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宿主甜诱撩!又被疯批盯上了_第396章 密探被军阀一家强制爱【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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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寒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
  在接到潜伏进魏家的任务之后,他就将能够调查到的消息都调查了。
  魏鸠从小就由魏家教养长大,在他出生后不到一个月,他的母亲就和魏卿辞离婚了。
  这个年代,离婚还是很罕见的事情。更别说是魏家这样的大家族,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丑闻。
  当年离婚的消息传出来时,港城的各大报纸头条都在报道这件事。
  后来魏鸠的母亲也成为了魏家的禁忌,谁提起来都会让魏鸠大发雷霆。
  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裴清寒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如果他真是那样的人,就不会那么对待魏鸠了。
  稍有不慎,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会功亏一篑。
  裴清寒就喜欢这种走钢丝的感觉。
  好像没有发现魏鸠生气了,裴清寒慢条斯理的将棋子收回棋盒里。
  “怎么,不能说吗?”
  魏鸠目光阴鸷,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
  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只是眼神恐吓对裴清寒没有用,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裴先生,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放肆了吗?”
  “嗷呜~”魏鸠的手被剪到背后,还没来得及发出的痛呼声被塞进嘴的枕头掩盖。
  裴清寒抓住他的头发,“你是不是觉得在魏家,我就不敢动手了?”
  魏鸠和他比狂,裴清寒会告诉他,他比他更狂。
  魏鸠咬牙,“我说。”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魏鸠的母亲的消息想调查的都能够查到。
  魏鸠不愿意提,是因为那些人说起他母亲,就一副同情怜悯他的样子。
  他是魏家的大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需要那些人惺惺作态的怜悯。
  裴清寒和那些人不同,他的眼中没有情绪,冷漠淡然,仅仅是想要知道背后的原因。
  魏鸠扭了扭手腕,“你真是说动手就动手,和老头子待在一起,你也这样吗?”
  “别叫他老头子。”裴清寒听着,违和感实在是太重了。
  “本来就是个老头子,行了行了,魏卿辞行了吧。”除了在利用魏卿辞威名狐假虎威的时候,魏鸠从来不会称呼魏卿辞父亲。
  魏鸠的母亲名为苏莉,也是大家闺秀,年轻的时候出国留学,和魏卿辞是校友。
  也因为这层关系,最后两家人决定让他们两个联姻。
  婚后生活据说并不幸福,报纸多次刊登苏莉和友人夜场醉酒。
  这场婚姻仅仅维持了半年,就宣告结束了,而之后没多久,苏莉就生下了魏鸠。
  时间上太过敏感,要不是魏鸠和魏卿辞实在是太像,他们的父子关系都要存疑。
  裴清寒觉得魏卿辞应该是喜欢苏莉的,以魏卿辞的性子,不像是会和不爱的人生子的样子。
  但究竟是怎么回事,过去了十八年,物是人非,想要调查清楚真相,还要询问本人才行。
  这十八年,苏家的人还偶尔看望魏鸠,联络关系,苏莉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不过魏鸠也不乐意和苏家人联络,“净做些不干不净的生意,还想让我帮忙,哼。”
  裴清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像对魏鸠说的话毫无兴趣。
  魏鸠难得有个听他说话的人,倒在床上:“时代发展,苏家以前是名门贵族,忠臣之后,现在呢,也开始卖起那些东西了,弄脏我的地方……”
  裴清寒踹了踹魏鸠的小腿:“你该回去了。”
  魏鸠耍赖:“你真是狠心,漫漫长夜,都不会觉得寂寞吗?让我来陪你不好吗?”
  他只穿了一件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趴在床上,仰着头,看着裴清寒。
  像只金毛犬,有尾巴的话现在应该会摇得很欢快。
  裴清寒捏住他的下巴:“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小孩。”
  魏鸠不解:“你只是比我大了三岁而已。”
  盯着裴清寒的脸看了半晌:“而且看起来比我还嫩。”
  “别说三年,就是三个月三天也是小。连我都打不过,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说着,裴清寒开始脱衣服。
  “我要睡觉了。”
  他毫不避讳,仿佛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个魏鸠。
  如果没有之前的那番话,魏鸠可能以为他在勾引自己,但现在,他只觉得满心屈辱。
  裴清寒之所以在他的面前脱衣服,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将自己当成一个男人。
  裴清寒并不害怕魏鸠会对自己做什么,哪怕赤身裸体,也不会感到不安。
  这对一个男人,一个青春正盛,意气风发的男人,就是羞辱。
  魏鸠咬了咬牙,第一天认识,他就意识到了裴清寒可能会成为他此生之敌。
  裴清寒太懂得怎么气人了,也没有说什么,就让他快吐血三升了。
  这么干看下去,除了让自己的上火流鼻血,啥用都没有。
  魏鸠走到窗户边上,准备和之前一样爬回去。
  恶狠狠的警告裴清寒:“下次你再在我面前脱衣服,我一定办了你。”
  裴清寒直接将衣服扔到一边,瓷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描上一层金边。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谁办了谁?”
  魏鸠要是真敢强迫裴清寒,最后输的人一定是他。
  魏鸠悲惨逃走。
  裴清寒转身进浴室洗澡,魏家的装修富丽堂皇。哪怕是客房的浴室也很大,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
  裴清寒将整个人都泡进温水里,一天的疲惫都被洗干净了。
  忽然间,他感受到有人进来了,猛地从水里钻出来。
  水从额头上流下来,视线变得有些许模糊。
  “……卿辞?”
  站在浴缸旁边的人竟然是魏卿辞。
  裴清寒还以为是魏鸠回来了。
  魏卿辞略有些尴尬,“刚刚路过,就想进来和你聊聊,听到声音就过来了,没想到你在……”
  裴清寒没有用泡泡,清水下就是毫无遮掩的身体。
  美好的身躯若隐若现。
  魏卿辞的耳尖微红,“我出去等你。”
  裴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敢想象在魏卿辞的眼中,他是什么样子的。
  他不怕魏鸠,那是一头狼崽子,空有一身胆却没有伤害他的能力。
  魏卿辞不同,他要是想要裴清寒,裴清寒别无选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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