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点左右,韩千姽终于将逍苡的素描都画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韩千姽鼻子有点酸。 她应该早点想到这个方法的,但是当时脑子太愚钝了,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他,但是每次一到深夜就开始网易云。 全都是他,好难过,韩千姽之前还没有感觉到他对自己有多重要,以为他只是自己的大腿而已。 现在松开了,还是很怀念大腿的手感,他暖暖的,不是很爱笑,但是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她之前的那一段岁月。 仅仅只是短短的两个多月,她好像开始在乎他了,应该是对他有点喜欢的。 当初就不应该将他推出去。 指尖磨砂着墨迹已经干了的图纸,韩千姽开始库,山洞里面因为她换的小灯都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山洞里面很大,韩千姽有点害怕,这两个多月,都很害怕。每次醒来,韩千姽都希望那个身影能突然出现,但是都没有。 有一次她偷偷跑到了有点远的地方,遇到了一只很凶悍的大老虎,幸好捕猎的队伍被虎啸声吸引过去,不然含钱柜早就是一捧营养土了。 之后古艺怕韩千姽在做出什么傻事,有时候隔三岔五地来找她,要不是部落里面没有好看一点的兽人,知道韩千姽应该是看不上,不然早就要抓她去相亲了。 在兽人的监控地下,韩千姽根本就没有机会再逃出去,经过了那次危机,她也变得没有那么冲动了。 系统天天在韩千姽耳边说:要是他真的在乎你,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露面,反正这件事情确实刚开始错就在你。但是他可能心里面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用在你身上。他对你的好不过就是在你的颜值之上的,除却这些,还能有什么。 说语太刺耳,韩千姽也渐渐明白了。要不是这张脸,逍苡可能看都不会她一眼,韩千姽一直没有动作也是因为纠结这个。 在另一方面,韩千姽不知道的是,其实逍苡看上她并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因为她长又弱又丑,又脏又臭,这样没有兽人看上她,逍苡就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雌性。 而现在韩千姽真的很想他,无论是什么原因,韩千姽觉得还是找到他当面说比较好,毕竟眼见不一定为实。她知道逍苡不会平白无故走的,她有点害怕。 看着两张不一样的画像,韩千姽转换过心神,她明天就要好好问问了。开春……就可以去海盐部落交换东西了,那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过来。 说不定,他现在只是变成蛇身了,然后天气那么冷冬眠了。开春他就会回来了。 韩千姽睡眼朦胧,眼睛红红的,上面还残留着晶莹地泪光。幻想着究竟入了梦乡。 梦里她终于见到了那个人,他手里拿着两个小奶果,一如当初初见时侯的摸样。 第二天,韩千姽又拿着逍苡的画像到处问部落里面的兽人,之前韩千姽也问过很多次,现在本来大家都以为她的兽夫是冬眠去了,现在韩千姽大张旗鼓才知道神女的兽夫不见了。 “你说神女那个兽夫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呢?” “不知道啊,他丢下雌性不要吗?我记得他应该很只在乎神女的,每次都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很害怕啊。” “你说他会暴怒会是神女赶他走的?” “都赶走了怎么可能会找,肯定就是他自己想走的。神女都找了很多次了。我都被问了三次了。” …… 韩千姽知道这件事爆出来可能会给她带来很多的麻烦,但是现在自己也别无选择了,只能这么做。 果然后面的一大段时间里面,韩千姽都是在找他,之后来向他示好的兽人越来越多,韩千姽有点忍受不了他们这么大的热情。 兽世的雄性从来都不畏惧拒绝,所以一直乐此不彼。韩千姽见他们想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直接选择性忽略了,只要没有打扰到她日常的生活,韩千姽也懒得。 这一个寒冬过去的很慢,对于韩千姽来说真的着实很无聊,不过就是这一段时间里面,她涨粉丝特别的快,现在已经有十五万粉丝了。 冬日的气温很是凶狠,韩千姽这个生活在江南地区的小妹子哪里见过这种寒冷的天气。过了那段堆雪人的新鲜劲,韩千姽剩下的时间里面都是被冷到瑟瑟发抖。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弱小,韩千姽招呼起了部落里面烧陶的几个老兽人(说是老兽人。其实才一百五十多岁),打算让他们多少一点泥土做土炕,然后还答应事成之后会给他们报酬。 后面因为红河还有古艺的帮忙,历时好几天的辛勤工作。几个土炕就横空出世了,晚上终于不用挨冻了韩千姽觉得睡眠质量都好了很多。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韩千姽还得空做了几个竹制的小火笼,受人们都很喜欢这样的烤暖神器,都拿出三张兽皮想要跟韩千姽交换。 当然安巧根本就看不上韩千姽的东西,看到受人们对她这么友好,眼睛里面都要喷火了,活该那个厉害的兽人将她抛弃了。 安巧满满都是火气,相对于古艺她比较恨韩千姽。因为早在逍苡来的那一刻,安巧已经看上他了。更何况逍苡看韩千姽的眼神让她迷离,仿佛眼睛里面全都是自己。 她将自己狠狠带入韩千姽的位置,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强占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让自己失了很多雄性兽人的追求。 不过韩千姽根本就不记得还有安巧这一号人了。 安巧一直没有采用韩千姽的火炕,不过也是利用自己那一身肥膘的优势顺利度过了冬季。 冬季里面那厚厚的积雪慢慢消融了,这寒冷又无聊的岁月里面。韩千姽对于逍苡的思念也越来越深。 那一天早上,韩千姽又躺在竹床上面,整个山洞里面除了新添置的东西,还是之前那个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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