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霸道自我,天性如此。 要不是魔族千百年来专注内部消化,从来不会出去和人类谈恋爱,不然的话,怕是要有许多虐恋情深的故事了。 好不容易有个魔族和人类谈恋爱了,谈恋爱的对象还是个极端恋爱脑。 宿迎雪只是觉得这一晚格外的疯狂,虽说不能有反应不能发出声音,但快乐却是实打实的。 裴清寒恢复魔族身份之后,体力也跟上了。 就算他不动,裴清寒自己也能够照顾自己。 他对这一晚很满意。 这样的裴清寒,真是想要珍藏起来啊。 就算是变坏了也能够这么可爱。 宿迎雪把玩着一个银灰色的镣铐,这是用他的骨头做成的,是这世上最坚韧的东西。 一旦戴上就再也别想要摘下来。 “你在做什么?” 身侧传来沙哑的男声,裴清寒凝眉看着他手中的镣铐,直接伸手拿过来。 宿迎雪挡了一下,就被他瞪了一眼。 “昨晚就同你说过了,你如今是本尊的魔妃,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本尊的,本尊想要,你就必须要给。” 裴清寒霸道的抢了过去,研究了一会儿。 目光略有些赞赏:“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自觉。” 他起身握住宿迎雪的手,不知扯到了什么地方,神色扭曲了一瞬。 很快就恢复如常了,顺便还将宿迎雪的手和自己的拷在了一起。 满意的观赏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下,就算是你想要跑也跑不了了。” 裴清寒的每一次举动,都在宿迎雪的意料之外。 他永远不知道,裴清寒还会做出那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宿迎雪怔了半晌,在裴清寒催促为他更衣的时候,趴在他的身后,痴痴的笑了。 眼中是惊人的占有欲:“你这么好,该让我怎么办啊。” 裴清寒:“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去不了别的地方。” 裴清寒就这样拉着宿迎雪出门,对其他人探究的目光毫不在意。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魔族的传承记忆让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迅速且熟练的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最后吩咐众魔为他准备婚礼。 被宠爱的王子扬起下巴,一脸骄傲:“魔族王室大多都是单身狗,但本尊在成年没多久就找到了魔妃,实属王室中的翘楚。” 失忆之前,裴清寒还没想到婚礼的事情,失忆了以后反而提起来了。 “殿下,要不等一段时间,您恢复了记忆再说。” “不等,本尊想做的事情立刻就要做到,凭什么要等?你们做不到吗?” 当然不能做不到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去筹备婚礼。 宿迎雪就像是中了大奖一样,命运始终站在他这一边。 二人待在洛水河畔,脚踩着曼珠沙华。 魔界的一切生灵都狂热的爱着裴清寒,连曼珠沙华也疯了一样的往他身上长。 裴清寒不耐烦的将这些花扯下来,但却小心注意没有伤了它们。 “别再往本尊的身上爬了,让你们看看,这就是未来的魔妃,以后看见了他,就要像看见我一样。” 他想了想,又觉得这句话有点好笑:“我们之间又不会分开行动,你们看见他本来就也会看见我。” 甩了甩手,镣铐带动宿迎雪也挥了挥手。 “清寒?” 裴清寒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魔血告诉他没有人能够直呼其名。 “算了,就让你叫一次吧,有什么事吗?” 宿迎雪也很直白:“能不能在这里,继续。” 裴清寒带他出来,是来赏景的,风花雪月谈恋爱,纯情得不能再纯情了。 而宿迎雪,却是脑子污秽的那一个。 “你怎么这么淫荡,天天脑子里都是觊觎本座身体,不可能,绝无可能,你别痴心妄想了。” 说着让人别痴心妄想,最后还是被缠住躺在了花丛中。 裴清寒吃力的抬起手腕,拉起粘稠的黑色液体。 就是这些东西,使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宿迎雪双颊通红,指尖控制不住的溢出黑色液体,源源不断的恶念涌出。 裴清寒越好,他就越是贪婪,越无法控制自己占有欲。 他真是该死,但在死之前,他要和裴清寒一起奔赴极乐世界。 —————————————— “这就是魔界,和修真界真是不同。”于鸿雁神色肃穆,施了一个防御阵法。 “这里魔气浓郁,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会不受控制的被魔气侵蚀,速速离去。” 虽说平时于鸿雁很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是很能抗住事的。 “不要再向前了,在此处休整,先试着联系师尊和小师弟,也许只是一个误会。” 老一辈的修者都想直接杀进魔族,但最后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如果可以,没人会想要开战。 可惜,他们来的实在是不巧。 裴清寒失去了记忆,压根接不到他们的消息。 消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他们只能派出去密探,看看魔界是什么情况。 魔界的中心城,最靠近魔宫的地方,最近热闹异常。 他们的小殿下回来了,马上就要迎娶魔妃。 “魔妃,那是个怎样的人啊?”于鸿雁披着斗篷,很自然的融入到了八卦的魔族中。 魔族瞥了她一眼,这都是魔族魔尽皆知的事情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据说是从人类那儿抢来的,长得还算不错吧,勾的我们殿下醉生梦死。哼,狐媚子一个……”话语间透着酸味。 听着他们一口一个“狐媚子”,于鸿雁快绷不住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称呼竟然也会被用到宿迎雪的身上。 “你要是好奇,就多待两天,到时候迎娶魔妃,殿下的花车会从城中心路过,你也能看见殿下了。” 消息传回去,众人沉默一会儿,有人拍案而起:“魔族欺人太甚,竟然只是一个魔妃之位,摇光真君配的上魔后的位置!” 于鸿雁…… 内心挣扎了半天,居然在意的是这个?这群老古董也没她想的那么老古董啊。 “那就等两天,到时候再看情况。” 众人对视了一眼,沉默的答应了,作为被宿迎雪压了几百年的他们,也很想看看宿迎雪被迎娶的画面。 摸了摸袖中的留影石,所有人都是一脸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83/695520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