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姽四处看了一下,这个山洞只有一个小小的洞透光,好像洞门口连通的是其它山洞。 “怎么回事啊,逍苡要不你带我出去走走,你现在的白内障是快要蜕皮了吧。” “嘶嘶嘶——”大蛇回应了一声,她好像知道了一个问题,无论她说什么,大蛇都会回应。除非韩千姽有时候像连珠炮一样,他插不上话了就会在一边专心地听着。 韩千姽检查了一下,系统红本本猪猪和食物都还在,长舒了一口气。 背上自己的小箩筐就跟逍苡走出了山洞,她可是一个背后有大蟒蛇护着的女人,应该是没有人敢动她的。 通道里面只有昏暗的光线,大山洞很大,逍苡这种大体型都能随意穿行,路上坑坑洼洼的不太好走,磕了几次脚之后,后面她直接闪现在逍苡背上了。 在高处视野不错,这一条大通道一直连着旁边好多个山洞,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一个部落。 之前她看到的人应该都是这个部落的,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山洞里面。 “逍苡,你说他们睡觉时不尴尬吗?山洞回声很大的吧,这一做,是不是整个部落都知道啊……” “嘶嘶嘶……” 走得越来越久,韩千姽终于看见了好几个腰间只披着一件兽皮的原始兽人,就在一个通往森林外面的主洞口那里,好像是在守卫着这里。 “逍苡,你来啦,诶千崽子也好了。”年老那个下巴还留着白胡子的老头看着他们正在微微的笑。 “诶,小雌性,你后面背的是什么,你是逍苡大哥的伴侣吗?我可不可以做你的第二伴侣,你真的好好看啊!” 旁边那个长得像刚成年,萌萌的小奶弟弟说道,他眼睛里面透着清澈的愚蠢,看着韩千姽。 “对啊,我和逍苡是伴侣,第一,我不叫小雌性,我叫韩千姽。其次我比你大,你得叫我姐姐,我不接受姐弟恋,我是不会跟你结侣的。希望你能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雌性,谢谢。” 逍苡有点开心,又有点失落。 他现在好像化不了形了,根本不配在她身边,而另一方面,原来千千一直觉得自己是他的伴侣,被狠狠官宣和承认之后确实不错。 “嘶嘶嘶——”(小雌性那我们找个时间结侣吧。) 部毅眼睛里面有点憋屈,被韩千姽拒绝了,有点难受。 他眼睛红红地看着韩千姽:“怎么可能呢?你看起来这么小,怎么可能比我大呢。我很温柔的,在跟阿父学草药,将来可以做巫医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逍苡有点吃醋,但是他身为一个雄性,是不能阻止其他雄性向自己的雌性求爱的。 也不能左右千千的想法,只是再用尖尖的眼瞳看向部毅,让某兔子感觉锋芒在背,冷汗直冒。 “不想考虑哈,不好意思,你太小了,我都差不多24了。看起来不大,可能因为我们部落的人本来就和我一样瘦小吧。” 韩千姽再一次拒绝了这个纯情少男,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部毅小,而是因为他长得一般,就是小奶狗类型的。 逍苡长得帅到像神祇一般清冷,又似在悬崖之上的高岭之花,让她向往,但是不敢碰,感觉一碰就会弄脏他。 逍苡属实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尾巴一直在欢快地摆动着。 而有人欢喜有人愁,部毅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不过这家伙一会儿就充电了,完全没有当回事。 “哦,忘记了。我背上的那个是一个小背篓,可以装东西的。有时间我可以教你们编织,但是要用到你们这边的节节木。”韩千姽从逍苡身上下来,将小背篓里面的东西展示给两个人看。 族长兴高采烈地说:“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千崽子你真是兽神庇护的小雌性。”随后又戳了戳里面的像篮球一样大的土豆问,“这个土块是什么啊?” “这个是土豆,可以吃的,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可以储存时间很长的,但是发芽之后就会有毒,不能吃,我现在这些被雨淋过了,要快点吃完,不然就要坏了。”m.biqubao.com “那这个怎么吃啊?你在哪里发现的啊”拿了一个出来询问。 “就是直接放火堆里烤也行,也可以蒸可以抄、煎煮都行。在哪里找到的我忘记了……”韩千姽慢慢地向族长解释。 “火堆?可是我们小部落没有火种怎么办呢。千崽子你是大部落里面的吧,我们弄不出来火种。”休询族长脸上都是愁容。 “哈哈,我没有部落,被逍苡捡到的。火种我可以教你们生。”韩千姽微微一笑。 “什么!这个雌性会生火种。” “不会是神女吧…” “不知道啊,看看吧。” 众人议论纷纷,韩千姽倒也感觉没什么,淡定地面对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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