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宿主甜诱撩!又被疯批盯上了_第282章 被疯批魔尊强娶为妃【2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师弟……”云流影刚刚开口,裴清寒就打断了她。
  “师姐,现在我有事要忙,有什么事可以以后再说吗。”
  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云流影只能看着裴清寒带祁宴离开,这个孩子,云流影觉得很不对劲。
  可裴清寒却是肉眼可见的偏心祁宴,这时候其他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回到金麟宫,云流影将发生的事情说了,说到最后的时候,没有把祁宴诡异的笑容说出来。
  “那个孩子,你觉得怎么样?”掌门的金瞳依旧睁着。
  “一个普通的孩子,天赋也一般,看不出什么问题。”云流影低着头。
  掌门闭上眼睛,一直开启金瞳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负担,声音沙哑道:“留心观察,天机显示,魔童会来玄天剑宗。”
  云流影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心中想着祁宴的事情。
  人前,裴清寒一味的偏袒护着祁宴,只剩下两人的时候,裴清寒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松开祁宴的手,背着手大步走在前面。
  祁宴人小腿短,要很努力才能够跟上裴清寒,跟上了也只能看见他冰冷的侧脸。
  “师尊,师尊……”祁宴一边跑一边叫裴清寒,最后抓住他的衣服,眼睛包着泪,又快要哭出来了。
  裴清寒低下头,眼神冷冷的:“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祁宴懵了一下,抓住的衣服也被裴清寒抽走。
  他失望的摇了摇头,“为师以为,你会是一个乖孩子。”
  见裴清寒又要走,祁宴急了,用力的抱着裴清寒的大腿,“阿宴是乖孩子,阿宴是师尊的乖孩子。”
  他真的哭出来了,泪水糊住裴清寒的衣服。
  “唉。”裴清寒叹了口气,没有再推开他。
  “那你告诉我,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别再给我说假话。”
  祁宴惊恐极了,他没想到会被裴清寒识破。
  “我,我……”大半天都说不出口。
  裴清寒:“看来是我对你的期望太高了。”
  “是我错了,是我故意让他攻击我,故意让师尊看到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这么差劲,什么都做不好,我害怕师尊也收他做徒弟。”
  祁宴哭诉着,包子脸皱成一团,让人心软软的,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似的。
  “我只想师尊属于我一个人,师尊不要收其他人做徒弟好不好。”
  祁宴不停的哭,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通红。
  裴清寒是宠他,却不是熊家长,该好好教孩子的时候就绝对不心软。
  冷冷的看着他哭够了,才拿起帕子,把他的脸擦干净。
  “祁宴,我也说过,我只会有你一个徒弟。你永远不需要担心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裴清寒坚定的话给了祁宴信心,他刚要破涕为笑的时候,裴清寒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害怕起来。
  “但是,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知道你背后算计陷害别人,今天我说的话,就全部作废。”
  祁宴扑进他的怀里,小兔子似的一个劲往里面钻:“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教导小孩初有成效,裴清寒没有再冷着祁宴,和以前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不是要你做乖孩子,但不能做坏孩子。”
  云流影躺在树干上,远远看着师徒和解的一幕,也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师弟真的就好坏不分了,看来教徒弟,他还是有一套的。
  ————————————————
  回了玄天剑宗,修炼就开始提上日程了,祁宴的天赋着实不算高,对于裴清寒来说,一学就会的东西,他要学很久很久。
  不过祁宴足够努力,无论要练习多少次,都不会放弃。
  在祁宴学会说话的时候,裴清寒曾经问过,他的家在哪里,是因为什么才会落入阴罗的手中。
  祁宴只是摇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了,我也不想要再想起来,师尊也别纠结了好不好。”
  裴清寒不想让他伤心,便没有再提起,背地里却还在让人调查。只是一点消息都找不到。
  回到了玄天剑宗,祁宴一日比一日阳光,越来越好,裴清寒欣慰于他的改变。
  这一世,有他在,祁宴绝对不会走之前的老路。
  “师尊,我这招不太会。”祁宴等在裴清寒的房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他。
  裴清寒从他背后,握住他的手,“身形挺直,手腕发力,看向前方……”
  随着他的动作,祁宴眼神锐利注视前方,猛的出手。
  宗门有阵法,本来没有四季之分,因为裴清寒喜欢,所以翠竹峰特意留下了四季。
  春去秋来,一年接着一年过去,祁宴从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包子,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
  白茫茫的冬雪下,一袭黑衣的少年持剑在庭院中而立,他的肩膀和头发上都落满了雪。
  裴清寒一推开门,就被祁宴扑了个满怀。
  祁宴头发上的雪花飞到他的面前,迷乱了视线。
  “师尊,新年快乐!我又长了一岁,今年十八了,以后师尊不能再将我当成小孩子了!”
  自从进入青春期,祁宴就迅速的长高,一开始他才到裴清寒的大腿,现在,已经比裴清寒还高一个头了。
  拥抱的时候,裴清寒一不小心就被他搂进怀里,一点师尊的威严都没有。
  “好好好,你长大了。”
  裴清寒习惯性照顾祁宴,帮他拍了拍脸上的雪。
  祁宴歪了歪头,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开心的情绪满到溢出来。
  “我想要在今后的每一年,都和师尊一起度过。”
  这样的话,裴清寒听了十年了,他的回答也是一如既往:“会的。”
  因为是新年,所以今天要有一点不同。
  祁宴从去年春天就酿了酒,一直埋在海棠树下,今天才舍得挖出来。
  他可是算计得好好的,师尊的酒量好,所以他酿的酒格外醇厚,一定让师尊喝醉。
  裴清寒敲了下他的脑袋,“一脸坏笑,又在想什么。”
  祁宴摸了摸头,“想师尊呢。”
  树梢上,最后一片花瓣落下,这是祁宴记忆中,最后的平静的一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83/695630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