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神将_第1248章 问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夜过去。
  这天夜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渭水城纳兰德几乎发动所有高手,到渭水河一带搜索那几个恶贼,然而一无所获。
  比如那位据说是鱼族第一高手名叫羊华奥的新任总督,因此彻夜未眠,怒火波及到所有在总督府当差的德玛人.
  一晚上时间,那些可怜的打工者全部被捕入狱,接受严刑拷打。
  再比如,此刻水利府衙地牢中正在发生的画面。
  徐安静静看着面前的少女,目光转而又看向那位身材不算高大,但身上也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中年男子。
  他想了很久,最后才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这只是个口头约定,但徐安却知道,一旦这个约定达成,那么从今往后,他的命运就将会和义宏团死死捆绑在一起,也将彻底站在纳兰德的对立面。
  成了,他将名垂青史,将成为整个德玛人心中的骄傲,至少在渭水河这一带是的。
  不成,那么他将万劫不复。
  不过仔细想想,如今德玛种族,不是早就万劫不复了吗?
  呵呵,埋头读书一辈子,是为了什么?
  古话常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又说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还说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
  那么,也该是我一展抱负的时候了。
  若是真能成,我不用死,整个渭水河区域的百姓们,也不用死。
  “对了,能否请你们帮个忙?”徐安突然道。
  “想放我帮助你哥哥他们?”阿甘夫似乎什么都知道,或者能猜出大部分事情。
  她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他们临走时,我让海登把我的一件,嗯……法宝,放在他们身边,可以帮他们遮掩气息,就算是渭水城总督亲自出手搜查,也绝对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徐安松了口气,随即疑惑问道:“你是如何把你的法宝,放在他们身边的?你已经和他们接触过了吗?”
  这个问题,有两层意思,第一层,就是表面意思,第二层,其实是在担心,假如这两个人和徐平他们接触过,那么很可能会给徐平他们带来很不好的影响,毕竟,这个少女,可是义宏团的三大团长之一。
  假如他徐安明天真的死了,万事皆休。
  但哥哥他们好歹有机会活下去。
  但假如被纳兰德知道,哥哥们曾和义宏团三大团长有接触,有联系,那么……想到这里,徐安再次苦笑摇头。
  唉,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管死不死的,如今我已经和义宏团联系在一起,纳兰德必然会知道这事,那么哥哥他们,自然也就脱不开干系了。
  阿甘夫和海登华纳离开。
  他们是从地牢某处暗道离开的,徐安未免有些诧异,他身为水利府衙的主官,在这里居住多年,也从未听说过地牢里面有暗道的。
  离开之后,阿甘夫和海登华纳走出水利府衙。
  “团长,我也有个问题。”海登华纳问道。
  “说。”阿甘夫道。
  “这个徐安,为何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呢?我是说,我们没发现他是觉醒者,毕竟是因为我们没有和他面对面,但纳兰德比如那位副官皮良工,为何没有发现这个情况呢?”海登问道。
  “气运神兵和觉醒者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连接着。两者离得远了,就会断掉联系,没了气运神兵的觉醒者,就和普通人差不多,自然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阿甘夫耐心解释。
  “而徐安早已觉醒,应该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故而平常都把气运神兵放在大坝那里。”
  “大坝与水利府衙的这段距离,恰好处于那根丝线断与不断的临界点。”
  “所以,这可以让他在需要能量的时候,随时可以沟通远在大坝处的气运神兵。”
  “不需要时,也能随时断掉与之的联系,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海登华纳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感叹,果然还是读书人会的多,脑子里全都是这些拐着弯的道道。
  地牢内,徐安重新低下头,如果不走近观察的话,看着就像是死了一样。
  隐藏在角落的林枫和青鹂对视一眼,觉得待这里也没意思了,直接瞬移离开。
  地牢再次陷入沉寂。
  ……
  第二天早上,风和日丽。
  温煦的晨光倾洒在地牢门口。
  门口两名正在打盹的护卫觉得有些烦躁,想要伸手遮一遮眼帘。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池塘附近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biqubao.com
  他们连忙睁开眼睛,发现那竟然是一群白衣纳兰德,于是赶紧收敛困意,站起身,做出一副鹰视环顾的姿态。
  “我等奉命,前来押运罪犯徐安。”
  今日清早,便是徐安的死期。
  他将被推到渭水城的菜市场门口问斩。
  门口的护卫点头,把地牢门打开。
  这几名纳兰德,每一位都是入圣境以上的高手,甚至为了安全起见,带头的,竟然还是一位超凡境上品,这样的战力,就算是再遇见昨晚那几名恶贼,也能轻松应对。
  地牢深处,被捆绑在木桩上的徐安轻轻抬起头,看向这几人。
  他眉头紧皱,内心说道:昨夜虽然我同意加入义宏团,可那个阿甘夫,却并没有告诉我今日的计划安排,只是说,让我等着……可现在,我就要被押运去菜市场问斩了,为何却迟迟不见对方动作?
  心里想着这些,徐安被这群纳兰德从木桩上解下来,然后拖着带出地牢。
  徐安其实很疲惫,身上的伤口是真的,失血过多也是真的,就连双脚此刻麻木不堪,脚尖被拖行在冰冷的地面上却没有丝毫感觉,这也是真的。
  他是一个人,并不是神。
  哪怕觉醒者体质让他顽强坚持到现在,疼痛感,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也依然让他此刻提不起半点力气,甚至大脑空白。
  他就这样被拖到一辆马车上。
  马车是一个囚车,和地球古代的囚车类似,十几根粗壮的木头组成一个正方形的牢笼。
  徐安被塞了进去,然后双手双脚绑上锁链,脑袋则是被禁锢在囚笼外面,露出来。
  这也是有讲究的。
  如果浑身都被关在牢笼里面,这让即将问斩的罪犯好像太过于悠闲了,没有那种即将被砍头的紧张感。
  所以智慧的人们就决定让罪犯在临死之前享受恐惧,把他们的头颅留在牢笼外面,让他双手双脚捆绑着锁链,不能动,只能站着,然后承受围观所带来的屈辱。
  更有甚者,比如那些罪大恶极的罪犯们,还要承受百姓们的臭鸡蛋和烂白菜。
  当然,徐安不是这种罪犯。
  他在即将被问斩的今早,没有迎来臭鸡蛋,没有烂白菜。
  有的,只是周围两边站着的人群,所投来的悲伤目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66/750266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