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_第58章 打破边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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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才!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别把事情闹大,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商量。”
  卢建安畏畏缩缩,胆战心惊。
  “我把事情闹大?你每次搞她的时候,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齐旺才忍不住又要冲上去揍他,被石慧和张秀英死死拉住。
  “旺才!发生这种事是我们两家的不幸。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各退一步把事情先解决了吧!听建安说这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秀英她自己也不检点。”
  石慧这话非但没有降温,反而火上浇油了。
  “好哇!骚货!你到现在还在骗我,还口口声声说是他的糖衣炮弹和威逼利诱!你还是人吗?这辈子你哪句话是真的!”
  齐旺才仰天长啸,绝望的耻辱感,让他又薅住了张秀英的秀发。
  张秀英可怜巴巴,逆来顺受,不敢还手。
  “卢建安,你算男人吗?你占有了我这么多年,哪一次我没让你舒服?你为什么敢做不敢当?我是对不起我老公,我可以为他去死。但死之前,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张秀英对齐旺才没有半点反抗和怨言,但对卢建安的不作为,不男人,她深恶痛绝。
  女人的可悲在于遇人不淑,却又深陷其中!
  她的确有错,从某种角度来讲,她可能太爱自己,太在乎自己的需求。
  和卢建安在一起正好是天然配对:一个需要,一个能给!
  从欲念和身体交互的角度来讲,他们没有错,相反还能彼此愉悦和融合。
  但从伦理道德,法制的角度来讲他们大错特,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
  “旺才!旺才!我错了!我确实不是人!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和秀英来往了。只要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卢建安倒也识趣,见势不对,他也不敢再狡辩。
  跪在齐旺才面前,连求带磕的样子狼狈又诚恳。
  “老公!求你饶了我吧!你说,你要怎么惩罚我?我照做还不行吗?”
  张秀英也趁势跪在他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人在极度耻辱和崩溃的情况下,要么走向死亡的极端,要么走向让人死亡的极端!
  齐旺才两个极端都不沾边!
  他痛苦的摇着头,哭得比跪在地上的人还要伤心。
  内心的阴暗面和邪恶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但通常情况都是藏在内心最深的角落隐而不发。
  如果一路幸福阳光,顺风顺水或者没有被逼到墙角,阴暗面是很难被激发的。
  反之一旦被触碰,被最大化的激发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石慧手足无措,倒像个局外人。
  良久!他们都哭累了!
  张秀英歉疚又悔恨,掏出手绢,心疼的给齐旺才擦着泪。
  她没有勇气去死,甚至连离开他的勇气都没有。
  “旺才!说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办到的,我一定满足。”
  石慧永远是那个最理智、最清醒的人。
  她的抗压性和大局观是他们无法匹敌的。
  这种情况之下,她倒是不怕齐旺才走极端伤害卢建安和张秀英。
  对她来讲最怕的是齐旺才一个不理智,把之前的事都给抖落出来。
  她这样的人对感情和婚姻看得很淡,她也知道卢建安是个什么货色?
  但她骑虎难下,毕竟太多的项目牵扯其中,搞不好她自己也得搭进去。
  俗话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个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懂!因此她只有一条路,隐忍和积极的解决问题!
  “我想要什么?卢建安玩我老婆十年,你让我玩一个月不算多吧?这样对大家都公平。”
  齐旺才淫邪的笑着。
  他阴暗无理的要求把石慧、张秀英、卢建安震惊得目瞪口呆。
  “老公,别犯浑了!这怎么可以?我是罪大恶极,但你不能用一个罪孽去掩盖另外一个罪孽啊?我求求你了!”
  张秀英难以接受,她羞愤而又无助,泪海一次次决堤。
  “怎么?你们爽十年都可以!我爽一个月都不行吗?”
  齐旺才讥讽着。
  “旺才!别开这样的玩笑,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别像小年轻一样幼稚。”
  石慧很愤怒,但她依然保持着理性。
  “谁跟你幼稚?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要求!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我把所有的事都抖出来。大家鱼死网破,一起送死,我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
  齐旺才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恶心又下作,竟在石慧胸前摸了一把。
  啪!
  “齐旺才,我警告你,这是我家!你别太过份了!”
  石慧怒不可遏,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撑。
  啪啪啪!
  齐旺才被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转身就把气发在了卢建安自上。
  接连三个耳光打得卢建安措手不及。
  “卢建安!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好好做做你区长老婆的工作。如果不满足我的条件,你们一个个都得下地狱。”
  齐旺才甚是嚣张,呲牙咧嘴的一一指着石慧、卢建安和张秀英。
  他打破了阴暗的边界,让人恐惧又胆寒!
  “你!.......。”
  石慧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么多年来她一路摸爬,升到现在的位置。
  她不怕困难和压力,就怕这种无赖,而且还是手握把柄的无赖。
  “哈哈哈!石区长,考虑清楚了通知我,我等着你。”
  齐旺才小人得志,扬长而去。
  张秀英则像个孤魂一样愣在了那里。
  “贱货!难道你真想留下来给他当妾吗?”
  齐旺才突然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又像牵牲口一样,拽走了张秀英。
  “老公!你不要这样好吗?你究竟要我怎样才肯放过我?”
  张秀英跟在她身后,梨花带雨的哀求着。
  “我会对你怎么样?放心吧,我的好老婆,我要你好好活着。等儿子从牢里出来,我让他亲自来惩罚你。”
  齐旺才手举在半空,终究没再落下,但他狰狞的面目,让张秀英绝望透顶。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旺才,求求你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份上,不要让儿子知道。不然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张秀英快疯了!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可以啊!不告诉儿子也行,你去想办法让我和石慧睡一个月!你去求他们啊!”
  齐旺才也疯了!一副恶魔在人间的嘴脸让人恶心又发指。
  强大的怒火和屈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贪婪的孽欲就像蝙蝠一样,只能在阴暗中偏偏起舞!
  它们永远见不得光,上不了台。
  正义就像鲜艳的花儿一样,只有在阳光下,才能看到它的美,闻到它的香。
  当正义的边界把打破,那么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审判或者灭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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