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学院和青松学院,虽说是一个学校的,但从来都是各自为主,还是第一次学院交流。 可谓是历史性的事件。 不只是o们期待万分,a们也早早的起来打扮自己了。 抹发膏,擦皮鞋,将自己弄得溜光水滑的,对着镜子臭美。 青松学院看中能力,宿舍号都是按照能力来排的。001宿舍,聚集的都是最强大的a,只有尹飞飞一个b,显得格格不入。 宋申明看见尹飞飞一大早起来用粉色洗面奶洗脸,无语嗤笑。 “你有毛病吧,以为自己是omega吗,娘们唧唧,等期中能力测试之后,快点滚蛋。” 尹飞飞脸色通红,羞愧又愤怒的握紧牙刷。 崔文熙从床上翻下来,不正经的搂住尹飞飞的肩膀。 “哎呀呀,宋申明就是这个臭脾气。我们飞飞也有自己的优点,长得这么好看。” alpha都是粗犷霸道的长相,而beta,就如他们平庸的天赋一样,长相也是平庸。 尹飞飞精致清秀的面容,就显得格外引人注意了。 学院有好几个beta都对他告白过,也算是个小名人。 只可惜,在即将出现的omega面前,他只能忽视。 香香软软的omega,哪个alpha不喜欢呢,他们无法抵抗自己的天性。 尹飞飞咬了咬牙,他的双胞胎哥哥意外车祸去世,他想要帮哥哥实现梦想才来的青松学院。 他也是omega,假如是原来的他,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 很快,青松学院的车就到了蔷薇学院的门口。 已经有许多人等在这里了。 裴清寒站在最前面,他穿着特制的院服。 白色的衬衫,绣着精美的蔷薇花纹,袖口处戴着钻石袖扣,看上去精致雅贵。 在一群omega中间,他也是最耀眼那个。 车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咽声,最多的目光都被放在了裴清寒的身上。 桑聿怀隔着车窗,和裴清寒对上目光。 他将手指贴在喉结处,用力的抠下去。 崔文熙已经从门口跳下去了,大方热情抹打招呼:“大家好呀,我是青松学院的崔文熙,接下来的一个月,请多多关照。” 耀眼的长相,让一众omega都红了脸。 他盯着裴清寒,想要看看他的神色变化。 可以,他就如他的长相那般清冷,克制有礼的点了点头,再无其他表现。 崔文熙勾唇,笑容灿烂,像个小太阳。不认识他的人,很容易被这幅假象迷惑住。 “你是裴清寒对不对,我们昨天见过面,你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个小偷打倒了,真厉害。我们能做朋友吗?” 裴清寒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并没有发现崔文熙,“这些夸奖,蔷薇学院和青松学院,一直都是朋友。” 崔文熙笑容玩味,油盐不进呢。 不要紧,这样的omega玩起来才带劲。 其他人陆陆续续下了车,裴清寒和尹飞飞对上视线,露出一个浅笑,点了点头。 他接收的只有非常短的剧情,知道尹飞飞是伪装成beta的o,对他的行为,裴清寒不多加评价,但对o他总是比对a要更加温和的。 尹飞飞怔了怔,收到了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 有人捅了捅他的肩膀,“你小子,好艳福。” 尹飞飞抿了抿唇,这算是什么艳福。裴清寒很好看,但是他也不差。 要是这些人知道他是omega,肯定也会这么对自己。他会像裴清寒一样,被众星捧月的对待。 想到这儿,他的神色更郁。 和他搭话的alpha见他这幅表情,无趣的耸了耸肩。 桑聿怀走在最后头,哪怕落于人后,他的气质也格外的突出。 黑色的目光如同一道利剑,透着难以言说的杀伤力。 桑聿怀,帝国唯一的3salpha,虽说还没有正式的进入军部,但只要他毕业,就会立刻被收入第一军。 最大的缺陷就是他的精神力经常暴动,出入病院是常有的事情。 并且他还患有恐o症,哪怕精神力时常暴动,也没有经历过一次omega的抚慰。 这次的交流,有一半都是因为他,希望他能够在这一个月中遇见心仪的omega,解决精神力暴动的问题。 裴清寒和他的目光平静的对上,觉得这人的眼中像是沉睡着一头猛兽一样。 被压抑的狠了,爆发的时候会凶狠得令人无法承受。 很像是bug,但并不确定,再观察观察。 “学院已经为各位安排了宿舍,请跟我来。” 裴清寒在前面讲解一些蔷薇学院的休息事项,崔文熙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跟着,对他的兴趣毫不遮掩。 有趣的是,裴清寒自始至终也没有主动的和宋申明交谈,哪怕他们是合法的未婚夫夫。 “就到这里了,各位先休息,晚上还有为了欢迎各位而举行的假面舞会。” 裴清寒最后看了桑聿怀一眼,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崔文熙盘着腿坐下,蔷薇学院和青松学院差距很大。 青松学院只有树,还都是光秃秃的。 因为alpha的精神力大多充满攻击性,种了绿化带也被摧残没了。 而蔷薇学院,到处都是花,芬芳馥郁,像是仙境一般。 崔文熙:“他可真难钓,我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他都没有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说罢,不服气的去扯尹飞飞的手,“他怎么就对你笑了呢,嫉妒死我了。” 尹飞飞被他拉住手,脸红的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崔文熙恶寒的搓了搓胳膊,“我对beta毫无兴趣,一辈子就只喜欢香香软软的omega,你扯对我露出这幅表情,怪恶心的。” 他我行我素,开心的时候对谁都好,不开心的时候也不管别人什么心情。 尹飞飞的脸色白了白。 “诶,桑聿怀呢?又跑哪里去了。” 裴清寒正在给自己种的玫瑰浇花,不小心踩到了一条横出来的腿。 男人靠在花坛边,大长腿肆意的伸出,目光慵懒的望向他。 像是一头正在休憩的雄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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