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我可说不准,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而已。” 宗溪笑了笑,补充道:“对了,我还要提醒你们一下,那个姜库啊,很可能要死在里面了。” 众人心中一惊。 “宗溪,你莫要胡说,那女人顶多也就是小圆满中品,姜库是小圆满巅峰,这中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他怎么可能会死?”有人怒道。m.biqubao.com “是啊,就算那个女人手段诡异,也绝对不是姜库的对手,需知当双方实力相差太大时,一切阴谋诡计都会变得没用!” “哼,宗溪,我们敬你是云族长老,所以给你留几分薄面,请你不要再胡说,影响我军气势!” 众人纷纷谴责。 宗溪却是笑容不减,“呵呵,不相信算了,你们爱如何想,那是你们的事情。” 说完,他把目光从战场收回来,看向远方。 哼,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宗溪在内心不屑道:从战斗情况就可以看出,对方是有备而来,包括挑选的战斗人员,都是专门克制那姜库的。 到最后,他们逼着姜库使用狮群空间……这么明显的事,你们竟然看不出来? 他们为何要逼着姜库使用狮群空间? 据我所知,姜库这个狮群空间,一旦打开,就必须维持半个小时以上,才能自动关闭,是他姜库压箱底的神通。 在狮群空间打开以后,除非是修为力量高于姜库的存在,才能强行打破,否则的话,就连他姜库自己都无法逃离那片空间。 这些情况综合在一起……显然,他们想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解决掉姜库! 不过,宗溪很快就在内心叹了口气。 世界如他这般聪明的人,本就很少。 而把这个比例缩小在百族范围内,就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他难免就生出一种鹤立鸡群,孤芳自赏的感觉来。 读书,读那么多书,反而越加寂寞。 因为曲高和寡,连找个能和我正常交流的人都这么难吗? 哪怕交流的对象,是敌人也行啊! …… “果然是个没头脑的畜牲。” 义宏团这边。 柳正不屑道:“这样的器量,也配成为一族之长,看来这百族联盟,合该将来要成就我德玛世界!” 陆建问道:“下一步什么打算?” “秋月可以控制心灵,而这家伙的狮群空间内,据说有上万头狮族强者,秋月进去,可以直接控制住那些狮群,再有……” 柳正自信道:“再有,据我所知,这家伙的狮族空间一旦施展,就无法自己关闭,必须等待半个小时以上,才能解除。” “在狮族空间的隔绝下,就连我们的心灵网络也无法传递消息,城头上的那群家伙,自然也无法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柳正自信的说道:“所以在里面,秋月就可以召唤出崛起者一号,到时候,上万头被操控的群狮,再加上崛起者一号和秋月,绝对可以杀死他。” “这第一场掠阵,我们赢定了。” …… 北鞍城。 林枫和小封确定好计划,便迅速展开计划。 “那个,小封啊,这样叫你很别扭,我是林枫,你是小封。” “你可以叫我老封,毕竟我是你爹。” “淦!” 某家客栈。 应元显得无聊,想出去转转,但想起林枫的交代,他又不敢出去,只能在客栈里来回转悠。 这客栈不大,一共有两层楼。 一楼有迎宾堂,以及供给住客用餐的餐桌。 二楼是客房,共有十几间客房,可能因为规模不大,名声不响,再加上进来北鞍城太乱了,所以住店的人不多。 应元在楼下迎宾堂闲坐着,发现那负责给住店人员登记信息的小姑娘长得不赖,于是就笑着起身,走过去问,芳龄几许,可有婚配? 应元是乞丐出身,一点都不社恐。 那小姑娘兴许十三四岁。 通常这个年纪,在北鞍城这一带都已经有媒婆在说媒,毕竟这里十五六岁生孩子的姑娘属于正常情况。 “嘻嘻,没有。”姑娘笑着摇头。 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起来很是迷人。 应元也随着笑的‘花枝乱颤’,继续问:“没有?那我给姑娘说个媒如何?” 姑娘认真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想给你自己说媒啊?” 应元被戳破心事,也不尴尬,只是有点惊讶的问:“哎?姑娘你好聪明啊,竟然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呵呵,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姑娘笑道:“嘻嘻,也不是啦,只是你这搭讪的套路太老啦,我每天站在这里,用这个借口来给我搭讪的男人,多到我数不过来。” 应元顿时来了兴致,刚想再攀谈几句,然而却听见客栈老板在旁边咳嗽。 那小姑娘当即板着脸,小声道:“公子别和我说话啦,那掌柜就是我父亲,他最烦有登徒子来骚扰我,上次有个登徒子想来摸我的手,你猜怎么着?第二天,那个登徒子就横死街头了,谁也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知道啊,肯定是我父亲干的!” 应元瞪大眼,“姑娘开玩笑的吧?” “嘻嘻,你猜。”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喽,但我出于好心提醒你。” 小姑娘伸出手指,比了比。 “如果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现在你还没达到骚扰我的程度,但以我父亲的性子,你当心他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的那东西给卡擦一声剪掉!” 应元顿时感觉双腿凉飕飕的,好像有冷风吹过。 被姑娘这么一说,应元也没了继续攀谈的心思,看了一眼那老掌柜,转身就去往楼上。 回到屋内,也不知怎么的,应元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姑娘所说的话,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昏睡了过去。 模糊间,他听到有卡擦卡擦的声响,顿时一惊,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谁!额……林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拿着一把剪刀干啥?” 应元发现屋内的桌椅旁,林枫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坐在那里。 剪刀开开合合,发出卡擦卡擦的声响。 林枫皱眉问:“刚回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做噩梦了?” 应元看了一眼那把剪刀,摇头道:“没有。” 林枫拿着剪刀站起身,也没当回事,随口道:“嗯,接下来,我们要忙起来了。” 应元问:“忙什么?” 林枫道:“需要你做一些事情,有点复杂,待会儿我慢慢给你交代,来,你坐在床边,别乱动……” 林枫说着,拿着剪刀一步一步靠近。 应元吓得浑身是汗,往床里面一点一点的后退。 “那个,林先生,有话好好说,我是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 “不,林先生,你不要这样,你……咦?不要啊!” 几分钟后。 床上洒落一床的头发。 应元摸着自己的光头,心想这林先生,是不是剪错地方了?剪我头发干啥? 林枫随手把剪刀丢掉,然后又掏出一炷香,用手指搓了搓。 青香燃起。 “别怕,估计不痛。”林枫说道。 “啊?”应元愣住。 滋滋滋…… 林枫把点燃的香头,点在应元的光头上。 应元当即就被疼的龇牙咧嘴。 一下。 两下。 …… 很快,八个点,整整齐齐出现在应元的光头上。 林枫看着结疤,又看了看应元那张消瘦的脸,满意点头。 “不错,有点和尚的样子。” “和尚?” “没错,从现在起,你就是和尚。” 林枫摸了摸下巴,作沉思状。 片刻后,他拍了拍应元的光头。 “呵呵,都是和尚了,那就要有一个法号。” “你头上有八个戒疤,所以我给你取个法号,你就叫八戒吧!” “八……八结巴?” “不是八结巴,是八戒!” 林枫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心情大好,竖起大拇指道:“你有所不知,在我们那个世界里,八戒,可是非常出名的大人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66/750267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