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人类,我说过,遇到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班彦的手中,多了一柄血红色的长矛。 这是他的神器,嗜血长矛! “接下来,我要让你尝尝死亡的恐惧!” 说完,班彦竟手持长矛,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朝他冲来。 速度不快,然而其长矛中所携带的力量,却是那样的惊人可怕! 噗嗤……长矛刺入徐安的心脏。 然而紧接着,手持长矛的班彦直接消失,下一秒又出现在高空不远处,再次冲击。 噗嗤! 又是一下。 如此反复,几秒钟时间,他就这样来来回回,在徐安身上留下十几个血窟窿。 徐安痛的额头青筋暴起,然而却因为空间术法,他叫不出口,也动不了,躲避不了。 底下。 陆建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刚准备怒问柳正怎么回事,却见那柳正突然抬起手,把手指指向了高空。 刹那间,一股汹涌的力量,凝聚到班彦的手指上。 再然后,那股力量就消失不见。 空中,即将迎接下一击的徐安,体内突然多了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来的非常突然,就像是冲垮阻拦洪水大坝的最后一股推力……这大坝,被冲垮了。 轰! 徐安的境界,直接从小圆满下品,来到中品。 因为这股力量,徐安终于可以动了,哪怕只是可以动用一根手指,但终归是动了。 他的手指动了动。 刹那间,一股无根之水,就出现在空中,出现在他身前。 这股水,瞬间凝聚成冰,变成了一面冰盾! 轰! 班彦的长矛,撞碎冰盾。 而冰盾后的徐安,也已经摆脱空间束缚,躲到了不远处。 “这不可能!” 城头上,看懂啊这一幕的众位强者们,纷纷震怒。 义宏团这边,柳正转头对陆建道:“扶阵的另一个特性……我可以将这股力量,无形的传输给任何人,谁也感觉不到,所以,这就是我提出要掠阵的目的,让这看似一对一的单挑,变成他们一个人,面对我们整个义宏团!” 陆建恍然大悟,但很快就皱起眉,问:“可这样也不行,对方是大圆满下品,就算你能把徐安提升到小圆满中,这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柳正那张严肃的脸,突然露出一抹自信微笑。 “把我战鼓取来。” 这时,后方有一群士兵,抬着一面沉重的鼓走来。 这鼓是圆形的,鼓体是木头的,鼓面则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样式看起来和精美二字丝毫占不到边,倒却充满古朴意味。 “这是我的气运神兵。” 柳正笑道:“当年我还为觉醒,便是我们城池里最有名的鼓手。陆建,你知道打鼓的意义吗?呵呵,打鼓的意义,便在于鼓舞士气!战场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直到这个时候,才把我的气运神兵抬出来,也是为了这会儿的一鼓作气!” 咚! 柳正拿出两只鼓槌,右手抬起,便在鼓面重重的敲了一下。 咚! 两下。 咚,咚…… 一下接一下的鼓声,很快就如雨点般密集起来。 而随着鼓声响起,陆建突然感受到地底下的脉络阵图,彷如火锅里沸腾的水一般,开始剧烈沸腾起来。 随之,这阵图的力量,也再次拔升! 天空上。 原本境界提到小圆满中品的徐安,听到鼓声,境界再一次突破,来到上品! “不对劲,他们肯定在使诈!” 城头。 那群百族强者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也听到鼓声,虽然看不穿‘扶阵’的奥妙,但眼见随着鼓声响起,那正在交战的徐安竟然一瞬间境界再次跳跃提升,自然也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混账,这义宏团,简直在把我们当猴耍!” “就是,不能这样,我们出手吧,直接出手,把他们义宏团彻底歼灭!” 他们真的很生气。 不难理解,原本百族联盟和义宏团的战力水平,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而百族联盟之所以答应掠阵,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就像一只成年橘猫,在戏耍手掌心的老鼠般……可没想到,这老鼠不守武德,竟然在背后耍阴招,他们怎么不气?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气息,突然从遥远的某个位置爆发。 众位强者纷纷色变。 他们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神识已经快速去往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对他们而言,意义深重。 …… 整个德玛世界,一共有六个通往异界的通道口。 其中一个,在极南之地,通往龙族。 之前阿甘夫和海登华纳,便是通过这个通道,去往了龙族。 剩下的五个,分别是通往云族、天族、长生族、鹰族和狮鹫族的通道。 这五个种族,都属于百族中排名前十的种族。 而其他九十多个种族,也都是从这些通道来到德玛世界的。 此刻,通往天族的通道口,有两个人站在这里。 正是义宏团的二团长,和刘壮。 “这样……这样真的没事吗?” 刘壮紧张的问:“我是说,我们破坏掉这些通道,不会引起百族的强者围攻吗?毕竟这些通道对他们而言挺重要的……” 二团长格格优脸色不屑:“之前听说你胆小如鼠,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哼,这就害怕了?不用怕,我给你说过,只要你跟了我,整个义宏团,乃至整个德玛世界,再无人敢来找你的麻烦!” 刘壮闭嘴。 身穿斗篷的格格优转而看向那通道,撇嘴道:“好吧,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你可知,为何咱们的总团长,也即是咱们义宏团的首领大人,一直不露面?” 刘壮心说:我怎么知道。 格格优解释:“那是因为,咱们的首领大人,一直在闭关!” 刘壮心说:所以……你特码到底想说啥?闭关?他闭关,和咱们现在遇到的情况有啥关系? 格格优转而看向远方,眼神中透露着崇拜之情。 “首领大人在闭关,那云族的最强者,那位云落族长,也在闭关……这其中的关系,便在于此。” 刘壮一头雾水。 云族中。 正在闭关的云落,也感应到某种气息,顿时张开眼。 他冷笑道:“好你个蒋天宇!竟敢趁着与我斗法的功夫,在外做出如此安排……你是想借此来切断我们百族的退路吗?你就不怕,我们百族所有强者因此而震怒,一鼓作气,将你义宏团连根拔起吗?” 这时,一道声音从四方传来。 这声音很是浑厚,传遍整个云族的上空。 “呵呵,人生就是一场赌博,我若连上赌桌的勇气都没有,谈何去赌整个德玛世界的未来?” 云落咬牙片刻,随即冷哼道:“哼,很可惜,你必定要输光筹码,落得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顿了顿,他补充道:“包括你们整个人类。” 对方没有再回答。 云落也重新闭上眼睛。 他虽闭上眼,但眼皮却一直在颤动,连带着手指也在颤抖。 他的神识,已经去往了某个空间,正在与一位强大的德玛人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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