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很健康,却莫名感觉被射中了一箭,魔尊掐着裴清寒的腰,红着眼睛,无可奈何。 没办法,此不行非彼不行,但也是真的不行。 就很…… 裴清寒搂住他的胳膊:“可以了,你和我的身体都没有恢复好,这段时间就别闹了。” 他拉起被子盖在身上,眼睛都闭上了,魔尊阴森森的开口:“你用同命咒,是想要和我同命还是和他?” 裴清寒…… 他翻了个身,将手臂从魔尊的身上拿开。 “你们打一架吧,谁赢了就是为了谁。” 他才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个,这两人应该要想方设法来获得他的宠爱才对,凭什么觉得头痛的人是他。 魔尊没睡,手撑着头,侧着身体,目光森森的盯着裴清寒。 扯了扯嘴角,轻笑道:“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更喜欢我。” 打一架谁输谁赢,这还需要说吗,那个弱鸡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呜呜呜,师尊,你偏心他!” 裴清寒刚酝酿出了一点睡意,身后就贴上来了一个身体,少年祁宴哭唧唧的,湿热的泪水糊了他一肩膀都是。 裴清寒:毁灭吧,累了。 哄完大的还要哄小的,裴清寒的选择是——他直接一脚直接将祁宴踹下去了。 砰的一声,房间门关上。 “今天晚上不许再来烦我!” 听着裴清寒不耐烦的声音,祁宴抹了抹眼泪,面无表情。 刚才都是演的。 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看吧,他对我可不像对你这么没有耐心。” 祁宴的心里可美了啊:“师尊对我亲近,自然不需要客套。你……啧啧啧~” 自己是最懂怎么气死自己的,魔尊果然被气到暴跳如雷,又想要将身体抢回来去和裴清寒理论。 两人的意识互不相让,你争我抢。 如果这时候莲姬过来,就会发现大半夜的祁宴和中了邪一样,两边的身体互相揍对方。 右边拳头打向左边的脸,左脚去绊右脚,一个人硬生生的演出了一场大戏。 ——————————————————biqubao.com 有魔尊的意识在,祁宴想要不修炼魔族功法都不可能。 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魔族的功法实在是太适合他了。 比起修炼玄天剑宗的心法时,修炼速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不过魔尊不许他停下修炼玄天剑宗的心法,“就算魔族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也绝对不能放弃仙门弟子的身份。” 他要清清白白的和裴清寒在一起,这是他的执念。 仙族的功法可以中和修炼魔族功法带来的暴虐弑杀,一体双魂,这是最适合他们的修炼路子。 雏灵和莲姬则成为了保姆,为他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当然,绝大多数的活都是雏灵做的,莲姬只在最后的时候美美站出来宣扬自己的辛苦。 两人一如既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裴清寒也没什么话说。 …… 玄天剑宗。 掌门揪住来人的领子,“你是魔族派来的奸细对不对!我怎么可能无法修炼了,我是最强的,我还要飞升成仙!” 云流影抓住掌门的手,“师尊,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个医修了,您接受现实吧。” 说着,便让人将那个医修带下去。 医修后怕的拍了拍胸口,难受是不会难受的,掌门没有修为,一个凡人怎么伤的了他。 “没想到那样的人物遇到这种事也会崩溃,真可怜……” 屋内,掌门现在看谁都不顺眼,目光阴狠的看着云流影:“你是不是很高兴,现在玄天剑宗你的修为最高,很快我这个掌门之位就要变成你的了吧。” “师尊,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云流影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掌门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塌了下去,头顶花白,如垂暮的老人。 “你能联系上清寒吗,告诉他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你送点灵药给他,好好养养。养好了就回来,师尊想他。” 云流影的目光冷酷:“您别想了,我也联系不上师弟。” 想念裴清寒是假的,想要让祁宴把自己的修为恢复才是真的吧。 云流影也不知道,发生这些事应该要怪谁。 怪掌门,他已经成了这个凄惨的样子,可怪裴清寒,那就更没有道理了,而祁宴,他明明也没做错什么事。 掌门的脸色扭曲,抓起旁边的摆件狠狠扔到地上,云流影不厌其烦,推门离去。 仙门发生这样的巨变,云流影只能想方设法的隐瞒住,稳定局势。 可其他的大宗门到底还是听到了消息,近段时间不停的试探,想要派弟子来玄天剑宗看一看。 玄天剑宗是天下第一宗门,盯着这个位置的宗门,实在是太多了。 而祁宴这边,也不太安宁。 事情发生的时候,虱邪一直都在试心秘境的各个弟子的幻境中徘徊,想要寻找魔尊。 没想到人居然就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这几天到处找祁宴和裴清寒。 魔尊打来一盆热水,笨手笨脚的想要给裴清寒洗头发。 一会儿太烫,一会儿太冷,一会儿又把水弄洒了,将裴清寒的衣服打湿。 魔尊苦日子过得挺多,却没怎么服侍过别人。 之所以心血来潮,还是因为看见了千年祁宴照顾裴清寒,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祁宴能做的,他也能做。 裴清寒哭笑不得的侧着头,把进入耳朵里的水倒出来,“您还是歇会儿吧。” 魔尊将铜水盆都捏扁了,眼睛血红,裴清寒却不怕他,就是只红眼睛的兔子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魔尊吓不到他了,不停的释放冷气,让旁边的雏灵和莲姬不断应激。 真是奇怪,祁宴明明是在仙门长大的,还是被尊者宠爱的徒弟。 怎么释放冷气的熟练程度和魔族一样,怪让人害怕的。 “你就是你,不需要去学任何人。你又想要让我将你们分开,又要去学他,这不是矛盾了吗?他很重要,你也很重要,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裴清寒说的很认真。 雏灵在一边默默的和莲姬说:“这话,怎么那么像你和你的那些后宫说的。不对,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啊!” 裴清寒…… 魔尊/祁宴…… 莲姬……“你闭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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