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成,一个五十来岁的大男人,位高权重,阅人无数。 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他哇哇的捶胸痛哭。 “孝成,你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也曾对不起我过。现在事情紧急,我们都冷静点。况且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发生点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我和猴子的事你本身也最清楚。所以不要再揪着不放了。” 邓昕穿戴好之后,逐渐恢复了理性,但讲出的话却如此厚颜无耻。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上次你去果城就背着我跟他搞在一起了?” 林孝成哪里听得进去,他委屈巴巴的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孝成!你理智点,别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一样。难道我还要把我和猴子做了多少次?怎么做的都告诉你吗?这有什么意义?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嘛!” 邓昕话糙理不糙,这种事其实哪能去深究呢?知道的越细心里的耻辱感就越大。 “我要跟你离婚,成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林孝成脸色铁青,这种奇耻大辱让他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离婚?我倒想呢?你放心,如果你要离的话,等聪聪和媛媛结了婚。你想怎样都行。另外我再次提醒你,猴子发现了季沫的孩子可能还活着,而且就在蓉城。季沫的孩子是谁的种?你比我更清楚吧!” 邓昕慌不择言,把实情说了出来。 王成贵一再递眼色,也没能阻止她。 “什么?你别拿这些鬼理由来搪塞你们的丑事。” 林孝成吓得不轻,但又不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林孝成,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和小昕一直都有爱,我告诉你以后我不会藏着掖着,我要正大光明的和她在一起。信不信当着你的面我也可以!” 王成贵索性来了一剂猛药。 “姓王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信不信我让你活不过明天? 林孝成勃然大怒,王成贵的得寸进尺再次激怒了他。 “猴子,你过份了!你当我是什么?求你别再生事了!解决眼前的事要紧。” 邓昕怒吼道。 “孙倩倩的朋友季风,我看就是你和季沫的儿子,长得非常像你。我已经摸清了他在锦鸿那边,现在是个厨师,不信的话你们自己悄悄地过去看看。” 王成贵点燃一根烟,冷冷的说道。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很小,等我确认好了再来找你们算账!” 林孝成扔下这句话起身便走。 他再也看不下去这对狗男女当着自己的面恩恩爱爱,一唱一和。 “孝成!如果是真的,咱们怎么办?要解决掉他吗?不然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邓昕见他要走,上前挡在了他身前。 “贱货!你给我起开。你还有点人性吗?他妈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你们已经害死了他的妈妈!” 林孝成一把掀开邓昕,骂骂咧咧的出了门。 季风可能是自己的儿子,犹如五雷轰顶一样重捶着林孝成的心门。 加上亲眼目睹了邓昕和王成贵的丑事,让他急火攻心,在楼下的树边吐出了一口老血。 高锋心里说不出的舒爽,启动老破车,一溜烟窜出了小区。 路上他心情大好,想着晚上倩倩一定会奖赏他,美滋滋的感觉荡漾开来。 邓昕和王成贵经林孝成这么一闹,也完全没了脾气。 “猴子,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再来往了!我和他毕竟是夫妻,这样的事本身也不光彩。而且他的势力不容小觑,要整你很容易。” 邓昕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廉耻。 “我又啥好怕的?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还有,我警告你,以后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必须随时过来伺候我。我不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垃圾!” 王成贵逐渐露出真实的丑恶嘴脸。 “猴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你?那又怎样?这段时间你不爽吗?” 王成贵怒睁双眼,歪斜着臭嘴,恶狠狠地扯着邓昕的头发往卧室里拽。 “猴子!不要这样!你弄疼我了!你再这样以后我不理你了!” 邓昕怒了,张牙舞爪,抓扯着他的衣服。 可她哪里是她的对手? 没几下就被王成贵像拎小鸡崽一样,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邓昕,我告诉你,谁都可以辜负我,出卖我,看低我,就你不可以!你要记住从今往后,我王成贵才是你的男人。今天我要你长长记性,让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王成贵像发了疯一样撕扯着她的衣服。 “猴子!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这样好可怕.........。” 邓昕无力的挣扎着。 王成贵心理的扭曲开始慢慢显露出来。 欲望的堆积和压抑让他极度缺乏情感上的安全感。 以前一个人生活在果城他尚能忍受孤独的煎熬。 但自打来了蓉城,和邓昕建立起身体上和精神上的愉悦之后,他内心的贪欲、自私、嫉妒被彻底激活。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无论是真还是假?无论是纯洁还是邪恶?无论正大光明还是见不得光?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独占性。 王成贵显然已经不满足于邓昕偶尔给自己一次,更不满足于自己像个被困深宫的偏房,被需要时就来一次,不被需要时就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猴子!你他妈太让我失望了!比畜生都不如,我告诉你我不是任你发泄的鸡!以后你休想再碰我。我真是瞎了眼,给了你这个烂人。” 邓昕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流着泪怒斥着。 哭诉间对着他又打又抓。 王成贵冷静下来,默默地承受着她的痛骂和扭打! 他大口大口的吸着烟,试图用烟雾来掩盖自己脸上的愧疚和痛苦。 邓昕蹒跚着走下楼,身心遭受如此大的侮辱和痛楚是她无法接受的。 更何况强加给她痛苦的人是她多年依赖和相爱的人。 她清泪纵横的样子可怜又可憎!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邓昕除了痛苦的自吞苦酒,别无选择。 20多年前的昨天,如果她不恩威并施抢走林孝成,也就不会有残害季沫,抛弃亲子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 20多年后的今天,如果不是她强拆儿子的爱情,进而加害孙倩倩的恶行。也就不会有和王成贵剪不断的孽欲烂情! 古人云:善人自有天助,恶人自有天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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