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鸠连续五天都没有回家,起初裴清寒还会问一问,后来发现魏卿辞完全不在意之后,也就不再关注了。 魏卿辞靠在椅子上,手指拨弄着钟摆。 “他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魏鸠,以为相处了一个月,多多少少会有感情的。” 魏卿辞撑着头,裴清寒的性格就如他的外表一样,清冷淡漠。 像是月光,谁都能看见,但谁都握不住。 原牧候在一边,安静的听着。 他不需要说任何话,乖乖听着就好,一直都是这样。 不需要思考,收到命令就尽全力去做,其他的,都与他无关。 就像古代的死士,哪怕时代变迁,原牧却依旧秉持着过去的传统。 “你和简绯,相处如何。” 提到那个人,原牧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些,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很好,关系一步步变近,他现在比较信任我,每天都会见面。” 之前,原牧每天的行程就是起床锻炼,接着去接魏卿辞,工作,下班,吃饭,睡觉。 人生无聊刻板。 魏卿辞不会管他日常做什么事情,有同僚也会邀请原牧一起去玩。 原牧并不拒绝,但他觉得很无聊。 在一起喝酒,场合,抱着漂亮的女人。 这些事情都让他觉得无聊,有他出现的场合,也会变得气氛尴尬。 渐渐的,就没有人会再约他出去,原牧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 和简绯在一起,也是去做那些事情。 吃吃喝喝,玩闹游戏。 原牧一开始很担心自己这么无聊,会不会让简绯不开心。 可简绯不一样,他就像个小太阳,永远都挂着明媚灿烂的笑容。 无论原牧有多么的无趣,他都能够给自己找到趣味,甚至带给原牧欢乐。 和他在一起,原牧常常会忘记自己是在做任务,很开心,很开心…… 原牧低下头,回答过后,便继续沉闷。 魏卿辞手支着头,淡淡提醒了一句:“别把自己玩进去,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是。”原牧听话的应下。 退出去后,同僚提醒他有人来找他了。 “好像是叫简绯,长着一张娃娃脸,挺可爱的,你怎么认识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的……”同僚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原牧如同一阵风似的过去了。 健步如飞,没一会儿就看不见影子了。 “哟,走的真快,这么着急呢?”同僚从未见过原牧这个样子,惊叹的瞪大眼睛。 裴清寒泡好咖啡,端来给魏卿辞。 “谢谢。”魏卿辞端起咖啡,手指划过裴清寒的指腹。 他低下头品味,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既然他这么淡定,裴清寒也就没有反应。 这种事情,就看谁先沉不住气,反正,总不会是自己。 裴清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处理文件。 他负责给文件分类,帮助魏卿辞更快完成工作。 但经手的,基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有触及到机密。 裴清寒也就没有往外传,尖刀要用在关键处,太早的暴露锋芒,没有好处。 魏卿辞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裴清寒。 裴清寒的衣服是他命人量身定制的,完美的贴合他的身形。 笔挺的制服穿上身,冲淡了温润的书卷气,像是一把没出刃的刀。 西装裤紧紧的包裹着臀部,清瘦的身体却有着与之不相符的美好身材。 从裴清寒来到办公室的那天开始,魏卿辞的每一天,都过得非常的幸福。 还有一件除魏卿辞之外谁都不知道的事情。 在裴清寒穿上这身衣服,魏卿辞曾经抱着这套衣服睡了一晚上。 起初,只是有人告诉他衣服做好了,送到了他手中。 他并没有什么想法,将衣服挡在桌上就不再管。 临睡前,看着桌上折叠整齐的衣服,突然动了心思。 他抱着这身衣服,将脸埋进去,含进口中,让上面充满了自己的气息。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凌乱混沌的梦。 他做了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卑劣变态,竟然对着一套衣服就兴奋了。 这是那些穿着性感的舞女辛苦一晚上都做不到的事。 过去有人想给他下套,下药之后送来一个女人,魏卿辞愣是一晚上都没有碰一下。 怎么会呢,就对着一身衣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就兴奋到了那种地步。 迷乱的一夜后,衣服已经脏的不能穿了。 魏卿辞亲手将那件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在重做一套和将这套给裴清寒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他每每看见裴清寒穿着这身衣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便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就如同现在…… 好在有桌子的遮掩,不然裴清寒肯定发现了他的丑态。 裴清寒注意到有人正看着自己,抬头和魏卿辞的目光撞上,愣了下,点了点头。 魏卿辞想他真是可怜,还不知道有个恶心的家伙,正对着他恬不知耻的兴奋。 就像蒙昧还未开智的野兽一样…… —————————————————— 魏鸠在夜总会里有自己的房间,这五天的时间,他就在房间里不停的喝。 喝了吐,吐了再喝,第三天就叫了医生,医生来了也吓了一跳,连连摇头。 “再晚一点,华佗来了也救不了。” 魏鸠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人来看我吗?” 他没说是谁,身边的人也不知道。 “九哥,你究竟是为了谁这么神伤?你说出来,兄弟几个给你抢回来。” 魏鸠冷笑:“好呀,你去魏卿辞那里,把他给我抢回来。” 其他人瞬间噤声,魏卿辞,就算是他们家的老头子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他们就是混吃等死的二代,哪敢得罪魏卿辞。 不过这下,聪明人就从魏鸠的话中明白了一个令人惊悚的消息。 魏家的父子,竟然在争抢一个人。 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港城都要震三震,有人便开始打探这个能人究竟是谁。 就找到了杜虎的身上,那天发生事情的时候,就只有杜虎在这里。 投其所好,杜虎收到了好几份礼物,打开一看,全部是猫耳娘套装。 杜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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