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水声,魏鸠正在洗澡。 裴清寒拉上窗帘,魏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放荡不羁,见一次面就想要拉上床了。 虽然这是裴清寒的目的,但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和魏鸠相处,他也不禁有些头疼。 他的目的是潜入魏家,趁机将消息传递出来,对魏鸠的教学,理应不用太过上心。 但裴清寒的责任心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日为师,就做好他应该做的事情。 不听话的孩子,要好好教训。 裴清寒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一本书。 魏鸠打开门,兴冲冲的过来,就看见裴清寒拿着一本书正看着。 这一幕格外的扫兴,不过他现在管不了这些了,他的身体滚烫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裴清寒……”他刚刚得知了美人的名字,人美名字也好听。 裴清寒偏了偏头,他这具身体二十一,和魏鸠相差三岁而已。 加上他身形消瘦单薄,魏鸠勤于锻炼,看上去他的年纪比魏鸠还小。 魏鸠只在腰上围了浴巾,八块腹肌人鱼线,样样齐全。 放到现代,也是个顶级男模。 魏鸠上前,抽出裴清寒手中的书,手指捧住他的脸。 裴清寒的脸还没他的巴掌大,小小一个,可爱得要命。 魏鸠顺从心中的想法,抓住眼镜柄,摘了下来。 最是深情桃花眼,眼尾泛着一圈红晕,睫毛湿润。 “砰砰砰砰砰——” 魏鸠的心脏跳动得前所未闻的快。 微凉的指腹摩挲着裴清寒的眼尾,魏鸠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笑。 笑声低哑,透着浓浓的欲望,充满了涩气。 “真美。” 窗帘被拉的死死的,隔绝了光线,外面还在下雨,滴答滴答的声音传进屋内。m.biqubao.com 裴清寒觉得有些冷,汗毛都竖了起来。 魏鸠上衣赤裸,竟然还在冒热汗。 只是相差两岁而已,身体素质差这么大吗? “这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走神。”危险的嗓音响起,魏鸠的手指插进裴清寒的唇角。 陷进了温暖湿润的地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喑哑低沉,欲望已经满到要溢出来了。 魏鸠一只脚跪在床上,伸手去解开裴清寒的扣子。 他一向没什么耐心,这时候动作却格外温柔。 裴清寒一看就是那种没见过什么坏人,死读书的书呆子。 太急躁了,会吓着他的。 “等一下。” 魏鸠的手被握住,他注视着这双如玉的手,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魏鸠对身边的人一向大方,他想就算裴清寒要的过分一点,他也可以给。 “你想要让我帮你,就是这么帮你?” “呵~”魏鸠实在没想到,都到这一步了,裴清寒才反应过来。 他的学号拖长,揶揄的轻笑:“是呀,我现在想要你想的要命,你可以不可以帮帮我。” 他将碎发撩到了后面,大背头之下优越的五官更加显著。 虽然刚成年不久,一举一动却充满了魅力,荷尔蒙爆棚。 他应该会很受床伴的欢迎。 只是看着,就莫名觉得他应该很擅长做那种事。 裴清寒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下看,这个姿势,只要他低头,就能够看到。 庞然大物。 真是太夸张了…… “如果是这件事,我想不用上床也可以帮你。” 这不是什么无药可医的重病,但如果不做,就只能强忍。 魏鸠不是会忍的人,他想要的话,只用伸伸手,就有数不尽的狂蜂浪蝶想要爬上他的床。 “你知道我是谁吗?有多少人想爬我的床我都不愿意,你还不想?” 裴清寒挑挑眉:“你是?” “魏鸠。”魏鸠烦老头子,但在用魏家的身份时,他一向很娴熟。 裴清寒惊讶的瞪大眼睛,“你和你的父亲,一点也不像。” 除了这双丹凤眼。 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魏卿辞的气质更加的温润,做事不会激进,互相周旋,谁也不得罪。 魏鸠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就像一头狼崽子一样,谁都想要咬一口。 魏鸠捏着裴清寒的耳垂,“你还认识我家那个老头子?” 裴清寒:“我想魏大帅应该还称不上老。” 魏卿辞可是港城的黄金单身汉,多少名媛想要嫁给他,做魏鸠的后妈。 “我是大帅给你请的教书先生,大少,今天应该是我们的第一堂课。” 魏鸠的脸色黑了,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个人,竟然就是教书先生。 原来裴清寒来找的那个坏学生,就是自己。 “刚才的话,我就当我没听见,我们继续。做我的人,可比做教书先生有意思多了。” 魏鸠语气低沉,“教书先生一个月才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十倍,百倍。” 只要跟着魏鸠,一下就能够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裴清寒轻笑,“是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 魏鸠不知不觉看呆了,他笑起来真好看,一笑就好像春暖花开了似的,整个天空都变得明媚了,自己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不行,我不会碰你的,这是底线。” 裴清寒长的好看,可性格却和那些老学究一样,如出一辙的顽固。 不过在魏鸠眼里,裴清寒怎么都可爱,这样顽固的样子也可爱。 “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当我强迫你好了。” 裴清寒惊讶的张大嘴,“你竟然是这种性格……” 港城小霸王,名不虚传。 “欺男霸女可是不对的,大帅今天不在,就让我好好教育一下你吧。” 魏鸠心中好笑,“你想要怎么教育我,用你上面的这张嘴还是下面的这张嘴。” 裴清寒脾气很好的笑了笑:“用我这双手。” 魏鸠挑眉:“也不是不可以,希望你的技术能够好一点。” 十五分钟后,房间里的摆设都倒在了地上,魏鸠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在地上。 裴清寒拿了一本书站在他的前面,“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我们今天总算是把第一节课上了。大少,喜欢这样上课吗,喜欢的话,以后都这样。” 魏鸠的嘴脸被打破了皮,他舔了舔嘴唇,挑衅道:“够辣,我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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