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抗住斗气炮的攻击,这座阵法的防御力可当真是惊人。 阵法内的林枫表情淡漠。 这座阵法的力量源头虽然来自于刘阳羽,但却是他亲手所布置出来的,所以他非常清楚阵法的防御力。 就算绝世斗神境界的强者来了,想要破开阵法也要耗费一番功夫。 除非是无极上尊中品以上的强者才能在短时间内破开阵法。 沙漏时间流逝的很快。 谢嘉平也不再犹豫,再次怒吼。 “你们不要慌张,这座阵法的力量已经耗尽了。” “给老子继续开炮!” “下一炮,绝对能把阵法还有阵法里的这个家伙都给轰成渣渣!” 士兵们不敢违抗国主的命令,连忙说是。 而周围站在的诸多强者们也纷纷皱眉,表情有些期待起来。 三发斗神炮,恐怕就算斗神巅峰遇到了也要暂避锋芒。 这种激烈的战斗场面可不常见,他们自然是留下想看一看最终结果。 轰! 最后一发斗神炮,轰击在剑阵上。 果然,如谢嘉平所言,两仪剑阵果然承受不住,咔咔咔的破碎声传来,剑阵中无数道剑气全部被轰成碎片。 阵法破了。 “哈哈哈,给我上,从今以后这条支脉就是我们邵公国的东西了!”谢嘉平大笑道。 士兵们也是脸色一喜,向里面冲去。 阵法破碎所引起的烟雾的光芒弥漫当空。 这时,里面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那是一句话。 “两仪剑经,第三剑,覆雨。” 咻咻咻。 一道道如雨点般的剑气,突然从烟雾里飞出。 顷刻间,天空也出现大量雨水。biqubao.com 雨水,便是剑。 那些率先冲进去的士兵们,瞬间就全死在剑气之下。 然后,外面守着的负责保护国主的士兵们,也全都死在天空降落的剑气下。 再然后,在旁边看戏的诸多强者们,纷纷感到危险,想要逃离,然而那些从天而降的剑气彷如锁定了他们一般,竟然瞬间锁定他们退路…… 仅仅是一刹那,这里就变得血流成河。 遍地碎尸,刘阳羽和林枫从烟雾中走出。 刚才沙漏的时间到了,刘阳羽也恰好从泉水中走出,他把泉水里的气运之力全部吸收,果然突破境界,来到无极上尊的中品,斩杀这些小喽啰,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林枫和刘阳羽来到那位浑身颤抖的国主身边。 这位国主好歹也是斗帝境界的强者,而刚才那波剑雨,其中大部分力量都被他身边的守卫挡住了,所以他并没有死亡。 守卫和士兵全部死绝。 谢嘉平颤抖着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是谁?” 林枫说道:“本不想大开杀戒,但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刘阳羽问道:“师傅,要不要杀了?” 林枫点头。 轰。 刘阳羽抬起手。 瞬间这位国主的身体在空中爆炸,变成血污。 远在斗神殿门口的卢宗觉察到这边情况,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他一个瞬身来到这边,但不敢离林枫和刘阳羽太近,只敢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林枫和刘阳羽瞬移到他面前,林枫表情淡然的问道。 卢宗吓了一跳,想赶紧远离这两个煞星,但听到这话,以及感受到林枫身上没有杀意传来,便松了口气,脸色复杂的看着他们。 卢宗内心纠结,该不该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个秘密,告诉这两个异界之人。 林枫并不着急他的答案,转头看向刘阳羽,问道:“你感觉如何?” 刘阳羽笑道:“很不错,我吸收那条支脉里的气运之力,竟然真的突破到了无极上尊中品。当然这其中我本就处于下品巅峰的缘故……” “师傅,我想再多吸收几条支脉试一试,如果我运气好,说不定能借此突破到中品的巅峰,甚至尝试着冲一下上品也不无可能。” 林枫挑眉。 刘阳羽说道:“我吸收了那条支脉以后,好像对这个世界的神脉产生一种很强的感知能力。我能清晰感知到它们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林枫恍然大悟。 支脉,本就属于神脉分出来的。 刘阳羽吸收了支脉,便仿佛和这神脉融为一体,自然对其气息非常熟悉。 “不要!”卢宗着急道。 两人皱眉看向他。 卢宗咬牙片刻,说道:“我劝你们千万不要再打神脉的主意了,因为那样很可能会给所有人都带来危险,即便你们是绝世斗神,也承受不起这种极度危险的后果。” 林枫很感兴趣,问道:“那你说说看。” 这时,斗神殿那边突然传来一道剧烈的爆炸声。 这剧烈的爆炸声让整个斗神界都开始颤抖。 陆地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山川坍塌。 海洋翻涌上岸。 天空黑云遍布。 电闪雷鸣。 恍如世界末日般让人心颤。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 林枫和刘阳羽对视一眼,内心惊讶。 因为他们从刚才那道剧烈的爆炸声里,感受到阿虹的力量气息。 卢宗则是脸色一变,大声道:“不好,那道封印终究是被破开了!” 林枫问:“到底怎么回事?再不说,你就可以去死了。” 卢宗精神恍惚片刻,颓然起来。 “好吧,事已至此,我只能说了。” …… 在三千多年前,斗神界出现一位天才,名叫淮歌。 淮歌三十岁那年便突破到斗神境,堪称惊世奇才。 但在淮歌成为斗神之前,这个世界还没有真正的斗神出现过,人们为了纪念他,便把这个世界取名为斗神界。 淮歌成为斗神以后,在接下来的几百年修为寸步未进。 于是,身为天才的他,就觉得很烦躁,觉得自己活着没有意义了。 “白春,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想死。” 淮歌躺在一双女人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说道:“我从小就是天才,而我活着的乐趣,便是不停地去挑战,不停的变强。” “你知道吗?现在我已经是整个斗神界最强的人,甚至排名第二的那个家伙在我手里都撑不过三招。” “所以我觉得我活着真的很无趣。” 女人名叫白春,是淮歌青梅竹马的女人。 白春笑道:“人就是这样一种被欲望支配的生物。你得到的越多,反而会越来越不满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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