?” 魏卿辞笑眯眯的,老奸巨猾的狐狸。 “清寒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坐视鹬蚌相争,等着渔翁得利而已。 第一个世界,裴清寒吃着狗子用自己做的料理,惊得差点吐出来。 现在,他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品味了。 就当是吃营养品了,况且味道还挺不错的。 裴清寒:“是厨师做的还是你做的。” 魏卿辞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温声回应:“是厨师做的,不过我也会一点,好好进修一段时间再做给你吃。” 裴清寒慢条斯理的咽下一块盐焗章鱼腿,再喝了一口海鲜浓汤,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是章鱼的味道了。 也算是另类的被腌熟了。 “不用,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不得不说,真是大补,裴清寒感觉萎靡的精神都好多了。 或许可以畅想一条新的道路,因为靠近bug而被污染的精神,可以通过bug食补来治愈。 裴清寒为自己的设想点了个赞,接着毫无负担的享用了这餐美食。 他的经历实在是太多了,不知不觉间被改变了许多。 或许有一天,他的另一条底线也会被突破。 不过现在,还是很坚挺的。 吃完之后,裴清寒才想起来问了一句:“这里面没有你的吧?” 魏卿辞意外的挑了挑眉,他还以为裴清寒会假装不知道。 “如果你希望,下次就会有了。”看着桌上剩下的食物,他有些可惜。 他也希望裴清寒能够尝一尝自己的味道。 这样可怕的癖好,怕是只有汉尼拔能够理解他了。 裴清寒:“倒也不必。” 他看魏卿辞的表情,应该没把他最后的话听进去,下次饭桌上,恐怕又要多出一盘新菜了。 “接下来呢,什么活动。”吃饱喝足,裴清寒靠在椅子上,烛光下的美人更添几分魅惑。 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这乃人之常情。 裴清寒都做好准备魏卿辞会提出邀请了,他也准备答应。 “和我来书房。” 书房,这倒是挺符合魏卿辞的人设的,是想要在书桌上吗? “从前下棋你都没有尽全力吧,这一次,可以将我杀的片甲不留吗?”魏卿辞拿出一盘围棋,目光期待中带着挑衅。m.biqubao.com 裴清寒的预想落空,还好没有将想法说出来,不然显得他很涩一样。 “好啊,输了可不要哭鼻子。”裴清寒的语气中带着锋芒。 魏卿辞失笑,揉了揉裴清寒的耳朵,温柔的力道一如往昔。 “别太过分了,我真的会哭的。”顶着一张成熟英俊的脸,用性感低沉的嗓音说这种话,实在是太犯规了。 裴清寒忍不住想探究,“那你现在哭给我看。” 魏卿辞搂住他的腰,手指抵住他的额头:“那要你赢了才可以。” 裴清寒总算明白自己平常这么对狗子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了。 谁说魏卿辞不聪明,他聪明得绝顶了都,这小钩子放的,一套一套的。 偏生这种招数,就是看出来也会想要上钩。 “我要认真了。” 一盘棋,硬生生下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裴清寒此时完全想不起来另外两个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魏卿辞和这盘棋的身上。 魏卿辞一边下棋,目光忍不住的投向裴清寒。 眼睛冒着粉红泡泡,真可爱,想一口吞掉。 裴清寒感受到头顶的濡湿,一条触手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他的头顶,吸盘吸住他的脑袋。 啧啧有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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