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那话啊,让我想起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江小白咳嗽一声,说道:“咳咳,就是话说有两个闺蜜聊天啊,闺蜜a问闺蜜b:你男朋友那方面的能力如何?” “秘密b回答:能力还行,就是太小。” “闺蜜a又问:有多小?” “闺蜜b回答:有一次我蹲在他上面,他爽完了,我还在问他,你进来了吗?我为什么没感觉到啊?” 噗嗤。 众人全都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曾俊达脸红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包逸航说道:“对不起,包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包逸航收回探测的光芒,咬牙说道:“很好笑吗?有你们这么笑话医生的吗?林枫以前给你们治病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被你们这么嘲笑?” 江小白纠正道:“那不会,毕竟人家林枫不小。” 包逸航气得想冲上来把这个该死的混蛋斩杀当场。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林枫打断这个无聊的话题,问道。 “分不出来,这不是简单的寄生,打个比方,普通的寄生虫和宿主的关系是养分供给关系,解决办法是,只要找到寄生虫,拔除即可。” 包逸航没好气的说道:“而他们不同,这谛听神兽的灵魂破碎太严重,深度寄生在他识海中,已经在他识海扎根了,若要强行拔除,不管是谛听还是他本人都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损伤。” 见众人皱眉不语。 包逸航耐心解释道:“再给你们打个比方,一棵树刚被移植,埋进土壤,刚扎根,这种时候反而是最脆弱的,因为一旦强行把它拔出来,会对它造成二次伤害,很难存活,明白了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那怎么办?”林枫继续问。 “那就先不拔除呗,等谛听在他体内养好伤,灵魂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分离出来也不急。”包逸航说道。 “可我着急用它。”林枫说道。 “你着急用谛听做什么?”包逸航问。 “额……”林枫闭嘴。 我想用谛听去探查你的内心……我要是说出来,你会不会直接把这个曾俊达杀了?林枫内心猜测。 “不过也没事,现在谛听和他融为一体,然后造成一种很神奇的现象,利大于弊。” 包逸航看向一头雾水的曾俊达,说道:“现在的谛听已经不属于寄生体,而是共生体,大概意思就是,你和它共用这具身体。” “你可以用它的神通,它也可以用你的身体……额,不过它现在是沉睡阶段,所以你占便宜了,相当于你平白多了谛听神兽的所有神通。” 曾俊达听懂了,表情兴奋道:“真的吗?这么说,我可以听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间,曾俊达这句无心之言,让林枫和包逸航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林枫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大家都累了吧?我有点累,想去休息一下。” 说完,他就带着曾俊达离开了。 包逸航恍然大悟,怒道:“林枫,你特么竟然在算计我?” …… 林枫带着曾俊达离开。 “也就是说,你现在能听到别人的想法吗?”林枫问。 “好像是的。” 曾俊达闭着眼睛片刻,然后惊喜的睁眼,说道:“真的可以,我只需把力量凝聚到耳朵,我就可以听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不对……应该是,我能听到所有的声音。” “所有的声音?”林枫疑惑。 “没错,就是……就是类似于,我现在的耳朵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雷达,我甚至能听到好几个世界之外的声音。” “比如,我只要见过你,或者知道你是谁,你在哪儿,我就可以听到你在想什么,哪怕我在人间,你在地狱。”曾俊达指着自己的耳朵说道。 “卧槽,这么神奇!”林枫惊讶。 难怪谛听神兽号称上听天庭,下听九幽,无所不知,原因在这……林枫惊喜的看着曾俊达,如同农村妇女发现一只没人要的大白鹅。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神奇。” 曾俊达沉吟片刻,说道:“比如我现在就能听到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哈哈,这个神通可太爽了,这下我想知道谁内心的想法,只需问一下他就可以了!” 林枫表情尴尬,挠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别人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包逸航在想什么。” 曾俊达点头,但目光却有些复杂,心说:我都说了我现在能听到别人想什么,所以,你在我面前说谎,有必要吗? 林峰笑眯眯的看向他,说道:“我突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 …… 很快,林枫去而复返。 众人都还在。 包逸航冷眼看着他,似乎猜到什么,脸色一变,转身就要离开。 但这时,包逸航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一股强大的压力,压迫的他无法动弹,无法开口说话,甚至无法作出多余的表情。 在外人看来,他好像只是抬起脚想离开,又好像想到什么一般,不想离开了。 林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身边的曾俊达,传音道:“小曾啊,帮我偷……呸,不是偷,你帮我听一下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想法,然后传音给我。” 好爽啊,这种能偷听别人心里想法的感觉,真的太爽了……林枫内心兴奋。 曾俊达有些尴尬,也有些不情愿,但想到这是林大人的安排,于是把牙一咬,看向众人。 他目光最先落在旁边一位小姑娘身上。 那姑娘,正是林枫的七师姐,潇潇。 “这姑娘心里在说:他们在干什么啊?小师弟为什么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好像正准备干坏事?哎呀好无聊,我还是回屋吧,我还有好多烧鸡、烤鸭、猪肘子没吃呢!”m.biqubao.com 众人愣住。 潇潇惊讶的张大嘴巴。 林枫也愣住了,看向曾俊达。 曾俊达好像比谁都要惊讶,并捂住了嘴巴。 因为刚才这番话,他并非是传音给林枫的,而是亲口说出来的。 “我……”曾俊达捂住嘴巴,十分费解为何自己会把刚才潇潇的心里想法给说出来,而不是传音。 林枫咳嗽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 曾俊达也很尴尬,忍不住从潇潇的身上收回目光,但却不知为何,他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旁边站着的江小白。 然后,他又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66/742845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