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寒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不得不说这个交易做的很值。 一份钱请了好几份工,家务生活都被人照料得井井有条。 初蝶更是开心,哼着歌做了一顿晚饭。 裴清寒给了他一套自己没穿过的新衣服,明天再带他出去买别的。 初蝶接过,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虽说裴清寒没有穿过这身衣服,可这身衣服却在他的衣柜里待了很久,染上了他的味道。 小少爷的生活很精致,哪怕他自己不用,裴夫人也会给他买很多昂贵的香水。 衣服上也是香香的,清冷的雪松味道。 初蝶在裴清寒为他准备的房间里,抱着裴清寒的衣服痴迷不已的狂嗅。 渴望到口水都流了出来,将衣服浸湿。 这上面都是裴清寒的味道,好香好想吃下去。 和裴清寒待的时间越长,初蝶的食欲就越旺盛。 他就像是那些低级的怪物一样,想要将裴清寒的骨头咬碎,混着血肉,一口一口的吞下去。 吃一口,他肯定会兴奋很久的。 可是人类这样脆弱的生物,很容易死啊。 初蝶舍不得裴清寒死。 他只能克制自己的食欲,通过别的东西来缓解一下。 初蝶一口一口,将染上了裴清寒味道的衣服吞进口中。 口腔分泌液体,迅速的将布料浸湿。 味道……真好。 主卧室和客房都有浴室,裴清寒在自己的房间里洗完澡,穿着长袖的保守睡衣,拿着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一出门就看见了初蝶,“以后这种事就让我来做吧。” 低眉顺眼的小媳妇儿模样。 裴清寒无所谓的将衣服扔给他。 初蝶目光隐晦的打量着裴清寒,保守也有保守的刺激。 只露出一点肌肤,更显得珍贵。 目光贪婪渴望的在裴清寒裸露的肌肤上巡视,直到裴清寒将房门关上,他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回来。 随后,痴迷的看着手中的脏衣服。 上面,有浓郁的裴清寒的气息。 这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 裴清寒也觉得不错,有人洗衣做饭,他就做个小米虫,也挺不错的。 他倒在床上,看温泽雅给他发的消息。 今天晚上就明显比以前体贴多了。 初蝶蹲在洗衣房,整张脸都钻进了脏衣篓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他满足的叹息声。 但好像仅仅是这么做,还不太够。他想要的是更多的,更多的…… 裴清寒睡了。 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初蝶脚步轻盈,跪在他的床边,温热潮湿的吻落在裴清寒的脸上。 一点一点的向其他地方蔓延…… “咕咚咕咚……” 口水吞咽的声音仿佛一直在响着,从来没有停下过。 初蝶舔了舔嘴唇,他想要离裴清寒更加亲近。 仅仅是这么靠在一起,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的渴望了。 他脱下衣服,钻进被窝里。 没有任何阻碍的,和他心爱之人紧紧拥抱。 裴清寒安静的睡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知道半夜三更有个变态不睡觉来偷亲他,还裸着抱着他睡了一整个晚上。 “嗯,感觉有点酸。”裴清寒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有包子豆浆和油条。 “买的?” “外面卖的不健康,都是我亲手做的。”初蝶一边摆放碗筷一边回答裴清寒的话。 以初蝶这样的职业素养,做情人也是顶尖的。 长得漂亮,性格识趣,会做饭会暖床。 “你在我这里,是浪费了才能了。”裴清寒咬下一口肉包,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一双眼睛正痴迷的望着他,“我觉得为哥哥做这些事很开心,如果哥哥愿意,我甚至可以给哥哥暖床……” 裴清寒:“不必。” 初蝶:“哥哥不喜欢我这样的,喜欢什么样的。还是说……哥哥已经有心上人了。” “是。”裴清寒回答果断,他和初蝶是互相利用,要是初蝶不明真相喜欢上他,那就麻烦了。 努力掩饰眼中的杀气,垂在桌子下的双拳紧握。 “是温泽雅?” 裴清寒慢条斯理的吃完一个包子,又端起豆浆抿了一口,语气冷淡:“他也配。” 初蝶眼神一闪:“那是怎样的人,居然能被哥哥喜欢。” 如何评价狗子。 “既妖娆妩媚又纯情可爱,有时很聪明有时又很愚蠢,残忍又天真。” 他接连用了三个意思相反的词来形容一个人,说的时候眼底都是发光的。 初蝶心中的杀意升到了顶峰,不管那是谁,他都不会让那人出现在裴清寒的面前。 不,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法子。 把那个人弄死,皮囊剥下来,给他用不就好了。 初蝶想到了这样的好办法,开心的笑了。 裴清寒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过笑得倒是挺好看的。 “以后常笑笑,这样自然的表情更适合你。”裴清寒低着头,漫不经心道:“不用故意讨好我,正常的很好。” 初蝶这么做也不觉得累,他从前就是这样讨好人的。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教导怎么做能让别人高兴。 以前还要讨好那些令他作恶的人,裴清寒是他喜欢的,讨好裴清寒,令他觉得心情愉悦。 “可我想讨好你,我想你因为我而开心。”m.biqubao.com 裴清寒指了指桌上的包子:“有这些我就很开心。” 初蝶还想再问,那么你喜欢的人是怎么做的,才能够让你那么喜欢。 他克制住了,萍水相逢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温少来了,怎么没有和裴小少爷一起来。”赵鹏热情的和温泽雅打招呼,目光一个劲的往他身后瞄。 温泽雅内心屈辱,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 这些人的目的都是通过他接近裴清寒,他看似风光,实则就是裴清寒的一条狗。 自信心一再的受挫,温泽雅开始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没有任何资本在裴清寒面前装腔拿调。 初蝶先下车,走到另一边伸手扶裴清寒。 意外突然发生,裴清寒差点摔倒,扑进了初蝶的怀中。 初蝶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扶住他的腰:“哥哥,小心哦。” 赵鹏奇怪,这地也不滑呀。 初蝶垂眸,这地还可以更滑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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